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沉默的坐在长椅上,地铁开的很快,可是经过的站台太多,让她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偏着头的她一栽一栽的,每次被惊醒的时候路明非都想着要是楚子航在旁边就好了,可以把她的脑袋靠在面瘫师兄的肩膀上好好眯一会儿,反正师兄是严格遵守了行如风·坐如钟·站如松的良好习惯,就当靠着一个大石头蛋子好了。
“铿锵”
列车停靠在月台上。月台极其古老,水泥地面,边角贴着绿色的瓷砖,白灰刷的墙壁剥落得很厉害,上面用红色漆着触目惊心的几个大字,“福寿岭站”,旁边还有日期,1977年。月台上只有一盏白炽灯照亮,上面结满蛛网。
这是到站了?
路明非缩手缩脚的下车,然后————
“啊,是路师兄!”一声很是惊喜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来。
“啊!鬼啊!”一秒钟之后,在那人凑到面前时,路明非忽然尖叫起来。
那鬼被这忽如其来的惨叫吓到了,蹲在地下捂住耳朵,好半天没站起来。路明非紧紧贴着车门,全身哆嗦,冷汗直往外涌。
“啊,路师兄什么鬼啊,我是夏弥!”那鬼在地上蹲着抱怨,路明非现在的嗓子加上那销魂的女高音,普通龙王过来也是一招秒的节奏。
“夏……夏弥?”路明非还是惊魂未定,这什么节奏,在这鬼地方还能遇见自己的鬼师妹?人鬼情未了吗?
刚刚的夏弥表情似辣么的可啪,干枯的面容,凹陷的眼眶还有发青的眼角,嘴角还带有血迹,像是刚刚**完血液的吸血鬼,或者说新鲜出炉的丧尸!
一高一矮两个黑影从左右同时贴近,扶起了夏弥。
“唐塘棠”
“唐糖”
三个人抬起头,月台上的灯光瞬间照亮了对面的三张脸,同样的消瘦,同样的惨白。
“不是,你们怎么都这么瘦了,就算是减肥也不能把自己饿成这样吧?几天没吃饭了。”路明非思路果然与众不同,这种情况下不应该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背后来一枪)吗?她居然有心情问间谍小队减肥……
“不是,我是健身减肥派,不节食减肥的。”夏弥摆摆手,节食减肥容易反弹,她这个完全是遵从吃饱了肚子才好健身的想法的健身减肥派。
“话说,你们不是去准备饺子的吗?为啥子在这里啊。”路明非很奇怪。
………………唐糖和唐塘棠的目光撇了撇,悻悻的扭开头吹口哨,吹的还是《the,riddle》,这歌路明非知道,是一个被上吊的家伙在上吊架上吹的。
“师兄咱那不是,她俩想转一转,转一转。”夏弥开始围着路明非转圈圈,“左转转,右转转,上转账,下转转,然后就转到这里来……”说完脸上飘出一片粉红,很不好意思。
可实在是把路明非吓的岔气,你能想象吗!太可怕了!
“好吧,我大概知道情况了,那什么,我萌新,有大佬说这是个什么规矩吗?”
“路师兄,你孤独吗?”唐塘棠突然问。
路明非一愣:“不孤独吧?”
“路师兄,你数学咋样?”夏弥接着问。
“大概是除了我英语之外最好的学科了。”
“那不是——”
“总是在挂与不挂之间徘徊,自挂东南枝,不能挂西北是因为西北有高楼。”路明非叹了口气,这大概也是为啥当成他婶婶让小路同学出国留学的原因,虽然这些年留学生越来越不值钱了,可万一哪个外国学校眼瞎要了路明非,那也算是镀了一层阿姆斯特单姆斯特朗空气回旋炮。
“那不是完了。”唐塘棠叹了口气,旁边的唐糖也叹气。“我们三个虽然名义上是理科生,可还没真的学高数呢就被派来了,早知道这样我肯定好好啃啃那一本高数书。”
“啊?这到底是要干嘛,还需要高数。”路明非问。
“德..州..扑..克。”夏弥说。
德克萨斯扑克全称Texas Hold’em poker,中文简称德..州..扑..克。它是一种玩家对玩家的公共牌类游戏。一张台面至少2人,最多22人,一般是由2-10人参加。
德..州..扑..克一共有52张牌,没有王牌。每个玩家分两张牌作为“底牌”,五张由荷官陆续朝上发出的公共牌。开始的时候,每个玩家会有两张面朝下的底牌。经过所有押注圈后,若仍不能分出胜负,游戏会进入“摊牌”阶段,也就是让所剩的玩家亮出各自的底牌以较高下,持大牌者获胜。
这种时候,最让人豪气冲天的大概就是那一声,“show,hand”把所有的筹码全部压上去,对拼胆量,弱者退散,强者狭路相逢勇者胜;要么你死,要么我死。
中国也有很多的企业家或者投资者爱玩这个游戏,什么马芸啊,柳传芝啊,雷郡啊,吴世春啊,史玉珠什么的。
所以……
“这个我会玩啊!”路明非一停就很乐呵。
唐糖看着这个傻狍子眼神中浮现鄙视,一会儿这家伙去看看谁是荷官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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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来,打起来!!!”这边的薯片妞兴奋的看着楚子航那块屏幕,手里抓着薯片往嘴里塞。
“少吃点薯片吧,你看看你的游泳圈都要出来了。”酒德麻衣嫌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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٩(๑`^´๑)۶我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