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的声音随着三笠握着牙刷的手连绵不绝。
“唔,咳咳……”又不小心喝进漱口水的三笠着急地想要将水咳出来,经过一系列无用的动作后,她放弃了想把水咳出来的天真想法。
“我怎么又把水喝进去了,这可不是一次两次了……”三笠赌气般地说道。
不过以前在那个地方,水可算是个不算多的资源啊。她苦笑道。
那个地方水为什么不多呢,那个地方又是哪里,为什么我会这么想?她经常对自己莫名其妙说出的话感到疑惑。
三笠神色复杂地看了看镜子里的精致女孩,她有着白暂的脸颊和皓白的贝齿,干净利落的短发和圆润的红唇,还多了些三年前初来乍到时没有的“青春小疙瘩”。
三年前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她与另一个世界的她相差无几,只是年龄以及身份与在那个所谓有着巨人的世界时的身份有些大相庭径。
她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洗漱完毕后的三笠打开了窗台,轻轻地靠在了躺椅上,神州周末的早晨仍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与祥和。
窗外晴空万里的天地有着非凡的色彩,充满了“被囚禁在城墙里”所没有的自由气息。
三年,我来到这已经有三年了吗……她喃喃道。
关于那个世界的记忆三笠已经所剩无几,似乎越在这个世界待得越久,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也就消失得越快。
好像那里的记忆都仅剩下了几个词,“艾伦”“尤弥尔”“阿尔敏”以及“马莱”,这些词在原来记忆中的含义是什么三笠已经完全不清楚了,只是每想起来这些艰涩的词,自己的头就会感到剧痛,似乎大脑在阻止,在干扰她继续寻觅那段神秘的记忆。
咚咚咚……
“三笠,这么大的太阳就别窝在房间里面了,今天你的好朋友绘梨衣在楼下客厅可是等了你接近半个钟头了,你们俩不是说好了今天中午去图书馆用功的吗,现在都十一点了!”
王阿姨在外面轻轻地敲着门,有些着急地喊道。
“好……好,马上。”三笠用力地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不想那些事,三下五除二地脱下了睡衣。处于青春期的三笠身体发育比较快,在绘梨衣还是飞机场的年纪时就达到了可以与成年人媲美的程度,不过最近这却让她感到烦恼,因为最近身上的两磅肉最近似乎有点重……
终于,绘梨衣等到了穿着黑色连衣裙踏着小碎步慢慢向自己走来的三笠。看着仍有些惺忪的三笠,绘梨衣露出了浅浅的坏笑。
“你怎么这么慢吖!”绘梨衣一边故意用着发嗲的语气慢慢离开座位靠近三笠,一边准备给三笠来一波袭击。
“啊!好痛,别弄了,讨厌……emmm……”三笠失声反抗着,脸也变得红噗噗的。
“哼,谁叫你让我等你这么久,你这两坨肉的手感似乎又扎实了许多,你是不是又长了?”绘梨衣把三笠扑倒在了地上恶狠狠地凶道。
“没……没有……”三笠刚把话说出来就觉得没有底气,弱弱地改口道:“好吧,我承认。”
“可恶,我就知道!”绘梨衣一边加重了力道一边看了看自己的“那里”,瞬间颓废了起来。
三笠抓住了机会,逃脱了恶魔的手掌心。
“说了别让你揉那里,说了好几次你都不听,每次反而自己还心情不好,倒是要我安慰你。”三笠心有余悸地念道。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总有一天会缩水的!”绘梨衣愤愤道,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然后又宛如断了线的风筝倒了下来。
因为她听见了三笠在碎碎念“怎么缩都还不是比你的大得多”。
……
想不到三笠还有腹黑属性,王阿姨看着她们闺蜜俩疯闹,忍俊不禁地微笑了起来。
她喜欢看着三笠笑的样子,笑颜如花。
王阿姨是一个成功的女白领,杠杠的黄金单身女,作为三笠的监护人,因为在三十多岁以前忙于事业一直相不到好对象,就从孤儿院抱走了三笠,把三笠从零岁养起到现在已经养了16年了,并从一开始就跟家里人表示自己这辈子不嫁,就养一个三笠就足够了的单亲妈妈思想。
已经四十多的王阿姨的思想也难得的与年轻人一致,这也算是所谓的没有代沟吧。
想到还有一些工作要做的王阿姨看着她俩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连忙下了驱逐令。
“再不走就中午啦,你们快点先去吃个饭吧,待会太阳有你们好受的。”
王阿姨一手提起了三笠一手提起来绘梨衣,任凭她俩怎么挣扎,怎么春光外泄, 也还是将这俩闺蜜扔出了大门。
“拜拜,玩的愉快哦!”王阿姨故意用力地向落水狗双人组挥手便扬长而去。
只留下来了两个野生美少女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