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都观布子市,原本日本正史变纂委员会以为查一查就能知道这座市在哪里,但结果却发现全日本似乎都没有观布子这座城市,而另外一座冬木市在搜寻了半天后也是一无所获。
当甘粕东马忐忑不安的带着疑问返回询问两仪式后,黑发少女却是丝毫不在乎的样子,似乎对于观布子市并不存在这个情况早有心理准备一样。
“不止是是两仪家消失了,结果连整座市都没了。”
听到两仪式的自言自语甘粕东马有些不解,不过就算城市没有了至少还有地图,在两仪式看了看地图指了指某个位置后甘粕东马立刻让人安排好了轿车将两仪式和言峰绮礼分别送了过去。
当然作为正史变纂委员会的成员,甘粕东马自然是与两仪式和休比一起随行。
这几天时间里两仪式都一直呆在酒店里闭门不出,唯一做的事就是不断的推算从古波斯军神韦勒斯拉纳哪里感悟到的权能,自己到现在为止大致模拟出了韦勒斯拉纳的四种权能分别是凤凰、骆驼、山羊、少年、而另外六中权能里除了战士和野猪的权能依然有些无法理顺其构造形式外,其余的权能也大致能使用类似的劣化了。
轿车上甘粕东马有些亚历山大的看着两仪式手中不断变幻的术式,隐约间觉得这些术式不是普通的魔术,到是颇有些像是不从之神的权能,但是又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看着两仪式手中的术式不断演变开始越发的趋于完美,甘粕东马的好奇心终于战胜了理智开始小心翼翼的问道:“打扰了~两仪小姐,请问这个术式是…某种失传了的魔术吗?”
“不是!我只是在模仿韦勒斯拉纳的权能,已魔术编织出与他的权能类似的术式来。”
模仿!?神灵的权能!!
两仪式语气平静,但甘粕东马却差点吓得从座位上蹦起来。
普通魔术师使用的和不从之神使用的权能是天差地别的东西,魔术只能蜀欧式凡人编造的术式,而神灵的权能更接近言出法随这个概念,除了利用魔女的黑暗仪祭篡夺不从之神的权能外,还没有听说过有任何魔术师能够编织神灵的权能,击欧算勉强能编织出类似的术但也只是一种严重劣化的术式而已根本无法权能相提并论。
但两仪式手中那变幻中的术式,即使严格意义来讲并非是魔术师的甘粕东马都看出来,这可不是什么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
被甘粕东马这么一打扰,两仪式似乎也没什么心情在继续推算了,干脆的将术式收拢了起来,解析和模仿维拉斯拉拉的权能是自己现在能掌握的一种力量,而不仅如此自己脑海里还被灌输了一些别的信息,那是之前自己所处的那个世界中名为能力的力量。
矢量反射、超电磁炮、原子崩坏、氮气装甲、空间移动、坐标移动、空力使、这些数量繁多的各种能力有一些也有着不亚于权能的力量,但要感谢自己那位好心的老师,所有信息都是已教学资料储存在自己的脑海里,虽说可以利用灵子能力模仿但全部需要从头学习和再构造。
两仪式决定还是先把权能的运用摸透后在说别的,毕竟权能这种言出法随般的力量在这个世界是主流。
“我们到了两仪小姐。”
很快日本正史变纂委员会的车抵达了目的地,打开车门后两仪式下车来到了这座原本应该是观布子市,但现在却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的城市。
不!也说不上是完全变样了,至少还有一些让自己熟悉的东西存在着,比如说刚才驶过的大桥,在另一条时间线上这座桥就被那位有着扭曲魔眼的女孩给……
“果然还是有相似的地方。”下车后穿着便装的两仪式在一群黑西装保镖的簇拥下参观起了城市。
一些行人纷纷侧目过来,特别是见到两仪式后更是纷纷拿出手机拍摄着,很快网络上就出现了大量的帖子。
‘今天在大街上见到了一位千年难得一间的美少女’‘目击某财阀千金大小姐人美气质好,请问如何才能娶到她?’‘比早安少女组合里的奈奈还要美的美人出没!’‘高冷型美少女出现,好想被她践踏啊。‘有谁知道这名女孩的身份和名字吗?十万火急!’
先不管网络上是闹的如何沸沸扬扬,两仪式倒是在保镖们的护送下一路来到了自己老家的位置,很可惜街道还是原本记忆里的那一条街,但是两仪家的宅邸却没了踪影变成了某个正在施工的工地。
“哈!还真是不见了呢,算了~这样也挺好的,至少在这个世界就没有什么我在好留恋和顾忌的了。”两仪式笑了一下随后转身招呼了一下甘粕东马示意可以回去了。
对于自己的老家消失,这位小姐为什么还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看着两仪式,日本正史变纂委员会的甘粕东马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无法理解这位看上去才十六七岁的少女了,莫非她的年龄实际上已经个很大了,就与萨丁岛的魔女露库垃齐亚一样只是表面显得很年轻?
