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上来因为什么,可能这只老旱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开始惧怕起了面前这个小子来。
可现在眉心的位置,一直突突突的跳。
老旱魃又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所以看到应宁跟澹台樱一出现,立即就亮出了本命尸丹,催动了本命尸火。
这是它最强的手段,到了旱魃这等境界的僵尸,是极少会被逼到使用出这一招的。
在老旱魃的心目中,应宁能让它处于暴怒中,两次用出这最强的手段来。
就算是死,应宁也可以瞑目了。
可应宁不这么想。
应宁现在在跟老婆澹台樱,一起商量这只老旱魃所属权的问题。
究竟是澹台樱杀,还是应宁自己杀?
为了这个问题,两个人已经争的面红耳赤,就差彼此间打一架了。
老旱魃在边上酝酿大招,可完全不知道应宁和澹台樱在争执着什么……
不过在它看来,这个时候,对面两个煞笔越是分心在别的事情上,自己杀死他们成功的几率就越大。
眨眼间,漫天的本命尸火铺天盖地而来,将半面天空都覆盖住了。
地上的焦土,被这些尸火烤的直冒烟。
而应宁和澹台樱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危险的一幕。
他们还在继续争论着,谁都不让谁,一时半刻根本争不出答案。
于是下一秒钟,这些尸火围成一个圈,封死了应宁和澹台樱所有的退路。
那些本命尸火在老旱魃的催动下,聚拢一处,快速收拢。
老旱魃没了獠牙,嘴里发出一阵咕隆不清的邪笑声,两手抱在怀间交叉,一副坐等着看戏的表情。
当那些本命尸火完全聚拢的时刻,就是应宁和澹台樱变为飞灰的时候。
到那时,才能解了老旱魃的心头之恨,让它洗刷这一次被两个小辈戏耍的耻辱。
老旱魃对于自己这压箱底的绝招,那是绝对自信的。
毕竟成形千年为止,还没有任何对手,能挡得住它这尸火的灼烧。
“桀桀桀桀桀……”
一想到应宁和澹台樱等下被尸火焚烧,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老旱魃就激动的仰天大笑起来。
只是……
当那些尸火聚拢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那些火焰明明都把澹台樱和应宁包围住了,可……为什么好像没有效果似的?
难道自己最近太虚了?
连本命尸火的威力,都跟着一起虚了?
可再虚,也虚不到这种地步啊!
老旱魃还正在疑惑不解的时候,应宁突然一指背后的方向大叫:
“哇,又一只旱魃!”
“在哪里?”
澹台樱激动的回头去看。
就在这个功夫,应宁“唰”一下,直接越过了大片尸火,已经鬼魅般的出现在了老旱魃的面前。
老旱魃愣了一下,眼看着应宁将它的宝贝尸丹一把夺过,然后当着它的面,像鸡蛋一样捏爆。
旱魃级别的本命尸丹,是极其坚固的。
但在应宁手里,却跟捏一团豆腐渣一样轻松。
老旱魃眨眼的功夫,看着自己的本命尸丹在应宁手中爆开,它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巴,身体也因为本命尸丹的破碎,直接四分五裂。
眼看老旱魃就要形神俱灭的时候。
谁知道,澹台樱打出六枚黄玉符简。
那六枚符简将老旱魃就要散开的尸丹重新合拢,澹台樱一步闪到老旱魃面前,一手撑开它的嘴。
在老旱魃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尸丹又喂进了老旱魃嘴里。
本来即将爆掉,身死道消的老旱魃又勉强捡回了一条命。
妈的,这都他妈是什么怪物?
老旱魃被应宁跟澹台樱的手段完全吓尿了。
对面那两个家伙,随随便便上来一位,都有秒杀它的实力。
即便强如老旱魃这等实力的存在,现在也怂了。
留得小命在,不怕没柴烧。
老旱魃拔腿就跑,一脑袋遁入了地底。
“砰”
眼睛都来不及眨的功夫,老旱魃被应宁从土里,一拳打飞了出来。
应宁这一拳太过残暴了,把老旱魃的身体直接打成了两截,从腰间拦腰被截断。
澹台樱趁应宁从土里钻出来的功夫,符简将老旱魃直接轰成了渣,只剩下老旱魃的一颗头骨,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滚了起来。
应宁见状,一拳上去,直接打爆了老旱魃的头骨。
背后的澹台樱这时气急跟了上来,用六枚符简把爆开的旱魃尸丹再度聚拢,快速吸干了上面的尸气。
“等下再收拾你!”
澹台樱狠狠瞪了应宁一眼,对着月光把那团吸来的尸气快速炼化,然后分了一半注入到应宁的口中。
应宁笑嘻嘻的接过了澹台樱注入的这部分精纯尸气,快速炼化。
但在他还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
澹台樱一记勾拳,狠狠地把应宁下巴骨打歪到了右边。
纤腰一旋,澹台樱又飞身一脚,直接把应宁踹飞到三十米外。
“砰砰砰……”
一连撞断了五棵树,才算是停下来。
应宁抬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都是小星星。
麻蛋,不就抢了你一个旱魃嘛,上来就这么暴力。
呸,女人变脸真是比翻书还快!
当然了,应宁还是很有觉悟的,这种话只能在心里说说。
敢当着澹台樱的面讲,那少不了又是一顿暴打。
急忙露出一副笑脸,应宁屁颠屁颠的跑回去,挽着澹台樱的胳膊一起回家。
不过,走了好远,看了半天。
坟哪儿去了?
当应宁跟澹台樱回到坟前的时候,气不打一处来。
原来在洞里跟后卿女魃学艺的时候,坟头早就被旱魃给挖了。
坟地被夷为平地了,棺材被拆,里面的陪葬品全都被毁成了零件。
这附近还被旱魃放了一把火,烧的一片焦黑,连蛇叔所在的那片水潭,都已经干了。
应宁气的跺脚直骂,却没什么办法。
来到水潭边,应宁搬起许多石头,将蛇叔的巢穴垒成了一个坟墓的形状。
不久后,他将旱魃的部分骨灰混着泥土,做成了一个跪在地上磕头的泥人,放在坟墓边上,算是为蛇叔报了杀身之仇。
做完这一切,看着已经毁掉的坟地,应宁和澹台樱陷入深思。
邙山的“家”没有了,那下一步,去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