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经常被人与“恶”划等号。无论是人的负面心理、性格;社会非法团体;又或是什么邪性恐怖之物、之景、之事,大多被描绘得黑色系浓厚。就像这条黑咕隆咚的小巷,一个心贼黑(he)的黑恶实力成员,黑着一张臭脸,盯着一个面带腹黑笑容的黑衬衫男子。
“……你这家伙……宰了你……”
“酒壮怂人胆”指的是平日胆怯懦弱的人由于网状体受到酒精的麻痹,致使大脑皮质的机能亢进,甚至由于兴奋而不能控制自己的语言和行动,做出平日敢想不敢做的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神经出问题了,因此胆大包天。
夏珵看过了手中胳膊上星星点点的青黑针孔,再结合之前男子不怕疼的模样而得出结论:眼前这位看似“满嘴喷粪”,其实语言粗俗不及东北大老爷们半点水平的“儒雅”混混刚“赶海”归来。神经系统所受刺激想当然比酗酒者严重得多,随便拉个小娘子过来增进一下感情在他眼里显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雅兴”被人打扰,黄毛混混无可避免的怒火中烧。
“……该…该死……多管闲事的家伙……”
狰狞面色中类似于“关你P事”的情感愈发明显。
“我TM爱干啥干啥,要你寡,瘪犊子!”
站的笔挺的青年“和颜悦色”地回怼道。
“……砍了……你!”
“噢,对吼!你有刀,”青年看了看掉在地上没人捡的生锈匕首,“人家好怕怕哦~!”
虽然明面上嘴贱,警惕心却丝毫未减,说不定这黄毛身上还藏着利器。
不再过多言语,夏珵将手放到所有在场人员视线死角处凭空一模,掏出一把造型帅气的红色铲子照着那张丑脸就是(自认为)轻轻一记。

“咔吧!”
几颗带血的实牙应声飞出,整个人也倒地不起,不知死活。而一旁将此情此景尽收眼底的菜菜美只能害怕地抱着自己瘦小的肩膀瑟瑟发抖。
此等“自抱”行为看得夏珵实在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很慷慨的分享给小萝莉一只偶蹄目生物做依靠。自己背过去打开手机拨通了乔蕉可的电话……
————乔公公赶到的分界线————
“干得漂亮珵珵,回去赏你半板‘小洋炮’。”
“‘哦吼吼’就行,洋炮喝不惯。”
“知道了……呦西呦西呦西呦西……”
夏珵面无表情看着两人一兽的组合:
乔蕉可依然是平常的行头,墨镜、口罩、兜帽,本应让人避之不及的他此时正温柔的给怀里安安稳稳的菜菜美顺毛,小东西还一脸享受的样子,而她臂弯里则是从一开始就被贫瘠的身材硌得生无可恋的猪猪。
‘明明是我先来的……挽救你的贞操也好,打倒坏人也好……’
终于,孩子控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怀中的萝莉,蹲下来面对她温柔道:“小朋友你还要上学是吧?那可不能在这里耽误太长时间哦,迟到了可是会被批评的。”
“可是……”
“不可以任性哦,这种地方呆久了会引来更多坏人的。”用贱手刮了一下面前小小的琼鼻,“如果记不清路的话就让大哥哥带你去学校吧,咱……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暂时就不能送你了。抱歉抱歉~”
拍拍萝莉的肩膀,示意她跟着作势要离开的夏珵。
虽然有些不情愿,菜菜美还是乖巧地说了声再见,转过身追赶已经跨了几大步的灰发男。菜菜美小跑在青年身后,看到对方冰冷的态度,结合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心中暗道:‘打扮古怪的暴力大叔太糟糕了,连安慰人家的话都不说一句。’
而回想起任由她扑到怀中大哭,展露出无限母性的温柔高个子大姐姐(?),使得菜菜美对身抱篮球那位的珵评价又低了几分。
“手。”
冷不丁响起一道男声。
“诶?”
“手给我,你可别再叫人给掳去了。”夏珵头也不回道。
‘什么嘛,这个灰冰山。’菜菜美有些不爽,但被人关心使差点遭遇不幸的她又重拾一些安全感,傲娇地轻哼一声,伸出细嫩的小手握紧青年递过来的粉红宽大的手掌。
可还没等小心脏捂热乎一点,萝莉便听到了青年的数落:
“话说你走个路慢慢腾腾的还要抱着猪,也不嫌累得慌。”
“哼哧,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他说的对,别再拿钢板挤我那幼小的脊梁骨了好吗?)”
“哼!不要你管!”
夏珵没接话,将虚总转移至左腋下,拿出手机拨打了“幺幺灵”:“喂……莫西莫西,警察同……小姐我要报案,有人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犄角旮旯猥亵幼女还吸毒,扎自己针管的那种。现在人跑没影了……啊?具体位置?我不是告诉你‘不知道什么地方’了吗……女孩?小姑娘在我这……我现在送她去学校还是去派……警视厅?……我叫啥名?……能不说吗……”
罗里吧嗦一大顿,终于报完警了,夏珵这时才感觉一道鄙夷的目光自下而上射向他。
“唔——”
“干啥?”夏珵心想:‘我报警让你丢人了?’
