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丽洁塔的少女看着俯瞰着整座城市,大部分的地区成为了废墟,简直是人间地狱一般。
这就是战争的残酷,名为圣杯战争的大战争。
“简直是特洛伊的战场一般。”
身后的rider也对此发出了自己的感叹,区区七骑从者和来自平行宇宙的干涉将整个城市变成了如此模样。
“你的灵核怎么样了rider?”
丽洁塔深知身后的rider此刻正处于一种奇特的状态,明明还能存活于现界却在不断的失去魔力。
“那个Archer的宝具简直是天敌,即便把虚构的外壳彻底消灭,内在也不可能毫发无损,大概已经出现裂缝了。”
Rider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里是她最重要的灵核。
“不过现在还不太要紧,只要不继续那样火力全开应该没问题吧。”
看着面前的rider,少女咬紧了嘴唇,在百般的思虑下她伸出了手臂。
“以令咒命之,rider!在最终决战之前,一定要活下去。”
强大的魔力被rider吸收,名为令咒的力量为这个产生裂缝的水杯注入了新的资源。
“真是的....真是让人怜爱的master呢。”
Rider捋了一下头发,像是无奈一般笑了起来。
她看向那个远方,那个最关键的对手大概已经醒了吧。
-------------------------------------------------------------------------
没有办法正常视界的双目睁开了,漆黑的神明从底层的废墟中再度凝聚出实体。
但是身躯却像是快要碎裂的玻璃一样,仿佛一碰就会化作碎片彻底消失。
“可恶,这个从者的躯体果然脆弱。”
感受着好几道令咒的注入,他的身体才缓缓恢复。
但是从一开始他的身体就在不断崩溃了,名为神明的灵基遭到降格被屈尊于从者的躯体之内,从一开始从者的躯体就在矛盾中逐渐发生崩坏。
这是迟早的事情。
“还能用一次,一次之后大概会彻底破碎吧。”
看着手中同样遍布裂痕的弑神魔剑,他自嘲一样叹着气。
“大概我也只有这样的结局了吗?”
下一刻他出手了,强大的魔力裹着如同粘液一般的铁锤砸向了一侧。
与之交错的是同样的宝具之光。
“躲在一旁像是老鼠一样看够了吗?”
烟尘后面手持太阳一般圣剑的***了出来。
“没想到居然能在现界驱动那样的宝具,可以说你是这场圣杯战争中最强也不为过。”
名为faker的从者第一次感到了强大的危机感。
“哼!这可不是凡人的兵装,这可是弑杀神明的至宝。”
没有炫耀也没有傲慢,archer冷酷并机械的驱动着自己的魔力。
“然后在这里死掉吧,虚假的从者。”
漆黑的魔力张开了弓身,带着肃杀气息的怪异之箭从弓上喷涌而出。
“但是这边可不能接受。”
手中的太阳圣剑此刻闪烁了起来,强大的光芒和黑暗魔力形成了鲜明对比。
“烧却吧!”
“【轮转胜利之剑(Excalibur Galatine)】”
两股截然不同的魔力相互碰撞,强烈的太阳热线将所有箭矢一扫而空,但是那边可不是纯粹以弓术强大的从者。
整个化作了漆黑的液体块像是行动的破坏,躲开太阳圣剑的扫射后整个扑了上来。
伴随着整个楼层被洞穿的声音,其本身已经可以作为宝具的破坏力。
侥幸躲开一击的Faker还没等反击,黑色的影子再度出现在头顶。
“好快!”
没有多犹豫,低头翻滚然后加速。
整个地板被强大的破坏力砸穿,对方可不是一般的从者和怪物。
如此想到的faker快速将手中的武器再度转换,既然是强大的速度和破坏力。
那么!
就用不死不灭的活性宝具。
长剑在短暂的模糊化之后化作了一柄古老的短剑,剑身闪烁着雷光和某种祝福。
伴随着再度的黑暗袭来,强大的雷光护佑住了faker的全身。
强大的破坏力试图瓦解他的躯体,但是在雷光和加护之下,他的身体在不断修复和对抗。
伴随着斩击发出了怒吼。
“【不灭亡灵(Qart-ḥadaš)】”
伴随着两种力量的对抗,强大的魔力将整个场地炸裂开来。
“不错啊,虚假的从者。”
“不愧是人域之外的存在。”
没有停歇,没有结束,手中的短剑带来的活性尚未完全消退。
短剑立马化作了一柄朱红色的长枪。
“贯通吧!【突穿死翔之枪(Gáe Bolg)】”
枪刃化作万千之势将黑暗牢牢钉死在地面,魔枪的诅咒不断撕毁着黑暗的躯体。
不能在这里停下,敌人是那位....
抓住枪的一侧,在敌人尚且未能脱困之前,手中的宝具已经准备而至。
搅碎大气和空间的另一柄枪在手中展现。
但是这一次并没有如同他所想的那般完美,即便是英雄也会有落败和失误。
毕竟他.....并不是完美的....
漆黑的拳头从黑暗之中展现,强大的力量将他身上朴实无华的铠甲一并锤碎,如同被击打飞出的棒球一般....
他被打飞了出去。
没有一招一式的对抗,没有多样的宝具战斗,他被名为力量的大山挡住了。
那是名为神的一击,以不可恢复的一击所压倒了。
名为神明的archer此刻半跪在地上,从灵基传来的疲惫感和仿佛身体都要被撕碎的痛苦席卷了他的全身。
“没想到会被逼到这种地步......”
他像是习惯性一样抹了抹嘴角。
“区区一介从者,没想到居然能够达到如此的境界。现在的我不能再这么超常发挥了。”
脆弱的从者之躯无数次警告了想要为所欲为的神明,一旦长时间踏入那边,那么保留在这边的存在便会因此消亡。
简直是不断漏油的飞驰跑车,在染料用光或者漏光之前必须跑到终点。
不然最后只有车毁人亡。
名为archer的从者在唉声叹气之中融化成了黑影向着某处远遁。
---------------------------------------------------------------------------
恶心!
口腔中充满着名为腐蚀的酸液,那是来自体内的胃液。
名为李政凯的男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遭到殴打而呕出的酸液让他感觉鼻腔中充满了痛苦。
“圣白!!”
跌跌撞撞的他推开一旁等待救援的难民朝着废墟的外面跑去。
他不能失去她了。
他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圣白!!!”
满眼全是疮疾的城市简直如同末世。
身体上所受到的伤让他跪在了地上,因为执念驱动的身体这一次终于撑不住了。
大脑的刺痛和动摇感,大概已经脑震荡了。
肋骨被打断了两根,如果不去算上各种各样的肌肉损伤,能够站起来就是一个问题了。
“我还没有输!”
男人趴在地上,即便是如同一条被打断腿的狗他也没有放弃。
“我还有令咒!我怎么可能在这里输!”
试图挪动身体向前爬去,但是身体带来的反馈是。
停下!
“不!怎么能在这里停下!动啊,我的身体。”
不甘心。
不甘心。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就失败呢?
“真是不甘心.....”
像是要妥协,像是要承认自己的失败。
男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止不住的流下来。
“虽然不知道你在哭什么?但是试问.............”
陌生地少年和少女的声音传来,男人睁开了眼睛,在泪水和阳光的闪烁中。
他看到了怀抱着少女的少年在微风中俯视着自己。
简直是命运。
这是命运。
“你就是渴求圣杯的master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