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我是本次圣杯战争的监管者,贞德·达尔克。"
贞德的突然出现,直接扰乱了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
"嗯?"林颜不悦的看着带着旗枪走出来的贞德。"这里是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的领地,ruler,怎么?你想多管闲事吗?"
"闲事?"
贞德有些困惑的看着林颜,他不明白为什么黑之saber对她的敌意那么重,甚至她能感觉到些许杀意。
"讷讷!"阿斯托尔福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赶忙朝着贞德求救道:"贞德,救救这个孩子吧!他需要生存,需要活下去!"
"rider,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我的底线,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们缺少你一个战力就打不赢了吗?"
彭!
"到此为止了!"
"够了,林颜,汝先退下吧!回到菲奥蕾那去吧。"看着突然拔出旗枪抵挡的贞德,大公劝住了正怒火中烧,压制着贞德的林颜,随后有朝着贞德说道:"ruler啊,这是在余的领地之中,这件事也与汝无关,退去吧。"
贞德看着回到了御主身旁的林颜,平举旗枪防卫着林颜等人的突然暴起,回应道:"我不允许你们将这个孩子卷入战争,圣杯战争也是有规则的,他也并非是自己期望参加的。"
"什么?!"
"这个人造人本来就是属于我们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的财产,没有人格,没有过去,没有家人,只是为了战斗而诞生下来的消耗品罢了。"
"从现在开始,我,rider,阿斯托尔福就是他的家人,我希望他活下去!"
众人震惊的看向了阿斯托尔福,就连林颜都不明白,一个人造人,为什么会被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骑士当做家人。
这不可能,这不是美好的童话故事,一个是高高在上的英灵,一个英雄。
而另一个,不过是只手就可以被捏死的消耗品罢了。
"他有为想要活下去而采取了行动,也有在意他的人,也有想要他活下去的人,所以我不准你们将他卷入战争。"
"rider和ruler啊,汝知道汝在说什么吗?那不过是一个消耗品,汝和ruler当真要做到这个地步?甚至与余敌对。"
大公的眼神越来越深邃,骑在魔偶马上,拿着长枪的手,也握的越来越紧,气氛再一次变得紧张。
贞德和阿斯托尔福也拿起了骑枪,做出了防备的姿态,凝视着黑方的众人。
嗤嗤嗤!
原地安静的只剩下了林颜一点一点抽出长剑的声音了,刺耳的声音不断的告知着在场的众人,如果在抽出长剑前,在不交出人造人的话,就是战争的开始。
喀戎作为大贤者,希腊众多英雄的导师。
他深刻的明白,与拥有对英灵绝对控制权的ruler对战,那是极不明智的选择,哪怕是第一次袭杀ruler的时候,他就曾阻止过林颜,虽然没有成功,但也促使了林颜决定让袭杀队伍,带上了唯一一只实力远在‘步兵’之上的迅捷魔偶军团。
再后来林颜看到了阿喀琉斯的强大实力,也知道了自己的真名后,林颜对他的意见也开始逐渐采纳。
阿喀琉斯作为他的徒弟,他深刻的知道其的强力,虽然看上去黑方众人的从者数量远在红方之上。
但是,阿喀琉斯一人即可轻易斩首rider,berserker。
己方能与阿喀琉斯匹敌的仅仅只有林颜,大公,而自己是绝对战胜不了自己的徒弟的。
况且众人不知道ruler的宝具,如果与其交战极大可能在折损了十二枚令咒后,还会搭上几个战力的损失。
这完全吃力不讨好,弊端严重,直接使这场本来就存在不确定性的战争,变得更加复杂。
‘所以,必须得阻止大公和林颜将军。’
林颜快要将利剑拔出的时候,黑方众人也拿起了自己的武器。
[诸君,暂且退一步,我们不宜与对英灵有绝对控制权的ruler交战,而且我们不清楚ruler的宝具,所以还请暂退一步。]
林颜抽出长剑的手停住了,他看向了喀戎,这个大贤者,眉头紧锁,考虑着得失的比重后,看向了大公,发现大公也看向了自己。
[这件事,archer说得对,不必为了一个人造人损失这么多战力,暂且放下吧。]
[明白了,大公(吾王)。]
林颜将长剑抽出,但是黑方的一众从者并没有攻上来,贞德疑惑的看着拔出长剑的林颜。
只见他朝着阿斯托尔福的御主——塞蕾尼凯·爱斯科尔·尤格多米雷尼亚走去,林颜眼中带着寒芒,脚步慢而沉重。
林颜拿着长剑,异常冷酷的说道:"蠢货,我记得我下达的命令是让你看好你的从者,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的废物,你就去死吧,把你的令咒就交给达尼克看管好了。"
"不,不,不要,林颜将军,请在给我一次机会,请务必在给我一次机会。"塞雷尼凯看着已经来到了自己面前的林颜,崩溃的求情到。"以令咒……"
唰!
啪!
塞雷尼凯还没有来的及使用令咒,一条带着鲜血的手臂掉落,砸在了地上,光滑的断臂切口处,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
但是,她还没得及痛苦的大喊出声,就看到了一具性感美丽的无头躯体,那切口处绽放的鲜血破坏了这幅性感的躯体,不过那的谁的身体呢?好眼熟啊?
林颜无视了这血淋淋的一幕,若无其事的擦去了利剑上的鲜血,将利剑插会剑鞘,随后捡起了还在地上的断臂,朝达尼克扔去。"rider的指挥权交给你了,达尼克,如果这个家伙还有什么碍事的作为,勒令他自杀。"
"这次的事情,就这样结束吧,给本将军滚回来rider。还有带着那个人造人给我滚,rul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