“大叔你骗人!”萝莉不满道:“坏蛋根本就没有逃跑,你还编假名欺骗警察小姐!男人怎么可能会叫‘菜菜子’啊?人家才不要有和你这样的怪大叔那么像的名字!(○` 3′○)”
‘靠,你当我想吗?!凸(艹皿艹 )’夏珵欲哭无泪。
————看乔公公操作的分界线————
小巷子依旧是一片狼藉,因为走了几个人而变得冷清几分。乔蕉可从地上站起。
方才探了混混的鼻息,随后把了把脉。
‘下手还是有点分寸的……要弄醒他不是什么大问题。’
默默给新人的办事能力点了个赞,同时心中又有些可惜:‘……说是个黄毛,我还以为他碰到那个什么‘鸟人’来着。’
收回心思,将精神力外放,庞大的精神力瞬间笼罩了方圆500米的地区。
‘没有多余的视线,除了……’乔蕉可抬起墨镜,猛地一回头,目光直刺一个带着眼睛油腻肥胖的中年男子。
“你瞅啥?(沙哑男声)”
声音冷得像一只在北冰洋拔光了厚重毛发的白熊。
“噫————————呃”
杀气、煞气混合,恶意如巨浪般拍过去,中年男子只觉自己仿佛被千万条长满尖刺与利刃的腕足嵌住血肉急速拖入深不见底的漆黑海渊,只得无助地发出一声哀鸣,拖拉着被脚绊开口的公文包连滚带爬脱离这是非之地。
‘要是那孩子经历凌虐之后被这种人碰见了……’
乔蕉可对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并不抱有希望,通过精神力他已看清了那个男人的灵魂:没有自己的黑,却无法形容的恶心。
顺手标记了他,保证四周无人,乔蕉可启唇轻吟:
“妙药春情(Monkey Business)。”
发神经般的蹦了俩洋屁,以常人视野,什么也没发生……
不对,倒在地上挺尸的黄毛混混动了。起先是手指,然后是手臂,接下来是上半身,他撑着上半身跪着起来,双目不知何时睁得溜圆。混混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下盘不稳但还是站了起来,表情慢慢地由亢奋变成萎靡不振。
暗街之中,场面一度惊悚。恐惧源于未知,普通人见此情形要么伴随惊吓离开,要么和惊吓一起伫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当事人乔蕉可则完全不怵,因为他便是此态的“始作俑者”。
Stand Name:Monkey Business
Stand Master:乔蕉可
所有人,现在请叫这位17岁少年:乔·替身使者·蕉可
如果以乔蕉可眼中所见来描述,应该是如此这般:一个瞪着一双红玻璃珠子般的眼球,下巴挂俩手雷状物体的红绿阴阳脸人型,以一种扭曲与协调并存的姿势站立在混混面前,单手扣住后者的天灵盖。一副魔功大成的反派之态,却被其下半身两条畸形般短小的双腿打破了画风。
修长的手指向另一方向探出,直指乔蕉可眉心,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直通入脑神经。
6秒。
信号流入耗时1秒
处理信息耗时1秒
回神………耗时2秒
沉吟………………2秒
少年凭空抓取,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件精密微小装置,其表现出的科技程度显然于此时代无法存在。
置此物于掌心,似轻扶般,手掌埋入混混毛发,实则内力运转,装置已牢牢嵌入头皮。
喉咙颤动发音:“请求已上交。Bloom。”
阴阳脸人型瞬间爆出常人不可视的光华,一分为二。其中一个缓缓没入乔蕉可躯体,剩下的孤零零继按住混混头盖骨,几个呼吸过后手掌自然垂下。
“找到供货人,要货。”
人型一声令下,黄毛混混迈起东倒西歪地走起,脑中出现一条至高命令,限制了其无用思维,屏蔽了多余信息,如一台得令而行的机器,编程者则是乔蕉可,或是他的替身。
“希望你们能带给我惊喜。”被目送离开的混混,他是“你们”中其一,另一个就是落荒而逃的中年人。至于什么算是惊喜,大概仅有知情人了解。
一声长叹过了,乔蕉可碎步走出小巷……
“啊,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刚出巷口便被人撞了个满怀,乔蕉可下意识道歉,毕竟他也不是不讲道理……可对方并没给他面子。
来者光头秃瓢,鼻梁同样架着漆黑墨镜,满脸横肉,凶神恶煞,体型比身材纤弱的少年壮实不止三圈。
此时,他正掏出………………掏出什么我们至今未知,因为他已经被打飞了出去,跌入小巷。
那么是哪位猛男,何等神力,能在倾刻间打飞如此壮汉?还是他乔蕉可哒!
道完歉后他便感觉到一股敌意———那个男人,会下狠手,若是逼急了甚至会下死手!不过幸好他身手敏捷,先下手为强。
宁“人狠话不多”?宁配么?
就这么放过他?没错,乔督主就是这么仁慈。只是打碎了他的下巴,顺便击晕并让他落在个人少的地方以防吓到无辜人士。
不愿说话是吧?成全你!
乔蕉可不多停留,转身大步离开。
‘一个个的,都跟白给一样,真就这么巧的吗?’一边疑惑着“为什么在霓虹犯罪率极低的地方三天内能遇到这么多破事”,一边腾空而起,消失于十字路口。只剩下昏暗的巷子,换了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马路上的重型卡车急速驶过,此处重归清冷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