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手数值还在持续下降,已经无法观测到立香的情况了!”
那个叫奥菲莉娅的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果然那个叫藤丸立香的少年出事了吗...
“现在已经达到了战车的最高速度,就算是加上了女武神们的辅助也无法再提速了!”红发的rider从者也像是被那紧张的情绪所传染了一样
虽然是在全速前进,但想必要到达目的地还是需要一段时间...
“让我去。”我开口了“以我的速度,不需要花多少时间便能抵达。”
虽然也不是在考虑救下那个少年,但他姑且还算是有用...不,只是我单纯地放不下而已吧
寄宿在这身体之中的本能告诉我不能将那位少年弃之不理,就连魔剑都在微微颤动着催促我
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要从他的口中问出点什么东西来...直觉告诉我,他知道我急切想要了解的东西
“拜托你了!”叫奥菲莉娅的少女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只要保证立香没事就好,无论如何都要!”
看来,那位少年颇受他人的关注啊...
也罢,只需要找到并带回来就好
“强化战车的防御。”我对着那红发的女性rider说道“不然会出事。”
“欸...倒是没有问题...”
屏息,凝神...将身体交给潜藏在灵魂深处的战士本能便好
【向前进】
简单的命令才刚刚发出,双腿就已经爆发出了难以形容的强大力量,将我的身体射向远方
破风之声在耳中回响,我也开始逐渐接近地面
不需要什么受身的落地技巧,只需要以蛮力抵消便可!
我以及其乱来的姿势将双拳砸入大地,在扬起冲天尘土的同时稳住了身形
【全速前进】
几乎是在接收到命令的瞬间,大地便已崩裂
周围的景色不断更迭,只是单纯的一跳便已经将那飞翔的战车远远抛在脑后
当然,我还是不会落地...
双脚再次触地的瞬间我便重重摔倒,高速的翻滚又一次扬起冲天的尘土,尽管看起来很是狼狈,但实际上我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这一次还没等我稳住身形,身体就已经擅自朝着地面猛然发力
于是...我在半空中转得更快了
虽然这副身体对晕眩大概有极高的抗性,但场景变化如此之快依旧是令人有些难以集中精神
于是我就以这样不知是滑稽还是惨烈的姿势向前“滚动”着,尽管速度确实可观就是了
就在这时,某个讯号像是电流一样从我的身体各处闪过,使得每一根神经都在瞬间绷紧
在我前方的不远处,有某种熟悉的气息...熟悉到令人作呕的气息!
那气息宛如实质化的诅咒,以脉动的形式毫不掩饰地朝着整个世界宣战
生前的我一定与这气息的主人有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死斗,即便是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但我的灵基仍然能够分辨出这种气息,因为这具躯体早已本能地对那气息做出了反应,就连手中的魔剑都变为了碧绿之色,直指那气息所在的方向
原本就是将行动交给身体本能的我自然也就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但我还没跑出几步,异变就发生了
对方就像是突然暴毙了一样,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不,即便是瞬间死亡,那气息也肯定不会在瞬间消失的才对
正当我对现在的情况感到疑惑时,前方的原野上传来了浓烈的血腥味...这味道,是人类的血液吗
看来那位叫藤丸立香的少年就在前方,可为什么,他与那令人憎恶的气息来自同一方向?
-
-
-
“糟...这是完全报废了啊。”处理完那个白发少年和格拉姆的伤势后,我带着格拉姆躲在了稍远处的山洞之中,随后便立刻拆开了魔偶义手【eolh】查看情况
本以为是暂时的机能瘫痪,但现在看来...除了那个储存龙血与真以太的八连结晶以外,所有的结构无一幸免...虽然礼装回路都被达芬奇和奥菲莉娅一起调整成了可拆卸组装的样式,但作为基底的义手本身已毁,这些礼装回路也暂时没有用处了
这也很好地说明了我方才使用的运转回路-【邪龙心脏】究竟是何等危险的存在,将邪龙等级的力量以人类之躯释放...只报废一个义手都算是万幸了
不,哪里万幸了啊?这是奥菲莉娅为我辛辛苦苦制作调试的义手好不好...就这么报废了是真的不好交代啊...
想到这里时,我的身体某处突然发出了“嘎嘣”的一声
果然,不会就这么便宜了我吗...
大概是由于龙血使得我的全身都极为亢奋,至今为止一直都没有感受到痛觉...而龙血全部流回结晶处的现在,那些痛感便开始变本加厉起来
“肩骨粉碎性骨折,肋骨三根...不,四根吗,内脏似乎没事的样子...”
凭借着老师教我的基础医学知识,我很快便确认了自己的伤势
很好,虽然会很痛,但不至于就这么死掉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要如何联系上奥菲莉娅她们
格拉姆的翅膀一时半会儿无法再次飞行,而唯一的信号符文又随着义手一同报废了,而为了躲避那个caster,我也藏到了这个洞穴之中
虽然那个caster处于毫无防备的昏厥状态,但一直有一种不明的灰色力场在保护着她与那个白发的家伙,因此贸然靠近反而会陷入危险的境地...
没想到才刚刚出发不久就遭遇不测,明明是我自己说了要以安全为首要考量的...现在却落得这副模样,实在是有些讽刺
“吼...”格拉姆在一旁发出了虚弱的低吼声,看来是已经恢复一点了
“你还真是奇怪啊...”我拍了拍它的鳞甲“使魔会主动保护主人以外的人什么的...简直前所未闻。”
等等,我在对一头龙说些什么呢
“虽然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但还是谢谢你啦。”
等等...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待我专注去听方才的话语时,却只能听到格拉姆那低沉而虚弱的吼声
大概...是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