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华还没有名字,暂且称她为无名氏。虽然用“无名氏”这一次词来称呼以为女性,多少有点不礼貌。但是我觉得如果擅自用如花,百合这一类形容女性的词作为对方的名字,这才是不礼貌呢,况且对方也不会同意。因为无名氏是有自己的名字的,虽然是被夺走了,但也不能随便用某个名词来代替啊。
无名氏婉拒了我的提议,这时的我还没有明白名字对于她是什么样的存在。自以为是的认为对方的名字和自己的一样,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于是我向对方问道: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就是名字啊,名字没了那就自己为自己起一个吧,也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
“你不明白,这不是称呼的问题。”
“我是不明白,可你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啊?”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说完,无名氏就把头转向一边,打定主意不和周仁说话。但是这种情况我并不担心,因为类似的对话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了,你看,接下来无名氏开始叹气了,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也不好意思去问,生怕触雷被讨厌了。
无名氏的力量,这几天相处下来我是知道的,可以说是力大无穷,完全超乎人类的想象。我一直在心里担心着,要是惹得无名氏生气了,讨厌了,我一定会和那些不长眼的山贼一样,被扔上天与太阳肩并肩的。
在野外凑合过了一夜,再走上几十里路就能到秦国的边界了,那个时候大概是我们两人分开的时候。我将东西收拾好,分给无名氏一些食物。吃完后将篝火完全熄灭这才上路。因为已经靠近边境的原因,士兵逐渐变得多了起来,我们也不得不小心谨慎,躲避秦国的士兵。毕竟我们两人都没有证明身份的东西,被抓住后很有可能被当做野人,卖给某人当奴隶,或是给予国民身份一辈子种田。
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也不是无名氏想要的生活。无名氏生性活泼,无时无刻都在寻找有趣的事物观察,玩闹,我想她是最受不得这种压抑一成不变的生活的。正如前文所说,我们需要非常小心才行。
但是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吗:越怕什么,就来什么。
看到将两人围成一圈的秦兵,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皮甲,腰间挂着一柄青铜小剑的军官,手里握着一小块麻布。军衔大概是什长吧,其他的我不太清楚。什长的部下,是19名穿着粗布衣服,手里握着木棒的士兵。也许有人会说这不是军队,而是民兵,我大概也只会嗯嗯的应道,最多反问一句“真的吗?”用“我记不太清了。”来掩饰自己的窘态。
这些士兵从后面包围过来,看他们兴奋的表情,双眼冒着红光,犹如饥饿的狼群一般。想必他们已经等待多时了。现在终于等到了功劳,可不能粗心大意的让这两只猎物跑了啊。这些可都是功劳啊,能赚不少呢。
我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也没有来得及想,就被这群士兵轻易的制住了。什长走过来,展开手里的麻布。啊,大概是那种画有犯人的通缉海报吧,多亏于此,我也稍稍回过神来。
“不是他。”什长皱着眉头说,他的部下也有些失落,不过他们还没有把我释放的想法。虽然不是目标任务,但是当作野人流民带回去的话,也是一个功劳呢。什长走到无名氏面前,我也稍稍转头过去,注意到无名氏十分平静的样子。我猜想大概是见得多了吧。嗯?见得多?这算是什么不靠谱的猜想啊。
我把这个不靠谱的猜想扔到一边,转过头来观察周围的状况。前边就是关卡,一座用土建造起来的建筑物,两边守着几个士兵,几匹马被拴在一棵树下。透过那一小道城门望去,可以看到外边的葱郁的世界。转过头来,包括什长在内的20人,一人拿着威慑力十足的青铜短剑,其他人则拿着木棒。别以为这些士兵拿着的武器是木棒,就以为这些人的战斗力不强。
因为变法的原因,这些士兵不再是自带武器的农民了。而是经过充足训练的士兵,虽然训练时间未长,但是已经初具效果了。一般人根本不是这些经过训练的士兵的对手。
当然,我也不是对手。有人问为什么不试着反抗,那真是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个稍微活得久的普通人类罢了。现在不自量力的反抗,我是会被这些士兵毫不留情的打倒在地,然后被杀死。而且被他们抓住带回去,我总会找机会逃出来的。对于,逃跑,这大概是让我颇为自豪的技能了。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无名氏的反抗。虽然在她把救出陷阱的时候就意识到了那过人的力量,并对此进行了设想。但事实上我低估了无名氏的力量,她那娇弱的身躯也让我无意识的忽略对方的过人的力气,进而把她当作娇滴滴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