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餐廳24小時都會供餐,隔了好一段時間,陸明晴的肚子也餓了,點了份仿魚排飯、花椰菜加上冬瓜湯,吃了八分飽。
陸明晴回到B-403休息了。
對著天花板發地的時候,門鈴響了。
〝你好,有什麼事嗎?〞面前站了一位圍了一件圍裙,手上端著一盤甜點的男生。圍裙上是小熊的圖案,這帶給人一種強烈反差的感覺。
〝陸明晴對吧,是我啊!〞就算你一臉笑嘻嘻的,我也不知道是誰啊。
〝阿—難道是……〞陸明晴露出冥思苦想的表情。
〝那誰來著?〞綁了個小辮子的傢伙露出苦笑。
〝我有自我介紹阿,我是和你同組的烏爾班啦。〞
感覺好像有點印象了,好像是說了一大串給人的衝擊不夠深刻。
〝不好意思,朋友都說我有點金魚腦。〞雖然我沒有朋友就是了,就像說自己的事會說強者我朋友一樣,拉個虛擬的人物來躺槍。
〝我就是博學多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語文數理物化、體能強勁、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各類文化藝術音樂皆有涉獵、廚藝美食皆通的萬能手—烏爾班,正是在下。〞
這自我介紹真煩人,雖然有點五十步笑百步。
〝喔,對對對,剛剛差一點點就想起來了。〞陸明晴表示沒想起來真是慚愧。
〝你手上拿的是?〞
〝歡迎會阿,歡迎會!!〞他露出興奮的表情。
〝要歡迎誰?〞
〝同樣都是4樓的好夥伴,我做了些甜點給4樓的大家一起歡迎我們的入住阿。〞大概因為是同組的所以先找我。
〝你自己做的甜點?〞
〝當然,小菜一碟,除了生孩子,沒有什麼我不會的事!〞
說著他接著按了402的門鈴,門開的很快,面無表情的少女俏生生的站了出來,白天的水手服已經換掉,現在穿的是有著藍色兔子圖案的居家便服,短褲下是雪膩的大腿,削細光滑的小腿,頎長勻稱的腿型,嘶,這腿我能舔一年。
〝嗨!我們要開4樓的歡迎會。〞烏爾班投了直球。
〝請妳務必參加。〞他把那盤甜點端到她面前。
她一言不發,只微微點了下頭,好像對甜點有點興趣的樣子。
我們兩個其實有點意外她會答應,沒想到她先一步去按了404的門鈴。
等了有點久,開門的是一個瀏海有點長,目光十分柔和的少年。
少女對他比了比烏爾班手上的甜點。
溫和偏低的嗓音,〝喔,我是田純,她是我的青梅竹馬,名字叫項涼川。〞
〝不好意思阿,她不太說話的,我是和她相處久了,不用說話大概也懂她的意思。〞田純撓了下頭。
〝沒關係,以後我們都是鄰居,好好相處吧,我是烏爾班,她是陸明晴。我們要開個甜點聚會,一起來吧!〞烏爾班道。
最後響起的405門鈴,出來的是一個有一頭橘棕色看起來很堅硬的刺蝟頭的少年,帶了點玩世不恭的表情。
〝啥玩意!?〞有點戒備的語氣。
〝我是溫組的烏爾班,4樓的大家想來個聚會,請你一起來吧。〞
〝喔~!你意外的是好客的人呀。我是鳥組的幸間,還以為菁英組的人都關係很緊繃,我們組上的那個人搞死我了,還是有明事理的人存在阿。〞幸間像是找到了知己的看著烏爾班。
五個人獨占了4樓的交誼廳,烏爾班做的甜點除了他手上那份,其他都放在用餐區的桌上,有紅黃綠三種顏色的馬卡龍、巧克力布朗尼、馬芬、檸檬蛋糕。
老實說,在月球上陸明晴是不會吃這種不健康的食物,自己不會做,料理菜單也沒有這個選擇,見過實物後,外表十分精緻,顏色搭配鮮明,讓人有股嚐試的衝動。
〝這大部分材料都是在學院超市買的,這裡的種植園產物非常多樣。〞烏爾班一一介紹材料與做法。
〝你整個下午都在搞這個?〞幸間摟著他的肩膀,〝你真有才呀,從小就學甜點的?要當糕點大師?〞
〝沒有啦!家庭影響,各方面都有涉獵,我對世界各式料理也都略懂。有機會我也做給大家嚐嚐。〞真好,高級飯票阿。
相互之間的氛圍很友好,該說都是抱持友善態度對新交的朋友不吝讚美的人吧。
特別是烏爾班和幸間有種相見恨晚的味道。
佐以美食,一番交流之下,五個人都有了基本的認識了,陸明晴和烏爾班是溫組的,田純是鬼組,項涼川和幸間則是鳥組的。
項涼川對甜點好像沒什麼抵抗力,雖然吃的時候還是面無表情,
〝她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小時候表情很豐富的。〞田純對其他人解釋。
〝有一次我生了一場大病,結果再次見到她就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那時候她爸媽也很緊張,帶她去看醫生做過心理檢定。結果都很正常,只是不會在臉部表情上表現出來。〞
〝唉呦!〞田純被項涼川在小腿上踢了一腳。
〝她怪我多話,不說了。〞
〝……〞沒有多說別的話,項涼川的嘴角好像有點嘟起來。可能事實上是個內心活動豐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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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會結束了,時間也晚了,其他人都回自己房間休息。
陸明晴和烏爾班則在流理台清洗用過的餐具。
〝有什麼想法嗎?〞
〝嗯?〞沒頭沒尾,是哪方面的。
〝可愛的女孩子啊!!!〞我萬萬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烏爾班,悶騷啊。
〝我發現菁英組的女生全部都顏值爆表。〞
〝你觀察的真仔細啊。〞
〝我可是立志要成為青春贏家的男人啊,這麼多可愛的女孩子任君採摘啊,想想我怕不是要過上升職加薪,出任CEO,迎娶白富美的生活了。〞腦子沒問題吧你。
〝這難度有點高啊,你加油吧。〞以目前的觀察來看,大部分都是脾氣暴躁的野馬,現實就是這麼冰冷,不以自己為中心旋轉。
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存在———有女朋友的,和沒有女朋友的。
那是比種族膚色更加深刻的區分,無論時代,很大程度決定了個人的準則。
我屬於後者。烏爾班亦復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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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陸明晴不是過著和烏爾班品嚐美食,就是去模擬訓練室在夜擎雨旁邊訓練的生活。
夜擎雨依舊是一大早就到,更晚才走,沒有一天停歇偷懶。
在網路上檢索了更多夜擎雨的過去情報,大多都是在青少年業餘聯賽的評論,但在特長競技爆冷門失敗後,她拒絕了所有媒體的採訪。
要活在他人的掌聲與期望之下,相應的築出了保護自己的城牆。
每天晚上也有和左之伴傳訊息,每次都回傳了一個哭臉的表情圖,她那邊也不太順利,高川對於同伴的認可標準非常的高,荒野中的孤狼,自我中心,不輕信他人,只相信自己的判斷,需要同樣了解這份孤傲的人才能夠接近,左之伴在他眼中,大概是像成群結隊的草食動物一樣的存在吧。因此對左之伴的示好不假思索的反彈。
夜擎雨也好,高川也罷,做出的冷漠外殼都是為了掩飾,隱藏深埋在內心的那份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