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村響也在瑛士告訴他有事找自己後便二話不說希望帶他們進屋裡慢慢聊天,說話的時候更多時間注視著純。感受到他的視線純輕輕地握住了瑛士的手,但並沒有退縮反而向瑛士發出正面進攻的暗示,所以瑛士便點頭接受帶著純一起跟隨在鈴村響也的背後
“隨便坐吧。”
“謝謝鈴村先生。”
“謝謝。”
瑛士和純受到鈴村響也的邀請進到他的大宅之中,他領著兩人來到大廳請他們坐到沙發之上。
這時候瑛士在仔細觀察整間屋子的佈置,他發現到整個空間十分開揚廣闊,簡單分類能看出了分開了藏書的房空間、靠近大宅中小花園的位置放置了鋼琴、大提琴一類的樂器,在相對角的位置裡能窺視到一間放滿許多油彩畫的房間,鈴村響也本人正在開放式的廚房裡拿出了兩杯蘋果汁,看來是用來招待小孩子的純和高中生的瑛士。
“原本我有麥茶和炭酸水的,不過正好沒了。只有蘋果汁可以嗎?”
“我不挑剔的。”
“嗯。”
就正如與瑛士約好的一樣純進到屋子裡後一直都沒主動發言,都是一直在附和瑛士的樣子。看到這情況鈴村響也開始留意起瑛士,這個娃娃臉的男子高中生到底帶著妹妹來拜訪自己是所謂何事。
“那麼你們來找我是為了甚麼?”
“不問原因就請我們進來的鈴村先生警戒心很低啊。”
瑛士沒有直接回答鈴村響也的問題,反而是開始指向樂器和遠處房間的油畫慢慢說道“這些東西都很貴對吧?”
“放到拍賣場的話應該也能賣出個好價錢吧,這些東西都是朋友贈送我的。”
鈴村響也不失儀態優雅地在瑛士與純面前做一名溫文儒雅的大哥哥,在瑛士的眼中他的行為始終有種莫名的不協調感,他感覺就像夜見學姐正在用嬌柔的聲音向自己撒嬌一下,與形象所差錯一樣。
或者該說眼前的男人有某樣東西欠缺了,使他整個人的話存在不協調感。
只是一切都是瑛士的感覺上的問題,在純的眼裡鈴村響也的行為暫時為止並無異常。
“你就不怕我們兩個是來搗亂的小鬼嗎?”
“所以放鬆警戒了嗎?這可不行,鈴村先生上個人的無差別殺人犯好像也是十分年輕的犯人,掉以輕心可是大忌。”
“謝謝你的關心,不過你們這樣子肯定不是來搶劫的……說起來自我介紹還未做過。”
好似有點煩瑛士把話題越扯越遠的鈴村響也想要回歸正題,當他想要叫出眼前男女的名字時才發現自己的失策,他竟然連對方的名字都未知道。
到底要多無戒心才能把陌生人在不問對方任何情報的情況下請進家裡,而且還只因對方一句「找你有事」的話。
這時候鈴村響也才意識到眼前的少年一直以來在暗諷自己的行為是多麼不可取,同時也明白到對方在懷疑自己。
“我的名字是左瑛士,這位是妹妹左純羽。”
“你好。”
瑛士沒有加以刁難他直接把名字報上來,只是純的名字被他有意掩飾了。純本人也是十分機靈地接過話,以最少的發言與鈴村響也對話。
“瑛士和純羽妹妹你們好,我是鈴村響也是位自由藝術家多多指教。”
鈴村響也說的時候還從錢包裡拿出名片,瑛士接過名片與純一起觀看。那只是一張白底黑字寫上了名字和電話,沒有公司名更沒有學位。
“自由藝術家?依我看鈴村先生應該是很出色的藝術家,畢竟家裡擺設都十分富有的樣子。”
瑛士乍眼一看便已經見到八十六吋的大電視和價值不菲的音響設備,更不用說鋼琴和大提琴都是昂貴的牌子。室內裝修也十分有雅致,吊掛在大廳上的水晶吊燈雖然不知做工和材料,但是從氣派方面可是不會輸給五星級酒冶,價錢更可想而知的昂貴。
面對瑛士的詢問鈴村響也十分自豪地輕笑起來,然後又忍住笑意搖搖頭謙虛地說“沒這回事,都是朋友有心送我。”
“這樣的話鈴村先生肯定認識許多上流人士的朋友,害我有點羨慕。”
“只要你能像我一樣當上成功人士也肯定能做到的。”
鈴村響也說話時露出了皎潔的微笑,不過瑛士沒有在意他的笑容,而是和純對視一眼便開始進入到正題。
“鈴村先生知道一位叫小宮優子的小學生嗎?那是我妹妹的好友。”
“哦,原來是小宮同學的朋友嗎?難道是同樣學習芭蕾舞的朋友嗎?是來這裡找我指導的?如果需要指導像純羽這樣美麗的女孩跳得更出的芭蕾舞當然是沒問題,那麼首先讓我看一下舞蹈吧。”
鈴村響也的反應讓瑛士有點懷疑,聽到了自己說出小宮優子的名字後好像突然意識到他們的目的是甚麼,習以為常地開始搬顯然已經用過很多遍的句式。
鈴村響也好像誤解瑛士與純的目的,不過瑛士也不打算糾正能夠讓他自己吐出更多的情報更加良好。所以他悄悄地向純打眼色詢問對方「能跳嗎?」,純點點頭離開了座位。
“要在哪裡?”
