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头皮发麻。
这封夹在册子里的纸突然给我塞来了爆炸性的信息。
首先我很确定。这就是我的爷爷,藤原重国。然后就是他和一个妖怪很要好。而这个妖怪极有可能是那个叫山风的妖怪。甚至可能就是他。
“野兽之王一般的眼神”
这是我爷爷的那封信留下来的信息。 他说的“可能性”——妖怪和人类都不会做出牺牲,甚至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
这真的可能吗?
在这个年代几乎没有人可以和妖怪要好,而上次我打水时遇到的那些妖怪,意外的对我很友好,这有可能就是侥幸我和爷爷有关系。
然后接下来的才是重中之重。藤原重国——他有两个儿子。
两个。
但是我从出生到现在,家里父辈就只有我的父亲藤原奛。信中还有提到,他又另外一个儿子,叫什么什么明心。是藤原明心么?
我不知道。
可关键是,为什么现在我的父辈只有一个人?另一个去哪里了?为什么我父亲藤原奛对此只字不提?然后就是,这个藤原明心和藤原奛,到底谁才是我爷爷的养子?我不知道。
等等---------影蝶。
这是我爷爷的御灵。以前我听人说,同一个家族的御灵,形态会时代相传。但,如今我看到的我们家族的御灵,却是以鸟为这要形态的,没有一个人使用蝴蝶形态的御灵。
我现在头皮发麻。
而且很不安,甚至可以说是恐慌了。
这些是真的吗?如果是,那为什么我的父亲会向我们隐瞒这些事实呢?而另一个人,也就是我的舅舅(或者又是我的父亲),那个藤原明心又在哪里?
总之一股不祥的预感在我的心中升腾而起。
我将这本册子揣进怀里——为什么我会想这样做?
我不知道,如果这都是真的,我该怎么办呢?
直觉告诉我,这个藤原明心的空白,是异常。
可以向谁求助?
山风。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人类,而是那个妖怪
他有可能就是认识我爷爷的那个妖怪。
*摇头,摇头*
我的*病*又开始发作了。。。。
我确认册子不会轻易从我的口袋里掉出来后,就急匆匆的族谱的储存间外走去。当我走进那扇可有朱雀的门时,它尽然自己无声地打开了。门打开,银白色的月光迎面而来。大概是由于太安静的缘故,脚踩在沙烁质感的地面上,发出的沙拉沙拉的响声,犹如惊雷。
我小心翼翼地走出藏书阁,但是迎面而来却跟一个人影撞个正着。
“少爷,我到处找你,你怎么在这个地方?!”
“呃啊?!”
是我的仆人阿牛——对了我忘了说,阿牛也是愿意和我说话的人 之一,只是平时我没什么时间找他。
“阿牛,别更别人说我在这里,也别问我在干什么,听见没?”
“?呃。。。为什么啊,少爷。。。。”
“都更你说了别问,我们回去。”
“是。。。少爷。”
他跟在我的身后,两人披着夜色悄悄回到了我的房间。尽管路不长,但是我依然心惊胆战。回到房间后我关上房门,趴到床上。借着月光,可以依稀看到这本册子上密密麻麻的字。
我本以为可以借着月光继续阅读册子上的字,但是令我失望的是现在只能看见上面的轮廓。我将册子藏在枕头下,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都经历了些什么?躺在床上,我终于缓过劲来,仔细回想一下今天的经历,感谢上苍我还活着。
首先就是到了一个以前从来没去过的地方,去打水,结果下去就看到了妖怪。而她旁边的屋子里有个小姐被杀害了。然后那里的首领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那眼神真的差点杀了我),而后他好像说可以救下那个被杀害的小姐。
后来我被带到了外面,刚才那个女生叫桃花妖,她给我看了一个传令牌,那是我们藤原家的,然后六十年前极有可能是被我的爷爷藤原重国给救下。然后我回家查找了关于藤原重国,也就是我的爷爷的事迹,却得知了一个很不得了的事情,不过我希望这个事情家里其他人都还不知道。。。
妈的,我运气真好。
行吧,我祈祷这就是一个比较真实的梦。
我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地睡去。。。。
********* ***********
窗外的仆人劳作的声音叫醒了我。
在清醒过来的同时,我也感觉到了后脑勺有一个硬的东西抵着我——没错,这他吗的不是梦。我坐起身来,看着窗外仆人劳作的身影,他们和往日还是一个模样,没有任何变化。
宝生二哥在院子里吩咐他的仆人,阿牛和其他仆人在一起打扫庭院。也许我昨天看到的秘密目前仍被埋在地下。但不知道那天就会发芽,然后开花,被众人看到。。。我不知道,也不敢想象这样的后果。但愿这只是一个恶作剧。但是我仍然想去确认一下
找山风。
这是我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也许我可以试一试。但是他也有可能会像其他妖怪一样突然把我的脑袋给拧下来,顺便嘴里说着“抱歉昨天认错人了”
欸。。。。。大概吧。(|||っ °Д °;)っ
洗漱完毕后,我动身离开了府邸。因为马上就要参加阴阳师的考核,所以最近家里就没有安排其他的事情。父亲——目前姑且这么叫,也没怎么管我。
等等。
幽恨坡。
我想起来了,去往昨天打水的那个地方的入口,就是幽恨坡。但是为什么我会莫名其妙的进到妖怪的老窝?!是幻觉吗?
但是我摸了摸怀里的册子,这本册子是因为昨天的经历我才去找到的。那,昨天那个溶洞是怎么回事?
看来我真的有必要去那里一趟了。我沿着昨天记忆里的路走着,却发现路程似乎比昨天所走的多了不知道多少倍。我在这条荒芜的道路上走着,当我依稀可以看到那个幽恨坡的入口时,已经快中午了。
*摇头*点头*
我很紧张,但是我依然硬直头皮往幽恨坡的入口走去。空气十分干燥,往里走去也没有半点凉快下来的意思。而且地形也是往上走的,而不是昨天的往下。
踩在地上干枯的树枝,会发出卡擦的响声。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顶了,我闻到了一股药草的清香。
我探出头往上面看去,有一个披着兽皮的少年坐在一根枯萎的圆木上,他前面放着一个煎茶的炉子。路子旁边还有一个同意是枯萎圆木组成的空座位。
“你又来了?”他回头看着我,没错,那是野兽之王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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