对于这个猜测,甘粕东马可不敢直接问出口。
翅膀煽动的声音就在这时传入了式的耳中,一种熟悉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仰望起额头,两仪式看见了盘旋在天空中的金色鹰隼,之见这只如同太阳般的黄金鹰隼慢慢的停在了不远处的一栋学校的楼顶上,那带着灵性般的眸子正不断的注视向两仪式。
“抱歉了~甘粕先生,恐怕你们需要在这里等一下了。”
甘粕东马愣了一下随着两仪式的目光望了过去,当见到那只停留在学校楼顶如同黄金打造的鹰隼时,密密麻麻的冷汗顿时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不从之神!!
从金色的鹰隼上散发着惊人的气势,注视鹰隼就如同注视太阳一般让人心中不由的涌动出匍匐在地上顶礼膜拜的冲动,作为日本正史变纂委员会的成员甘粕东马立刻就意识到了,这就是之前两仪式小姐有提及到过的不从之神,而且确实应该是太阳神一类的不从之神。
“通知正史变纂委员会,告诉他们我们已经确定有未知的不从之神来到日本了。”甘粕东马立刻吩咐着手下联络国内相关机构。
这时两仪式倒是招呼了一下休比向鹰隼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两仪小姐您去哪里?”
“当然是去见见对方啊,既然别人已经来了总不能不闻不问的就离开吧。”
甘粕东马一时语塞,想要阻止又有些不敢阻止。
虽然传闻中两仪式小姐能够与不从之神正面对抗,但是现在这里可是城市内,一旦两仪式与不从之神展开战斗那造成的破坏恐怕要超过任何一次不从之神和妖兽的肆虐了。
甘粕东马很希望两仪式能够稍微等一下,至少等到正史变纂委员会的交涉人员到来再说,但是一想到两仪式要面见的是不从之神,而且还是特意找上门来的不从之神,总不能期待对方能够耐着性子等一个小时左右与交涉人员谈吧,万一不从之神因为自己的一方的拖延而愤怒那就完蛋了。
两仪式可没有在理会甘粕冬马向学校的方向走了过去。
“请等等~能让我跟您一起过去吗?”虽然有害怕但甘粕冬马还是鼓起了勇气准备去见见那位不从之神。
“随你的便,不过若是出现冲突可别指望我能保护你哦。”这时两仪式笑了笑:“毕竟对付不从之神需要集中全部精力,我可没有闲心去顾忌别人的安危。”
甘粕冬马很懂事的点了点头:“请放心,在成为正史编纂委员会成员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做好了随时牺牲的觉悟。”
这话到不假,不仅是甘粕东马,全世界还有很多类似他的人在加入魔术结社和国家特别机关负责处理不从之神与弑神者的人,从最初开始这些人就已经是把脑袋随时都别在了裤裆上的节奏,面对不从之神和弑神者死亡简直就如同日常一样司空见惯的一件事。
不远处的鹰隼见到两仪式走来拍了拍翅膀飞了起来,就像是一个向导一样将两仪式引入了在另一条街道尽头的公园内。
踏入公园的瞬间两仪式和甘粕东马都感觉到了一些异样,明明是在市内但公园里却半个人影都没有,显然对方在这里布置下了类似于驱逐闲人这一类的魔术结界。
两仪式倚仗着自身的对魔抗性不受结界的丝毫影响,而甘粕东马虽然说不上是魔术师,但身体上携带了正史变纂委员会下发的一些特殊护符也抵挡了结界的驱逐,至于作为机凯种的休比则压根不受这驱‘人’结界的影响。
很快没走了多久在公园的中央,两仪式见到了这位不从之神的本尊。
身披仿佛有星光流转的白色披风赤着双足,手握着黄金权杖佩戴着象征太阳的金冠的金发少女正矗立在公园中,外貌的年龄看上去比两仪式只是略微大一两岁而已,但美丽端庄的面容上带着严肃的神情给人一种不怒自威充满着沧桑的上位者的感觉。
她是长者,是智者,是统帅者,是至高无上的太阳和众神之首!
仅仅是第一面印象就让两仪式从金发少女外貌的不从之神身上读出了许多的信息,对方给自己的压迫感甚至比最初遇到韦勒斯拉纳时还要强烈,显然这名不从之神绝对是人类历史神话中极为有名的神灵。
金发少女招了招手,金色的鹰隼乖巧的落下停在了少女的手臂上,随后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了少女体内。
然而就在招手的一瞬间,甘粕东马却看见了少女身上携带的某种饰物,那是仿佛十字架一样的东西但顶端却是绕成了圆环。
“安可!?埃及的生命之符,难道…难道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