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见面红耳赤的躺在床上,旁边摊开的本子已经被翻到了最后一页,显示这段时间内古见认真好学的学完了所有的知识,
古见抬头往镜子看去,再发现镜子上全是自己的脚印后,想起了自己努力学习书本中知识的时光,立刻的往床上倒去随手抓过枕头盖在自己的脸上,
整个人在床上不停的扭动着,小脚也不停的击打着床面,显示着古见并不平静的心灵。
“硝子,好下来吃饭了,别在房间里欣赏袜子了。”
就在古见在床上打滚舒缓自己的心情时,楼下传来了秀子语气有点调笑的声音。
古见从枕头堆里钻出头,理里理自己刚刚打滚导致竖起来的头发,瞥见正对着镜子后,急忙的跳下床拿起柜子上的餐巾纸,
古见一边擦拭着镜子上的脚印一边回想着自己如同着魔般的学习,原本有些消下去的红晕又重新再脸上散开,
擦了一会发现镜子上没有任何的印记后,古见拍拍脸试图让自己的脸降温降下来,对比着镜中自己的红脸的程度,感觉差不多后,尽量的保持着平常心往楼下走去。
“阿拉,怎么这么迟才下来,是不是在试验袜子的合身程度啊。”
可惜的是,古见保持平常心的努力根本没有作用,秀子在看见古见从楼上下来后,一句玩笑话就让古见当场破功,只能红着脸低头坐在座位上。
?
将贺听见自己妻子的话,再看见自己女儿红着脸低垂着头,用疑惑的目光看向秀子。
“嗯,就是硝子她买了新袜子而已,没什么啦,老公。”
秀子才不想说出来为什么古见会脸红,她可是知道自己的老公可是和小优已经扛上了,今天早上门框那边的四个手指印就是铁证,
就算要说也要等到今天晚上之后再说,她可是为了让自己老公不在斗气而特意去买了决胜装备,她可是迫不及待的想看见老公那害羞的神情了。
“好了,吃饭吃饭,都这么晚了,还是吃饭要紧。”
秀子把菜端上桌子后急忙的招呼其他人开饭把这个话题转了过去,古见虽然诧异为什么以自己母亲的恶趣味没有再调笑自己,但也还是急忙拿起筷子吃起面前的饭菜。
笑介则是自从头开始一直无所谓的看着桌子上的闹剧,将贺则是满脸疑惑的端起碗,他还是想问明白是什么回事情。
秀子对上自己老公的目光,就知道他的一根筋探究欲又起来了,无奈的伸出一只脚碰到他的腿上,不停的摩擦和脚趾触动着,示意他不要再探究,
将贺感受着妻子穿着丝袜的脚在腿上滑动时的触感,在联想到妻子所说的新买了套内衣,不由得和古见一样,红着脸低下头死命的吃着饭,
将贺准备用沉浸于吃饭中的思想,来抵抗妻子那开始越发不安稳的小脚,但将贺知道这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看着妻子脸上越发甜美的笑容,将贺只能用力的用大腿夹住妻子的脚,让她不能再乱动,随用用眼神示意秀子不要再闹了。
秀子感受到自己的脚被夹住后,不在试图让脚逃出来,而是调整了下坐姿让自己不显的那么明显,毕竟被自己的孩子们发现可不好了,随后开始用脚趾挠着将贺的大腿,在他红着脸望过来的眼神中,轻笑一声吃起桌上的饭菜。
“唉,唉,唉,优啊,你妈妈有个一直想见的人,但是见不到怎么办啊。”
夏目空端着碗看了一圈,发现自己的儿子夏目优一直埋头吃桌上的饭菜,没有在意自己后故意的放下碗,用手捧着胸口向儿子诉说自己的困惑。
“诶,老婆别伤心,老公我肯定会让你见到,就算是天涯海角,上刀山下火海,老公我也一定会努力的,”
“老公,你真好我爱你,不像某人一点表示也没有。”
“老婆,我也爱你,不用管某人,反正这个人一点用也没有,还是依靠老公我好。”
“嗯嗯,老公你说的对。”
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夏目优放下碗叹了口气,
原本他是不想理这么两个人的,可是他们明里暗里的就在嘲讽着某人的时候,眼睛可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让他根本就吃不下饭。
“我说,你们说就说,这么直接的看着我干什么,还有,老妈你胸口都捂错了,心长在左边,不是右边。”
夏目优抬起头批评者母亲漏洞百出的表演,
“哎嘿,是吗,那不好意思,我调整一下。”
夏目空用拳头击打了下自己的头,吐了吐舌头表示不好意思,把捂着右胸口的手重新移到左胸口上,继续面露痛苦的看向夏目优。
“说吧,老妈,你是要我干什么,这种蹩脚的演技还是不要在表演了吧。”
夏目优已经不想在看见自己老妈那拙劣的表演了,决定直接问清楚老妈决定干什么,好让自己尽快的吃饭。
“哎,儿子,这可不是我逼你的哦,这可是你亲自答应的哦,”
“嗨嗨,您老还是说有什么事情吧。”
“儿子,你什么时候把古见这个小姑娘邀请到我们家啊,我可是对这个小姑娘欢喜的紧呢。”
夏目空听到自己的儿子答应自己,急忙坐到夏目优的旁边问他什么时候把古见带回家来做个客,
对于那个害羞文静的小女孩,夏目空可是心动不已,要不是自己儿子她都已经打算直接的跑到古见家里去和亲家母好好的谈谈了。
要知道恋爱就要从小时候抓起,只有小时候打紧基础长大后才能够笑傲同龄,更何况现在单身的人越来越多,再不抓紧时间下手,这么好的小女孩被抢走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