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解药吗?” 露库拉齐亚看着口水横流,抱着自己的大腿,一边舔,一边叫着:“妈妈,我要吃奶奶”的草雉护堂有些无奈。 她想象不出制作这种药剂的人是有多闲。 “没有,解药在我妈妈那里,”1 八意永月摇了摇头说道,就算有她也表示绝对不给。 敢敲月大人的闷棍,就要付出代价。 “好吧,”露库拉齐亚捂着额头,“现在我们谈谈你回家的问题吧?” “真的,”闻言八意永月惊喜的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