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局——稳乃庄家,宝牌北风
“这个起手……”天江衣整理好手牌后,脸色难看,只有一个自风对子,剩下都是一些坎张和边张,一个成型的面子也没有,一个四向听,明明想着扳回局势的,相比之下,对面的那个手牌滂湃的气息……
“立直!”稳乃拿出立直棒,放在立直槽上。
“这股突然上升的运势是怎么回事?”井上纯似乎看到浓郁的黑气突破水面限制冲天而起,难道是?之前被小衣能力压制而无法听牌的运势,被一口气引爆了,才有这种压倒性的速度。
“没错就这样,小稳。”新子憧很高兴,打了这么久小稳终于有局明显处于上风的了。
“可恶,看扁我了吗?”天江衣咬牙,即使现在手牌明显比不过对手,但是她不得不说居然敢立直,只能说对面实在是太大意了啊。
“碰!”天江衣拿走上家摸切的西风,“不仅破了你的一发,还回归了海底。”
还有机会!天江衣眼神徒然锐利起来。
第七巡——
天江衣用指尖感受一下,刚摸上的牌,终于追上来了,将摸上的牌放在手牌之上。
一万一万一万,二万,七八(河蟹)九筒,七索,九索九索九索(摸)副露:北风北风北风,打二万听七八索,打七索听二三万,但是二万和七索都是场上没有出现过的生张,有放铳的危险。
天江衣仔细感受起稳乃手牌的气息,手上的这张两万会放铳!应该是在听二五万,那么就打七索吧。
七索拍在桌上的一瞬间,一股很不好的感觉向天江衣传来。
“御無礼!我荣和了。”稳乃倒牌了。
“怎么可能,应该是听二五万没错啊。”天江衣看向稳乃的手牌。
三四五万,二三四筒,七索七索,五万五万,东风东风东风,听二五万——还有七索!
“小衣又放铳了!?”透华有点惊异,第一次可以说是意外是巧合,二次还这样就说不过去了,是有什么克制小衣的能力吗?可是无论她怎么看对面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那种震撼人心的强者感觉。
只是透华不知道,因为稳乃队伍里有对气息特别敏感的松实宥,为了防止吓到松实宥,稳乃一直都是完美隐藏着自己气息的。
能力真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东西,稳乃眼神毫无波动,正常来说按照她刚才的运势,是肯定能够**的,但天江衣碰牌后,能力就不讲道理压制住了运势,不过她操纵着天江衣的感知和进张,生生伪装出一个陷阱,让天江衣放铳一样能够和牌。
天江衣可以说是强大,但是太过依赖于感觉,有着明显的被牌带着走的痕迹,如果不能脱出这种模式,稳乃就能轻松击败她。
“赢不了……”天江衣此时内心升起一股无力感,上一次给她这种感觉的是清澄高中的宫永咲,完全超越她的感知,从王牌进攻,这一次不一样不是超越而是欺骗,她的感觉在给她错误的信息,如何解决她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气氛陷入沉默,似乎感觉到气氛的不对,作为主人的透华准备站出来,结束这场练习赛的预热。
“目前我们每人都和了三把对吧。”天江衣盯着稳乃,“那么再最后来一局吧。”
七局四胜,最后这局分出一个结果,天江衣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在场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准备出场调停的透华也停住了,天江衣看起来像小孩子,给人感觉是小孩子,但其实在伙伴里面小衣也算是年长的呢,平时看不出来,不过在认真的时候,就一览无遗了。
“那么接下来开始第七战吧。”稳乃十分平静,用她的比喻就是她现在已经抓住了运势,没有任何输的理由,自然不会拒绝。
单局——稳乃庄家——宝牌指示牌五筒(红)
牌山刚刚升起,众人就察觉到什么往天江衣身上看去,因为她们察觉到一股庞大的气势,天江衣瞳孔里闪烁着海蓝色的光辉。
“小衣很认真啊。”了解天江衣的透华说道。
至于稳乃自然是我行我素,好似什么都察觉不到一般。
没有碰牌,只有麻将牌打在桌上的声音,手牌也随着不断进展。
第九巡——
“听牌。”天江衣轻放手牌,眼神闪烁一下,“不过我选择暗听。”
四万四万四万,西风西风西风,四五六索,一万一万,四五索,听三六索。
下一巡——
天江衣眼睛微微张大:“来了!”
那是一张五索,只要打掉六索,就是四暗刻听牌,再看场上,一万和四索一张都没有看到,有戏!
本来应该毫不思索的打出六索才对,但天江衣脑海里突然闪出刚刚毫无防备放铳的画面,静下心来观察对面……一向听的程度吗?