純詢問鈴村響也,她也讓自己扮演成來虛心求學又帶點怕生的小女孩。這時候瑛士不得不佩服照井春奈的英才教育,身為次女的純深得作為前女演員的母親的精髓,而且一樣在年幼時已經展露鋒芒。
“到鋼琴那邊吧。”
鈴村響也也順著話題站起來去到放置樂器的區域,在那裡有一片空無一物的空間夾雜在樂器與客廳之間。
“天鵝湖的一小短可以嗎?”
“嗯。”
鈴村響也提出的問題純也毫不畏懼地接下來,不過令瑛士意外的事對方並沒走到鋼琴處而是走到唱片機的位置打算播放歌曲。
“鈴村先生不彈嗎?”
瑛士指指在純身後的鋼琴,本來他想自稱為藝術家的他會親自彈奏。
“去彈的的話就沒法看純羽妹妹的舞。”
鈴村響也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不過瑛士比較好奇的是對方的職業範疇到底有多廣闊。暫時他猜到鈴村響也本人照理是該彈奏在置在家裡的大提琴和鋼琴的,同時又要懂得芭蕾舞這種專業舞蹈,越來越覺得到眼前的人要麼是深不見底的天才要麼便是撒下彌天大謊的騙子。
在瑛士思考鈴村響也的舉動的時候他已經開始播放唱片,同時純也以自己從母親的督促下學習到的芭蕾舞的皮毛。從瑛士的角度來看她就像真的化成為一隻在湖面上翩翩起舞的天鵝一般,年僅十歲的女孩到底是要如何才能在情急之下跳出這樣的美麗的舞蹈,看來在年幼時母親的春奈已經教授她良好的根基,瑛士開始懷疑春奈是用斯巴達式的教育方針也說不定,不過從未聽純喊過痛苦的話,或許本人也在學習上樂在其中吧。
在鈴村響也被純的舞步深深吸引住眼球的時候,瑛士決定悄悄退到書架的方面觀察一下。有的時候一個人的性格和思維能夠從他閱讀的刊物之中表現出些許皮毛,所以瑛士在觀察他的書架上的書本都是甚麼類型。
他發現到在書架上的書四分之二為音樂家的傳記、四分之一是莎士比亞的文學作品,接下來的四分之一則是些童話、繪本和日本古典文學。當中瑛士注意到有兩本書有明顯地頻繁閱讀的痕跡,書架的底座都有書被多次抽出時留下淺顯的黑色線條。
“哈梅爾的吹笛手和源氏物語?”
瑛士將看到的兩本書名記入到腦海之中,在這時候他發現音樂停下了。他趕忙回到純和鈴村響也的地方,只見純以優美的姿勢鞠躬結束這一場臨時的舞蹈。
鈴村響也觀賞完純的舞蹈後十分熱烈地拍起手掌,十分高興又興奮地走到純的面前讚美她。
“太美了!小宮優子完全沒法和純羽妹妹相提並論,以你的資質不應該會因為優子突然的進步感到不安來到我這裡才對。難道是哥哥的不安才強迫你來的?不過這些事都不重要,竟然你來到了我當然會給出適當的指導。”
鈴村響也收起了早已被自己的奮的拍掌弄得通紅的雙手,不知為何地走到了鋼琴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放在那裡的手鈴。
鈴村響也轉過身來面向純和瑛士二人,他面帶微笑地輕輕搖晃手上的手鈴。鈴內的擊錘準確地撞上鈴身發出了「釘」的一聲直貫進耳裡,這一個瞬間瑛士和純同時感受到大腦被這一音色貫穿,就好像腦內落下一道雷霆一般讓人渾身上下打了個冷顫。
兩人同時皺起眉頭,想不到這聲鈴聲會如此刺耳,兩人分別揉搓太陽穴來安撫自己觸碰不到的大腦。
“那麼鈴村先生有甚麼指教嗎?”
瑛士邊揉住太陽穴用比起之前略為不禮貌的語氣問到眼前的鈴村響也,可是搖完手上的手鈴後的鈴村響也整個人好像變了面一樣十分嚴峻地盯住瑛士和純二人。
“抱歉,我有事要辦只能到這裡了。”
“甚——”
“兩位請離開,接下來我有要事要處理。”
甚至連瑛士想要追問的機會都給予,鈴村響也直接推瑛士和剛跳完舞汗流浹背的純到門外。在思索是否要用更強硬的手段挖掘對方的情報時,有巨大的聲響在屋外傳來,三人不假思索地望向聲源。
「轟」的一聲把三人的視線都吸引到屋外的大街上,三人能夠看見在道路的正中央有兩個藍色的身影在糾纏,從地面被敲得碎裂的情況來看他們是從高空墮落到地上,當沙塵被風吹散的時候三人終於能夠看見藍色的兩個身影。
其中一個是披著灰色的獸皮擁有猶如巨熊一樣的身軀全身上下刻下如同圖騰一樣紋路,再怎麼看都不像是人類的某種生物正壓倒住一個瑛士熟悉的身影。
“ACCEL!”
瑛士因震驚的關係沒有顧慮到還有鈴村響也在旁邊便叫出了那身影的名字。
如正常的Accel不同現在的他沒有了厚實的裝甲變得瘦削輕型,身體也由火焰般的紅色變成天空般的青藍,這是名為「Accel_Trial」形態的Accel強化形態,當然變身者也同樣是照井雄二才對。
這時候瑛士察覺到在Accel的懷裡有人存在,那是一位擁有秀麗臉孔的眉清目秀少女,她合起眼看似像是昏迷一樣倒在Accel的懷中。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吼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