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下的最后一人,是个女子,即使穿着一袭道袍,却仍是肌肤娇嫩,再加之其明眸皓齿,神态妩媚,实是个出色的美人。
她手中拂尘轻轻挥动,神态甚是悠闲,缓缓的向藏剑山庄的方向走去,先是越过了鲁深和李逍遥,又越过了两位藏剑山庄的看门弟子。
而两位弟子也没敢阻拦,毕竟这位道姑的名声可不像她样貌这般美好。
赤练仙子李云潇,本是天下奇宗玉女宗的大弟子,武功高强,品貌出众,而且有一副菩萨心肠。机缘巧合之下偶遇另一名少年英杰赵兴,两人为了躲避某个大人物的追杀,彼此扶持,最后暗生情愫,愈陷愈深,终于不能自拔,终有一天向赵兴表明心意,恰好赵兴也在相处的这段时间喜欢上了这个坚强又温柔的女子,两人正可谓是两情相悦,只带结伴走江湖,可是这时玉女宗的宗主跳出来,强行将李云潇带了回去,扬长而去。
原来玉女宗的宗规第一条就是门下所有弟子都得静心修炼,不准许有任何儿女私情的存在。奈何李云潇爱之深,她为了赵兴背叛了师门,她开始学习起制毒,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制好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靠着这种毒以及师门对她的信任,以一己之力摧毁了玉女宗,可这些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她开始朝心上人的地方飞奔而去。
李云潇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自由和快乐,因为很快她就可以和爱人长相厮守。她幻想了多少种生活的方式,幻想了怎样做一个匹配赵兴的完美女性,然而所有的悲剧都在她到达赵家庄的那一刻上演了,她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她的情郎和另一个女人拜天地,赵兴见李云潇来了,也怔怔的看她,这时,那一个样貌不输于自己的姑娘问着赵兴,相公,她是谁。
她的嫉妒被点燃了,她痛不欲生,就是在亲手毒死宗门所有人那时也没有现在这般痛苦,她发疯一般的使出自己的全部武功,她第一个就杀向了赵兴,在赵兴正准备抬手组织她时,她的手掌已经穿过了他的心,将其挖了出来,怔怔的看着。
你到底是变没变心呢,伴随着这句话,赵兴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从此以后,江湖再也没有玉女李云潇,只有朝夕之间灭掉一宗一庄的赤练仙子李云潇。
在三人结伴上庄之后,两名守门弟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对另一人说道:“你走暗门,先去给庄主通个信,我看这三个人此次上庄不怀好意。”另一人点点头,赞同了他的意见,他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的踪迹,然后便走向另外一个方向。
而刚才任泽也一直在旁边静静的观察着,虽然没有听清两个守门弟子说了什么,但他还是悄悄的跟上了那个人。
两人走了不到五分钟,就来到了一片树林里,那守门弟子在一棵树上摸索着什么,忽然轰隆的一声,任泽望去,只见原本的地面赫然出现了一个洞,那人顺着洞的阶梯向下走去。
任泽连忙跟上,两人就保持着不到十米的距离,只是那守卫并未想到有人会一直跟着他,只是在洞内找到机关按了下来,又伴着轰隆的一声,石门将洞口给封住。
这里应该就是密室,任泽心里想到,他并未继续跟着守卫,还是在等守卫离去再进行探索。
不一会儿,任泽就感受不到守卫的脚步声了,他放轻脚步向下走去,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周围除了火把与阶梯之外再无他物,走了大概五十步,映出眼帘的则是一间间牢房。
只不过这些这一路上的牢房内都是空的,只有最后面的牢房里有一老一少正在交谈。
老的那个身上衣服破破烂烂,全身上下似乎也许久没有打理过,头发长到及腰,胡子盖过脖子,应该是在地牢里带了很久了。
而小的那个,不仅衣裳完善,身上也没有被殴打过的痕迹,不出意外应该就是才被抓进来了的。
任泽一边保持着天赋,一边缓缓的向两人靠近,却不知道,背后已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不出任泽所料,这小的确实是刚被抓进来的,他就是天下第一的儿子王二,因为他爹天下第一死了,而且他爹死之前确实对他说了话,可他却想不明白他爹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是他来到了藏剑山庄,找他爹最好的兄弟,也就是他爹的师弟,他的师叔,现在的天下第一,一来是为了问清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二则是躲过天下人的追捕。
王二将话告诉师叔,可是师叔摇摇头说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有一个人知道,王二追问那人是谁。
师叔讲手中的剑架到王二脖子上,王二先是愕然,再然后则是苦笑,虽说他未曾入过江湖,但他是天下第一的儿子,所以他早就身在江湖,今天终于感受到了江湖险恶,看来身在江湖只能信自己。
师叔就将王二关在了地牢,在这里王二见到了六年前本就该死去的师祖。
师叔六年前继任藏剑山庄庄主,所以师祖也就被关了六年,被关了六年却没有死,那么就一定有什么作用让他在这六年保住了姓命。
师祖说,他有一个秘密,所以他六年没死,而自己只要没说出这个秘密,赵一也就不不会杀他,他就有机会报仇。
但一个秘密是不够的,所以他需要王二的密码,这样他就有了两个秘密,就有了报仇的机会,于是他就向王二问道天下第一死之前到底说的什么意思。
王二摇了摇头,说他不知道。
师祖想了想,问王二记不记得曾经自己做给他吃的糯米鸡。
王二点了点头,他想起来了那糯米鸡,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糯米鸡。
他笑了笑,说我知道了父亲把宝藏埋在了哪里了。
任泽听到,急忙又往前靠了靠,可是却别后面来的人一把抓住脖子,提了起来。
“在哪?”师祖急了,连忙上前抓住他,问道。
“说了你又出不去。”王二摆摆手,躺了下来。
“这六年来我挖好了一个洞,只要你说出来,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真的?那宝藏在柳园。”
师祖笑了:“果然是我徒弟的风格。”
师叔也笑了:“果然是我师兄的风格。”
师叔提着任泽,出现在了他们两人面前,就好像他一直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