这时候就要往前冲才对,感觉就是这么告诉她的,看向稳乃牌河,三六九万,大量筒子,几张字牌,还有一张九索,这一张九索也是稳乃牌河里唯一的索子。
如果感觉错误了,那么对面听索子概率就特别高,天江衣思考一会,把手指从六索挪到五索,如果六索是对面要听的牌,那么她摸切五索,就和对面同听,听牌的枚数也是比四暗刻的多,还是说,打四索……
“你怎么了,在车站中不知终点在何方吗?”或许是天江衣思考太久,稳乃悠悠说道。
————
一瞬间天江衣似乎回到当初县预选赛对战宫永咲的时刻,对手超越她的感觉最终通过大明杠直击累积役满逆转,那是她依靠感觉也无法战胜的对手,现在又有了这种无法获胜感,虽然和当时的情况有些不一样,但那时候她是怎么想的?
“不把自己的感觉作为主要判断,而是作为辅助依据吗?”当时的念头闪烁在天江衣心头,目前的选择也由然而出。
一张一万打在桌上,不打任何一张索子,那怕暂时放弃听牌!
新子憧她们的视角,稳乃目前的手牌:
二万二万二万,五万五万五万(红宝),八万八万八万,七索七索七索,六索,听五六八索的三面,六索更是四暗刻单骑!
天江衣只有打四索才不会放铳而且听牌,但是那样选择的话。
下一巡,稳乃摸上牌,动作微微停顿,看了一眼天江衣的手牌,露出丝丝笑容,似乎已经胜券在握,从手牌打出二万。
下一巡,稳乃又打出一张二万。
再下一巡,稳乃再次打出一张二万。
“嗯?对面弃和了?”天江衣看着稳乃生生将一个暗刻拆掉而疑惑不解。
就在天江衣以为稳乃弃和的时候——
“杠!”稳乃推倒手中的七索暗刻,翻开杠宝指示牌七万,拿起岭上牌。
“纳尼,杠了七索?”天江衣能和的牌一下少了四张,不由心神一动,虽然表面上天江衣还不为所动,但她有着一种要输的感觉。
“杠!”稳乃再次推倒手中的八万暗刻。
“自杠宝牌?”天江衣终于有点维持不住扑克脸,脸颊微微**,不仅如此稳乃再次翻开杠宝指示牌居然还是七万,“宝牌八?”
而且这种连杠怎么有种既视感,难道说?
稳乃将刚摸上的岭上牌一拍牌桌,一张六索露出:“御無礼!我**了。”
五万五万五万(红宝),六索六索,四五索,副露:暗杠七索,暗杠八万。
三暗刻,宝牌八,红宝一,岭上开花,门前清**和,十三番累积役满,而且——
“我能和的牌全被扣在手里了!?”天江衣看着稳乃的牌,她听得四五六七索被用得一张都没有剩,事到如今只能……
稳乃顿一顿,反应道:“没问题。”
“说起来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天江衣。”天江衣自我介绍道。
“高鸭稳乃。”稳乃一本正经说出自己的名字。
似乎怕稳乃误会又添上一句:“因为看起来你一点也不怕我啦。”
稳乃仿佛在思考什么,又好似没有,随即又用她那万年不变的语气:“没有问题。”
“我们就不行吗?”新子憧敏锐把握到什么,她可是很精明的,这张热身赛似乎让双方气氛有点紧张,面前的小女孩似乎很受重视,她们如果表示友善,对于两队的关系都是很好的改善。
“没有没有,只要你愿意的话。”天江衣连忙否决,头摇得像一个拨浪鼓一样。
“不嫌弃的话,加上我一个。”松实玄也笑着走上来。
“先从自我介绍开始吧,我叫鹭森灼,可以叫我灼。”鹭森灼走上来,更加直接让天江衣称呼她名字。
……
“小衣真的是不同了呢。”透华看着被阿知贺簇拥的天江衣,要是之前天江衣绝对不会这样做的,那个清澄大将真的将天江衣改变好多。
“我们也上去好了。”国广一双手负在脑袋背后走上。
“嗯。”井上纯也动起了身。
“牌谱记录完毕。”泽村智纪拿着自己的手提电脑。
“说起来刚才都没见你说话,原来是去记录牌谱了?”透华才想起之前泽村智纪似乎都没有参与她们的对话。
“大小姐,餐点已经准备好了。”荻义突然出现在透华身边,行礼报告。
透华点点头,喊道:“各位,餐点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先去吃了再回来练习吧。”
“喔!”众人显得十分开心,开始往食堂赶去。
“您怎么了?”晴绘回过神来,发现是透华的管家荻义在一旁等待她。
“没怎么。”晴绘回答道。
“那么,食堂在这边,请——”荻义做出一个礼仪。
晴绘也甩去脑海中的想法,不管全国大赛会如何,她们都是自己的学生,作为老师尽量帮助她们就行,剩下的就看她们自己会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