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话就快走吧!外面那一切都是白河侯搞得鬼,他也在这里,正在追杀太宰和太筮他们,我们先出去再说。”
“唉?太筮?”鱼小渔一愣,他才想起来,师父也来了很久了,一直不知道人在哪儿,被追杀?他立刻拿出自己的小罗盘,认准一个方向,赶过去。
“喂!小渔你去哪儿?”墨依顿时一愣,而鱼小渔根本没停下来,不管她们,林清溪一直看着墨依没有说话。
“走啊!追上去啊,还看什么?”
“把你外套给我。”林清溪指着她的外套说道。
墨依无语的看着她,这家伙是怎么把裤子整没的?
………………
呼啸的飞剑不停地袭来,又一个人倒下了,在这种昏暗狭小的矿洞里,变成了夺命的利器,白河侯可也是一方强者,御剑之术出神入化。
“太宰,太筮阁下,现在只剩你们两个人了,何必浪费时间呢?”
萧道同靠在一处角落里,听见白孝之的话咬紧牙关,现在根本没有支援,白孝之堵住了出口这样下去必死了。
周平捡起了地上的剑,靠近萧道同。
“这次白孝之有备而来,我们只有冲出去了,不然越深入越没有机会了。”
“可恶!这个混蛋!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他。”
“等出去了你在骂吧!我先去吸引他注意,你冲散他阵型,准备好了吗?”周平看向他,萧道同微微点头。
“白孝之,你现在迷途知返还不晚。”周平拿着剑,站着了过道中间,顿时两把飞剑袭来,铛铛两声,飞剑被弹开。
“就是现在!”趁白孝之的飞剑来不及收回,萧道同一声怒吼,踢出一块巨石,然后一人越过了他冲进了后面的人群,这样白孝之的飞剑就不敢随意攻击了,很容易伤了自己人。
见萧道同冲了出去,白孝之眉头一皱,这两个老家伙果然又臭又硬。
“倾竹,拦住他,不要让他过去汇合。”说着白孝之收回飞剑,去对付后面的萧道同了,不能让他跑了。
“…………”白倾竹有些傻傻的站着原地,犹豫了一下,还是御起了自己的飞剑。
“怎么,想对我动手?”
“不,师父……我……”白倾竹此刻真的很为难,父亲的话不敢不听,可是…………
“呵呵,不用那么紧张,你爹这次是铁了心要杀我们,倾竹啊,你其实是个好孩子,可惜摊上个这样的爹。”
“…………”白倾竹慢慢的放下了御起的飞剑,有些难过的低下头。
“倾竹啊!你肯定已经见过小渔了吧?”闻言白倾竹默默地点了点头。
“以后他肯定会挡你爹的路,你爹肯定要对付他的,你一定要帮他,他没其他孩子那么多心思,总会吃亏的,最好还是能像以前一样照顾他,答应我。”
“嗯!我答应你,师父……”周平趁白倾竹分神之际,一下子冲过去,把剑架在她白皙的脖子上。
“师父你!”白倾竹心一惊,没有反抗,而是乖乖的被周平挟持了。
“白孝之!住手!让萧道同离开。”
“…………”这时白孝之回头,冷眼的看着周平,甚至看着白倾竹,其他围攻太宰萧道同的人纷纷停手了。
“周平!!”萧道同愣住了。
“走……”
“你们愣着干嘛?不用管他,拿下太宰。”白孝之此言一出,其他人犹豫了一下,继续进攻,萧道同没有办法,只能快速后撤,白倾竹顿时心里难受,父亲居然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处境,虽然她也有些意料到了,可是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周平,我不信你敢动手杀自己徒弟,或者,你杀一个给我看看。”
“父亲……”白倾竹眼泪顿时落下,此刻一种天大地大无处安身的感觉笼罩着她,最亲近的家人的冷漠比陌生人更可怕。
“呵呵,白孝之,你真有够混蛋的。”说着,周平把白倾竹推开,一剑冲了过去。
“随你怎么说,不过今天你必死。”白孝之背后顿时三把飞剑飞出,他手上又拿上一把,虽然这里地形复杂有些克制他,但他身为宗门之主,战斗力可不是盖的。
一个照面周平身上多了几个伤口,白孝之冷笑一下。
“周平,你怎么比当年弱那么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宣布退出太筮之位,让倾竹继承,我可以放过你。”
周平忍着伤口的疼痛,看来自己真的老了,但白孝之你也别想好过。
他没有出声回答白孝之,只是做了几个口型,白孝之顿时明白了他在说什么,这个老不死的!
“很好,周平,你想死我成全你。”
“没大没小的崽子,想要我命?来啊!”没有白孝之在,凭萧道同的实力应该已经冲了出去吧?
周平的胸口发出淡淡的金光,只不过和鱼小渔的比起来如同萤火,失去连山印的他,能运行加持已经很不错了,但力量根本不够对付白孝之。
被周平惹怒的白孝之,接连猛攻,飞剑带着血光,白孝之不愧是一代宗师,每招致命的攻击把刚刚发力的周平瞬间打了回去。
“小渔!你跑慢点!!平时没见你这么能跑啊!”因为矿洞的地形,墨依和林清溪速度跟不上灵巧的鱼小渔。
“遭!!”突然鱼小渔心慌了起来,他预感到了巨大的不妙,顿时拼命的跑向白倾竹她们所在的方向。
“噗!”周平吐出一口鲜血,被击倒在地。
“师父!!”白倾竹顿时忍不住了,父亲真的就要杀了师父,要是……要是攸仙知道自己在场看着被师父杀的话……那真的一辈子不能原谅自己了。
“滚开!”白孝之冷冷的看着挡在周平面前的白倾竹,他还没有冷漠到把自己女儿也一起给劈了的地步。
“父,父亲……求求你了,别……”白倾竹一下子抱着白孝之。
“呵呵,白孝之,当年三王之事因为我你没能如愿,你以为今天杀了我就能如愿吗?太筮之位不是你可以干预的,回头吧,现在悬崖勒马你还有机会,你若执迷不悟就算没有我,你也注定失败,”
闻言白孝之抬起的手慢慢的落了下来,就在白倾竹以为父亲放弃的时候,突然白孝之一剑刺中了周平的胸口,他已经无法回头了,只能一直向前。
“不!不!”
白倾竹跪坐在周平面前,看着刺在胸口上的剑,她手不停颤抖。
周平口里不停溢出鲜红的血,艰难的用手摸了摸白倾竹的头,微微一笑。
“好……孩子……”说完,他有些苍老的笑容永远停留住了。
“哼!走。”白孝之负手而立,没有对女儿多说什么。
而这时,穿过一个矿口的鱼小渔气喘吁吁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攸仙?!!”
白孝之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个“女孩”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而除了白孝之父女,鱼小渔愣愣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一个身影。
“师……父?”就在鱼小渔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的时候,眼泪已经先大脑一步,直接流了下来,躺在地上的是师父?!他怎么……
顿时,以前和师父的一切仿佛在耳边回荡。
“逆徒!!谁让你把药放我茶壶里的!!”那一年鱼小渔是最顽皮的年纪。
“这冬天冷,一件不够就穿两件,两件不够就三件,完事儿为师带你去烤红薯。”冬天是鱼小渔最喜欢的季节,因为屋子里最暖和,温馨。
“来,小渔,把这个丹药吃了,对你身体好。”鱼小渔没有嫌弃苦,因为他看着师父挨了几剑,拼下了赌注,乖乖的吃了药丸,不敢惹师父生气。
“小渔你跑……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墨依和林清溪也追了过来,当场一看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