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在一片黑暗中醒来,在他的周围只有一颗巨大的樱花树,樱花树下,只有一位粉发的巫女,坐在树下的木凳上,前面的木桌上摆着几个茶具,当樱靠近的时候,“坐吧。”那个并没有长着长长的耳朵的“樱”对着樱倒了一杯茶,(为了区分就叫巫女樱吧)请她坐下,“在下已经给汝看了在下学剑的记忆,为何如此之快又再次出现在在下的面前…”巫女樱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等樱喝完那一口茶,“原来吃了兵器之亏。”
樱连忙问“那,樱,你有什么办法吗?”
巫女樱却摇了摇头“这件事在下帮不了汝,在下只是一缕残魂,无法帮汝做出武器,在下的樱吹雪也感应不到了。”
樱失望的看着一直保持优雅的巫女樱“我这么弱万一我死了怎么办。”
樱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那,樱能在必要的时候出来帮我一把吗?”
巫女樱见她这么问愣了一下温柔的笑了笑“可以啊,呵呵”突然巫女樱像是发现了什么“汝该走了,这里并不是汝应该久待的地方。”樱就只能看着巫女樱离他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但是在现实她并没有醒…………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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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们不是……乌萨斯……人……”突然有一个整合运动还没有死透,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偷袭正在治疗樱的众人,但是一名男性近卫干员挡住了这一击(唰!)快速的一刀补死了这个整合士兵。
看着倒在地上的士兵,杜宾转身对博士说“看来,他们没来及联络同伙。……做的不错,博士。是该客观评价你的能力了。”
“没事吧?”阿米娅靠近那个女性想要关心她“啊?谢,谢……”那个女性低头颤颤巍巍的道了谢。
“没事的,这是我们……”阿米娅还没说完,那个女性就发现了拉普兰德脚上的矿石“……你,你也是感染者?你们要做什么!我,我的孩子……别伤害我们,求你了,我……”阿米娅失落的打断了她的话“……去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身吧。”那个女性听到要放她走马上就带着她的孩子走远了“呜,呜……宽恕我们……饶了我……”
“她为什么害怕你?”博士依稀感觉这个时候要问这句话。阿米娅沉默了一会“博士,类似的问题,你以前也问过呢。”阿米娅停顿了一下“因为我,得了病。我,还有杜宾,罗德岛的大多数人,都得了病。就连刚才那些整合运动的成员也是……我们得了很重的病,让人害怕的病……‘矿石病’”
杜宾这时候也**来“得了矿石病的人,就是感染者。乌萨斯向来对感染者十分严苛。说起来,谁又不是呢。只是乌萨斯在这方面的举措,尤为冷酷罢了。宣传上让民众恐惧感染者,到了抓捕感染者的时候,民众自然就习以为常,甚至拍手称快。所以,整合运动才选择了这里……”
“这一次,他们开始大规模地使用暴力。等到乌萨斯政府平息了事件,切尔诺伯格的感染者,只会遭到更残酷的对待。……与之相反,有了博士你,罗德岛的处境,也许能有所改善。”
博士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凯尔西和阿米娅都和我说过,你是最顶尖的矿石病研究学者。……现在,你陷入了记忆丧失的困境,我很怀疑,你还能不能派上用场。”杜宾半开玩笑的说着“也许就和指挥一样,等你稍作复习,说不定能重新掌握那些理论?毕竟你还是前线指挥官……其实之前,我怎么也没法把神经学博士和战术家联系在一起……看到你本人后,似乎好理解了一些。毕竟罗德岛本身就很像你的专业。”
杜宾看着正在忙着治疗樱的那群医疗人员“……罗德岛就是这样,既要找出治疗感染者的方法,又要减少感染者带来的问题。”
阿米娅也附和的说:“是的。光是研究治疗方法,或者仅仅去平息种种争端,都是不够的。我们必须直面感染者带来的问题。只有这样,罗德岛才能替感染者争取到一线生机”
杜宾继续说着“作为感染者,我们也比普通人更能理解感染者。无论普通人还是感染者,无论是和平还是纷争,罗德岛想要解决问题,而不是任由仇恨和疾病蔓延肆虐。博士,这可能也会是你职责的一部分。……至少,这是我粗浅的请求。”
博士非常快速的回答“我一定会竭尽我所有的才能做到的。”
但是杜宾却说“我们会留给你很多时间的,你可以慢慢理解。只不过,给我们的时间却不多了。整顿队伍,把那个女孩背上,出发!前往汇合的路上,还不知道有什么等着我们!”
阿米娅小声对博士说“切尔诺伯格现在的情况非常复杂,我们不能给整支救援队伍带去心理压力。但是……我们……还有多长时间?……三小时。三小时之后,天灾将会吞没这个城市。等到天灾降临,一切就都完了。”
拉普兰德却毫不在意“哈哈哈,没事,有什么都交给我吧,诸君,反正我也记不住你们的脸,算了,出发吧!”
但是一个身影在远处观察到了这一切,她跟身边的士兵说“有不确定因素。去,通知其他人。我们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