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翠绿教堂
在这段漫长而紧张的冒险岁月里,芙瑞丝升级了,已经到了40级,经验值不再有所上涨。按照这个世界的规矩,要去王都的三勇教的教堂里面,接受修女施行的仪式,借助教堂里面摆放的龙刻沙漏进行职业进阶,突破40级这个限制,继续在战斗中成长和熟练,并且还能选择一下自己以后的职业偏向和特殊战斗技巧。
建国现在也就只是在考虑这件事,既然王都回不去的话,他现在的想法也就是到自由之盾去找给亚人族使用的龙刻沙漏,除了这一点之外他暂时也没有别的其它想法。
但是天雷有自己的考虑,他们和古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古米就已经80级了,而在后来他们在一起作战的时候,古米的经验值也和芙瑞丝一样,一直没有什么增长,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所以即使这并不符合这个世界的设定,他也想带着古米在龙刻沙漏那里尝试一下,试着帮助古米突破限界,在这个世界继续升级进阶。而且,由于长期使用爪刀和马来剑的原因,古米的几项技能一直没有得到使用的机会,比如学自猎蜂的【急速拳】和学自食铁兽的【崩拳式】以及【铁意六合】。现在的古米不过是在用被这个世界魔改过的【冲锋号令】和【乌萨斯战吼】进行自身强化后再进行作战。实际上如果她使用拳术进行作战的话,这些强化效果一样可以附加在她的身上。
但是天雷一回忆起现在古米的战斗技术,却又犯了难。很明显,古米在持刀作战的时候一样强力而迅猛,没过几秒她的敌人身上就能多出数百道刀痕,感觉很像是某种满者伯夷剑术的变体。所以在如何结合她的拳术和刀术这方面,他思考了许久。
回忆起以前玩的某些游戏的时候,他偶然想起来了一种可能性,但是他现在不打算跟古米或者其他人说出来,这也许算的上是某一种惊喜?虽然不知道古米会不会喜欢,但他还是决定要到自由之盾之后去找个好铁匠,给他仔仔细细地画一份图纸,让他把这对双刀认认真真地打出来,然后在某个合适的时机送给她作为礼物。
其实想些这样的事情本来说的上是非常负责甚至有一点浪漫的事情,但是无论如何,在开车的时候想这些事情还是不太应该。
于是他们险些撞在横在路上的一棵树上面,好不惊险,若非芙瑞丝一声大叫,估计天雷会一点刹车不踩地全速撞在树上,发生一次赵本山式的悲剧。
“可能有土匪拦路抢劫,。
所有人都下了车,拿出各自的射击兵器,围成一个松散的圆圈,准备应对从各个方向逼近的威胁。
安静,安静,只有安静……万籁俱寂,车也熄火,人也沉默,充斥于山林之间的只不过是鸟鸣和猿叫而已,偶尔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怪物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就很可怖。
这样的静寂持续了数分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没有箭雨,没有土匪冲锋,也没有一声土炮炸响,看起来真的是无事发生,这棵树大概只是遭了雷劈或者山火凑巧断在了路上而已。
天雷掏了颗燃烧弹出来,用火元素强化了一下,砸在了那棵倒在地上的树干上面。烈火很快把大根的树干烧成了飞灰,被火元素强化过的燃烧弹,温度和热力都远超普通的火焰。别人只能在树上烧出个洞,但是天雷就能把它烧成一堆黑灰。
车头猛地撞过被烧成黑色空壳的树干,碾过烧尽的余灰,仿佛这里不曾有过一棵大树一样。木精灵估计会震怒,但是目前应该没有那个木精灵敢来招惹他们这种随手放出一把烈火的怪胎。
他们驾驶着UAZ继续奔驰在林间小路上,再也没有谁敢于阻挡这样的钢铁巨兽。除非这里住着一只巨龙或者一只狮鹫……当然了,这很有可能。
“吱!!”
天雷不得不很委屈地再次踩下刹车,因为这次前方的道路不仅仅是横着一棵树的问题了,而是被直接种上了几十棵树,和两边的森林整个连成了一片!
“嘟!嘟!”
天雷猛砸了几下方向盘,把喇叭按的直响,把周围的飞鸟惊的四处乱飞,但是眼尖的建国发现小路正中间的那棵树上面钉着一块小小的木牌。他没下车,直接拿出望远镜从车里观看那块木头牌子,同时按住了手持数颗燃烧弹准备故技重施的路怒症司机孟天雷先生,一个雷霆一样的年轻司机。
“前方山洞中住着一只吞吃人类和牲畜的狮鹫兽,白果村村民以银杏树林封路来保证无人误入和狮鹫飞行入侵,绝不可随意砍伐。”
建国把路牌给天雷原原本本地念了一遍,天雷只好屈服于现实,摇头叹气一番,感慨命运的不公和油料的不足,挂上倒档,调转方向盘,添两脚油,转头回去找路。
今天吃了好几个闷亏,天雷也不再敢懈怠了,只好专心开车,死死地盯着前方,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道路,仿佛关闭了其它的感官。世人皆知道老司机擅长搞黄色,谁又知道他们真的开起车来的时候是有多么艰辛困苦,尤其是长途车和大货车,如果二者一结合,喜悦立刻加倍。
建国只好重新拿着地图在上面作图,他并不精于此道,所以做起来一样很艰难。他让芙瑞丝趴在车的操作台上,然后把地图铺在芙瑞丝单薄的后背上,把她当桌子用。记号笔和彩铅在芙瑞丝后背上的滑动把她痒的哼哼呀呀地在那里叫唤,后排的三个正义的伙伴无不翻起了白眼。
但是司机听不见,他们也不敢阻止。他们生怕阻止了这个人肉导航之后前排的唯一一个司机会不会出点什么事故,把一车人送进瓦尔哈拉开party。
开车就是这样,稍微有一点不小心,就会出点事。但是全神贯注地一直开下去,司机又会很累。别的不说,就是死死盯着前方这件事,就已经很劳烦心神了。如果再让他开车、挂档、加油,转向,他就会更累,更疲惫,也更焦躁,这就是所谓路怒症的起源。
拐来拐去开了很久之后,天雷又不行了,他停下了车,跳出车门滴眼药水,在草地上躺下,又打了几个滚,随后便坐起身来,向着青葱翠绿的远方极目远眺。
突然,一座翠绿色的雄伟教堂瞬间建立了起来,突然摆在了他的面前,把他吓得够呛。
而当他拿出炮队镜开始仔细观察的时候,他敏锐地嗅到了战争和利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