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森岛遥玩了几局游戏,输多胜少。各种乱七八糟的下路组合,反正怎么嗨怎么来,过程相当欢乐。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下午四点多钟,玩了一下午有点累。森岛遥和陆真一说再见,两人约好下次有空再玩。
放下耳机,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的眼睛有些酸痛。
稍微休息一会儿,陆真一去洗漱间洗把脸,提起精神披上大衣,敲了敲美也的房门得到她的回应后,交代一句:“我买菜去了,”然后出门。
家门外的天空阴沉沉,厚厚的乌云笼罩着大地。
天气很冷,陆真一搓搓手掌,嘴巴里呼出几道热气,天气预报说最近几天辉日东市可能会降雨。
冬天加下雨,糟糕的天气。
陆真一走在去菜市场的路上,中途路过一家甜品店,甜品店向外展示的橱窗里摆着精致的甜品和小蛋糕。
望着蛋糕,陆真一怔怔出神,蛋糕啊...
正想着心事,甜品店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绚辻词提着一小纸袋东西走出来,四目相对。
左手提着纸袋,右手将一缕发丝撩在耳后。绚辻词显然没想到能在甜品店门口碰见陆真一,微微张嘴:“陆君...”
陆真一与绚辻词结伴而行,边走边聊。
说来也是凑巧,绚辻词从商店街书店淘完书,回家的路上发现了这家甜品店,想着时间还早,于是就进店逛逛。
陆真一又刚好路过,两人便这么相遇了。
闲聊着,陆真一看向绚辻词。
经典的辉日东高中生装扮,米色大衣,一条黄白相间的条纹围巾将她的光滑玉颈保护起来。搭配下半身的黑色校服短裙,露出洁白无暇的大腿。
陆真一有些困惑,为什么女生在冬天也喜欢穿裙子呢?难道不冷吗?
“要吃吗?”
“谢谢。”陆真一感谢道,囫囵吞枣式的咬在凹凸不平的表皮上,好甜。
将纸袋放进随身背着的单肩包里,绚辻词轻笑:“你这样吃很容易腻的,***本身就是很甜的东西。”
“像这样,”绚辻词从陆真一手上拿过***撕下一小块给他:“一点一点吃。”
吃下去,香甜酥软,跟刚才陆真一大口咬下去完全截然不同的体验。
“陆君,你是要去做什么呢?”绚辻词问起陆真一的目的。
“去菜市场买菜,准备今天晚上的晚饭。”
陆真一回答,顺便吐槽自己的妹妹:“家里有一位黑暗料理界的厨师,你都不知道她有多恐怖。”
“美也的厨艺很吓人?”绚辻词是知道他有一个妹妹叫美也的,上次贴海报的时候见过面,当时就记住了。
陆真一托手:“明明可以做得很好吃,却总会出差错,要不太咸,要不就喜欢乱加调料。”
“记得有一回,美也居然往青椒炒肉里面加糖,那滋味...”
说着自家妹妹的神奇操作,陆真一找到了倾诉对象,吃过美也做的饭他还能活到现在,真是一个奇迹。
“你这样说美也坏话,被她知道你就惨了。”绚辻词调侃着,她的心情很好,今天不仅淘到一本好书,还遇到了陆真一。
她聊得来的朋友很少,能让她卸下心防和伪装的人,陆真一算一个。
毕竟,该看的不该看的一面,陆真一都撞见过。
街道上,陆真一和绚辻词聊着这样或那样的趣事。
“词,”姐姐绚辻缘突然出现打断了绚辻词的好心情:“终于找到你了。”
绚辻缘探究的看着二人:“你们是在约会吗?”
“你怎么在这里!”绚辻词沉下脸,冷冷的说道:“不是叫你别跟着我吗?”
“可是我一个人好无聊,”绚辻缘“撒娇”,意有所指:“有了陆同学就忘了自己的姐姐。”
绚辻词的表情有些难看,握紧拳头甩头就走。
陆真一冲绚辻缘打个招呼,朝绚辻词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留下绚辻词缘一人在原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脸上浮现莫名笑意,意味深长。
“喂,绚辻,”陆真一追上绚辻词,他一个外人不太好插手人家的家事,只是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小河边,绚辻词心中烦闷,主动吐露心声:“别看她人畜无害的样子,实际上她比谁都可恶。”
“绚辻,你好像不喜欢你姐姐。”
“那个女人,”绚辻词语气恶劣的称呼着自己的姐姐:“你不要被她装出来的样子给骗了。”
陆真一陪着绚辻词坐在河边,开导道:“我不知道你和你姐姐之间发生过什么,也不了解你姐姐到底是什么性格,但是你们是家人不是吗?”
“绚辻,你真的讨厌你姐姐吗?你们好好聊一聊,也许什么都解决了。”
“不用你管!”绚辻词大声叫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没人知道。
陆真一苦笑,他好像有点多管闲事。
绚辻词沉默着,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脑袋转了一圈,陆真一想到个办法,虽然有点羞耻。
“你就保持你现在的样子,”陆真一开口,轻轻唱道:“我就保持我现在的样子。”
安静的小河边,飘荡着他的歌声:“一切都能够互相理解的话”。
维持着自己的音调,陆真一对着绚辻词一字一句的唱着。
冬天的冷空气寒冷刺骨,冰山悄悄融化。
静静聆听陆真一的歌声,绚辻词面色柔和,听得出来,他已经很努力的想要把跑调的歌声给拉回来。
可惜,调子越跑越远,陆真一有点脸红,在妹子面前出大糗。
“陆君,”绚辻词摇摇头:“你唱的不好听,跑调跑到姥姥家去了。”
“我尽力了好不好?”陆真一争辩道。
“嘛,骗你的!”绚辻词展开笑颜:“唱得很好听。”
微风吹起她的秀发,发丝飞舞,犹如冬日里最漂亮的花朵。
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变化,一切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地开花结果。
绚辻词的胸前跳动着淡青色。
“你是第一个对我唱歌的男生。”
“也是唯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