“这么说,就不能走大路了?”“是的”,魔理沙指着眼前人踩出的小道:“小道虽然更远,也更难走———但为了达到目的不被她们发现,也只能走小道。”“你不会傻乎乎就这么走过去吧?那位恐怕等不了这么久呢。”“您有什么办法吗?”“这样吧,你稍稍解开一点封印,然后尝试将那股涌出来的力量转移到你的扫帚上,就类似于‘附魔’。”魔理沙按照魅魔的话,将那份自己难以承受的力量转移到了自己的扫帚上。“干得不错......不对,快坐上去!”话还没有说完,那扫帚就如突然获得了无限的动力一般,向着前方冲去。“前面有树!闪开!”眼看就要撞上了,魔理沙却还是像在跟一匹顽劣的马一样较劲———被那扫帚拖着跑。但她却突然反应过来,侧身闪过大树,再借助一只脚蹬在树上的力,晃晃悠悠地坐上了扫帚。“注意前方!........现在尝试一下驾驭这柄扫帚,不然你会飞到哪我也不知道。”“好......”魔理沙握住扫帚柄,尽力去控制扫帚。扫帚中的魔力因为没有控制而狂乱地散逸开来,对于魔理沙的行为,它则是像受辱一般狂躁,驱使扫帚胡乱地转动方向,甚至想把魔理沙颠下去。“魔理沙,要驯服一匹马不是抓住它的马尾,像放风筝一般被拉着跑,而是要骑在它的背上,你刚刚已经成功做到了这一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它分清王与坐骑的区别,这样你们才是一心、一体的!你才能收服它的力量,并化为己有!”魅魔在魔理沙的体内声嘶力竭地吼着。“明白!”魔理沙大声回应到。这是玩命的决斗!魔理沙看着下方的大树,此时它与一棵小草也别无二致了,掉下去的话,自己便会连尘土都不如了。此时,扫帚中的魔力似乎由于消耗过大,停止了费力的转动,但它明显选择了一种更高明的方法———试图向后倾倒,这样魔理沙就会处于倒挂在空中的状况,迟早会因为害怕而松手的。但魔理沙又岂能让它如意呢,这场较量就又像是扳手腕了。扫帚中的魔力一开始就全力以赴,把魔理沙一点一点向后推动———渐渐的,魔理沙已经竖直在空中,而身后无一物依靠。或许是对于死亡的恐惧吧,魔理沙也调尽全部力气,将自己的身子重重地压在扫帚上,企图扳倒它。但是很绝望,那扫帚的方向还是在一点一点朝着魔理沙的方向翻转。“坚持住,魔理沙!先不说为了别人,就算是为你自己,你想要成为我这样的孤魂野鬼吗?”“不,当然不想了!”魔理沙再次鼓足勇气,拼命压住扫帚的翻转。终于,那扫帚的翻转速度开始变慢,最终停了下来,和魔理沙僵持不下。可扫帚却像是已经支撑不住魔理沙,已经有些摇晃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吧。魔理沙,想先听哪个?”“现在......就不要开这种玩笑啦......”魔理沙开始分心了,它盯着那摇摇欲坠的扫帚,有些颤抖地说道。“嗯~好消息的话,就是扫帚里的魔力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很快就会成为你自己的力量了,坏消息则是————”魅魔有些恶趣味地截住了话。“是什么啊!”“在你获得这份力量之前,它已经连支撑自身悬浮在空中都很难做到了。”说完,扫帚就突然急速坠落下去。“魔理沙,生还是死,就看你这一瞬间的觉悟了!”“生?我不仅仅要生,还要完好无损地去调查,完好无损地回去,向文文姐和您———证明我自己!!!”魔理沙像是立下生死的誓言一般大声回应魅魔。她将自己的执念和最后的力量,一同压在了扫帚那细细的柄上。就似被拳击手一拳撂倒,扫帚中那最后一点微弱的魔力所组成的防御即刻就被攻破,这匹烈马终于低下自己的桀骜不驯的头颅,化为了魔理沙的力量。她在扫帚中注入自己的力量,像是重生的凤凰一样再次高飞。即使在群山的环视中,她依旧如蚂蚁一般渺小,但魔理沙身边漂浮的金色粒子,已经在仰望曾经遥不可及的太阳。魔理沙从扫帚上站起,她压住被狂风吹起的巫女帽,向着比群山所至更高更远的天空进发。“您看以后我能这样称呼您吗?”魔理沙突然问道。“这倒是有些恭敬的语气呢,不知道你以后要称呼我为什么?”“师傅。”魔理沙看着远处的云朵,表情严肃地吐出了这么两个字。“嘛,随你了.....尽管我现在有点想笑。”“师傅,为什么呢?”“‘徒弟’,因为你这幅严肃的表情,真得很想让我捉弄一番呢。”魔理沙脸红了,她的表情逐渐舒展开来,化为了一种带有微笑的自信神情。“这样也不错,魔理沙。”魅魔反倒严肃了,她将自己后面的一句话化为了叹息,“希望能一直看到你这张可爱的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