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采访没什么,只是在记者眼中乖巧的夜烟看起来就像是恐怖的杀人狂一样。
仔细想了想,身上有着从最恐怖的监狱越狱,夺走审判者炸弹这种背景,肯定很恐怖的啦。
况且菲林族虽然是世界上最多的族群,但是懦弱这个属性也是伴随菲林族一生的。
像夜烟这种胆肥的见女王不慌张,面对利维坦就差谈笑风生非常少见,最近唯一害怕的是斯卡蒂,但是斯卡蒂这种家伙连利维坦都会畏惧她,更别说小小的夜烟。
被采访的感觉很神奇,而且这可能是夜烟把自己的名字印在书籍上的唯一方法。
她毫无保留的说了一堆,但让审判者问题上她则是含糊过去了,表示自己不是元凶,自己只是雇佣的,顺便暗示了一下最近风头正旺的工会派,虽然估计什么用都没有。
等记者走了后,她手腕上绑着两圈锁链,坐在特别会客厅等了一会,随后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夜烟瞟了一眼,随后遗憾的开口道:“没想到……是你。”
走进来的葛罗莉亚挑了挑眉道:“看起来你不欢迎我?”
“换成你你也不会欢迎自己的。”夜烟看着葛罗莉亚坐在了面前的沙发上说着。
而葛罗莉亚举起手道:“事先说明,当时我的确想接触棺材,但是我只想吸收那庞大的源石能量罢了。”
而夜烟盯了她一会后问:“你还有这个功能?而且不伪装了么?”
“在你面前不需要啦,你这个要不明天被弄死要不明天逃跑的家伙,怎样都无所谓啦,况且已经认出来我的人,我也就不需要伪装了。”葛罗莉亚倒是很无所谓的说着,同时默认了自己可以吸收源石能量这个功能。
这让夜烟想到了不久前典狱长所说的神,同时她觉得典狱长可能也是一位神。
典狱长不是菲林族,同时也没有别的特征,并且被囚禁在这个城市的深处。
怎么看都不是一般人的待遇。
随后夜烟抬头看了看葛罗莉亚开口道:“多重人格,感染者患上的话那是因为意识缺陷无法获得连续的记忆导致的遗忘症,正常人则是注意力不集中或者单纯的装的吧。”
反正夜烟没得过人格分裂,她一向认为一个身体装着一个灵魂,不可能有别的。
看了葛罗莉亚也这样想。
“那么这次过来探监又有什么目的。”夜烟看着葛罗莉亚道。
“你好歹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嘛,虽然也就是没几面之缘,但是我们还是有缘分的。”葛罗莉亚对着夜烟使了使眼神道。
夜烟虽然没能意会,但是她可以装作懂了慢慢思考。
随后夜烟开口道:“外面现在怎么样。”
葛罗莉亚摊了摊手道:“不怎样,街上到处都是要求把你拷问后获得审判者炸弹的现在地址,保守派还在和工会派对抗,同时,在大街小巷中。到处都是在辩论的普通人,军队分裂,议会分裂,所有人要么站工会,要么站保守,不然就可能会出事。”
夜烟愣了愣,没想到变化如此的激烈。随后开口问道:“莫非,我们到了预定地点?”
而葛罗莉亚点了点头道:“没错,我们到了,伦蒂尼姆暂时重组了。”
“那么我这里也不安全了。”夜烟开口说着。
随后微微顿了顿后问:“对了,斯卡蒂呢?”
葛罗莉亚道:“她带我们取到赏金后就离开了,但是她只是说自己厄运缠身,害怕牵连到我们。”
夜烟轻轻咬了咬嘴唇道:“不知道能不能拜托她……这是什么?”
葛罗莉亚把一个中等大小的蛋糕盒推了过来,同时开口道:“慕斯的谢礼。”
夜烟拿了过来,随后问:“哈……这样吗?”
随后葛罗莉亚对着她挥了挥手道:“那就这样咯~下次见~”
突然,葛罗莉亚愣了一下,随后突然变得无比害怕的样子,看了看周围,随后对着夜烟欠身道歉道:“对……对不起。”
夜烟此时稍稍相信了一点人格分裂说,随后道:“不,不用道歉。”
看了看面前柔弱起来的异色瞳菲林族,夜烟稍稍感觉到治愈,同时也比较心疼面前的少女,对方可是被欺负的很惨,斯卡蒂一出来,那个人格就跑了,留着她对付斯卡蒂。
“那个……她叫夜魔,我是葛罗莉亚。”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葛罗莉亚开口道。
此时夜烟也知道怎么区分两人了。
简单的闲聊后,葛罗莉亚也要离开了,真的是走的离开了。
只是走之前,葛罗莉亚突然对着夜烟道:“那个……夜烟小姐,我想你还是应该放轻松一些。”
“放轻松?”夜烟看着葛罗莉亚,对方点了点头后就离开了。
夜烟歪了歪头,随后拿起蛋糕盒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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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来的挺早嘛?”威廉先生还是在夜烟隔壁,这个时候监狱气氛好了许多,如果工会派执政,不少人会被赦免吧。
“啊,姑且还是有几天的。”夜烟对着威廉先生道。
“怎样?”
“还能怎样,被出卖了。”
“这样啊……那么说审判者炸弹是落在了别人手上对吧。”威廉先生问道。
夜烟点了点头。
随后威廉先生道:“那么……不久后我们就开始越狱,夜烟……上吧。”
夜烟轻轻哼了一声道:“不用你们说,我也会去做的。”
随后她打开了蛋糕盒。
没想到蛋糕盒里的蛋糕完完整整一点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可能长得像个小猪太可爱了吧。
而慕斯操手制作的蛋糕更是香气十足。
不过夜烟立刻啃了几口……随后从蛋糕中,咬出来了一个铁质哨子。
顿时夜烟眼角一抽,而旁边的威廉先生探过头道:“真是神奇,这不是那个什么打大饭店里的电影剧情吗?”
“别说那个。”说着,夜烟把勺子洗干净,藏在了枕头下。
“……吼吼,总之……一切都好玩了。”
“这不能玩,威廉先生,至少不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