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并没有在这张截图上发现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仅有的一些文字上面绝大多数都是在描述安盈盈是一个多么好的女孩,看起来这片报道更像是一副经过精心加工的讣告文章。
非常的无聊。
丝毫没有一丝丝展露的真相,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安石阶这个人确实在s市有几分人脉能为自己的女儿提供一篇这样的报道。
“喂,为什么上面没有写死因啊!”
王泽强忍着不适,看完了整篇报告,却没有发现任何对于本身事件的有任何描述,他看向了秋萱然后提出自己的提问。
秋萱的眼神有些奇怪,她脸上带着诧异的表情开口道:“你怎么确定我知道其他的内幕,这可是案件耶!”
侦察。
王泽的眼神扫过了秋萱,很自然就看出来了这个家伙是故意在说着假话,事实上配合着刚才的言语,以王泽对秋萱的理解,也可以知道这个女人她肯定是想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只不过是想要让自己主动开口,然后再用自己可以帮助自己了解的名义介入而已。
在过去半年里面的取材之中,王泽就这样被秋萱坑了好多次。
“那麻烦你告诉我吧!”
王泽意外的对于这种案件的取材格外无法的拒绝,虽然刚才听到的是自杀案件,但是既然这个女人会告诉自己,就代表着这个案件很有意思。
等等...
王泽捂住了自己的额头阻止了秋萱接着往下说下去,他带着想起来重要事情的郁闷心情,他说道:“等一下,我们现在还是先关心我们两个吧!别忘了我们今天晚上遇到的可是一个能够在墙壁上飞檐走壁的存在。”
与过去完全不一样的反应,让秋萱本来准备好的台词卡在了喉咙里面。
但是她却不打算放弃。
秋萱带着一丝犹豫然后说道:“你不懂...事实上我觉得这件案件其实...我们两个可能被安石阶盯上了,说不定今天晚上的人就是他安排的。”
“哈?”
“我是说真的。”
秋萱一边撕扯下来一张不能看的画,一边说道:“你觉得如果安石阶如果要找人为自己女儿的死负责的话,你觉得有人比我们两个更加合适的负责吗?”
“一个是她女儿追求失败的女人,另外一个看起来是导致自己女儿校园生活大失败的女人,你不觉得他女儿的自杀看上去就是我们两个人的错吗?”
“他死的可是独生女!要是真的是自杀,不管有没有道理那个男人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来追杀我们两个人不是吗?”
秋萱狠狠的在独生女上面加大了声音,王泽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问道:“等等,你这个信息量有点大,让我缓缓...算了,你还是先跟我说一下安盈盈的案件吧!我说你肯定觉得安石阶会对付我们两个吗?我寻思后面我们也没有在做什么啊!”
秋萱提了一口气,有了一些不满王泽的态度,在她的印象里面王泽从来就是一个不躲事也不避事的人,但是今天晚上他却好像意外的不愿意接受自己提供的这个充满阴谋论的想法,好像在幻想着其他比较好的说法。
王泽手伸到旁边的一张画上,这是全开的画架,然后慢慢的扯下来,然后内心却有一些抑郁,因为他始终觉得自己刚才看到的黑影不是人,比起昨天到今天经历的一切,他到恨不得今天发生的一切就是普通都市小说的犯罪案件了。
而自己这个的画风明显是恐怖的画风,也都怪自己才把秋萱拉扯到了恐怖之中,王泽长长叹息了一下,然后撕下来了这张画,令人讶异的是秋萱的画下面还有一张画。
——这是什么鬼。
王泽感觉到自己的眼前被这些激烈的颜色所占据了,绘画讲究一个主次和谐,有些颜色是不能直接放在一起的,许多的暖色和冷色没有任何调理扔在了画上,还是在绘画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还是秋萱吗?
红色更红,蓝色更蓝,绿色更绿,每一块色块虽然明暗分明,但是却格外的刺眼,让人引起生理上的不适。
画面之上,一座巨大的修教堂广场做为背景存在,巨大的白色十字架倒悬的竖立在广场之内,好几个修女围绕着十字架正在祈祷着什么,十字架下熊熊烈火燃烧,看不出来献祭还是审判,王泽看着这副画身体微微一僵,他看着这幅画感觉到一种惊悚的氛围,似乎具备一种神奇的魅力与惊恐。
他在这副画上感觉到了不对头。
“哦...原来还有这幅画啊!”
秋萱靠近了王泽的背后,身体靠近了王泽的背后,声音在王泽的耳边响起,从她嘴巴里面的热气直接打在了王泽的脖子旁边。
而秋萱的靠近,滑腻,香甜的气味进入了王泽的鼻尖,让他感觉有些晕眩,他看着自己面前的画,表情有些阴郁,并且有些沉默。
王泽感觉到了诡异,他开始紧张,聆听与侦察打开,潜行隐约启动,双臂更是开始肌肉鼓动。
他更加的敏感和害怕了起来。
“你干嘛不动了,这幅画又不用撕掉。”秋萱的身体和王泽的身体发生了一些摩擦,同时淡淡的说着这句话。
王泽犹豫了一下,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到这张画上,然后说道:“你还喜欢画这种画吗?我还以为你只会画那些比较清新淡雅和正能量的画呢?怎么也会画这种宗教意义的画?”
“大概是因为每个人都有不会说出来的阴暗面吧!”秋萱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低下了脑袋,淡淡的自我嘲讽笑了一下。
是吗?
王泽身体一紧,他总觉得这副画给了他相当相当不好的感觉,真的就像是秋萱说的那样吗?
这幅画单纯只是因为她个人的心情不好所以这样画出来的?
这个说法让王泽开始觉得怀疑,他开始思考究竟是秋萱还是自己将今夜的那个黑色的怪物引过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