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张严被月灵髓液一巴掌拍醒,感受脸上火辣的痛处和夜晚残余的微凉,他如同一个憨憨,看着吃早餐的莱妮丝,忘了这是哪儿。
“莱妮丝,你怎么在我家?”
“哈?你是不是睡一觉就重活一次,快点过来吃饭。会长发出讯息,传送阵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要抓紧时间。”莱妮丝喝口红茶说。
张严愣愣的拽拽头发,随后抓起闹钟,就这么看着莱妮丝。
“你在干什么?”
“抓紧时间啊。”
“啊,够了!月灵髓液帮他简单洗漱一下,塞点三明治,我们立刻出发。”
“好的,小姐。”
说完,月灵髓液扼住张严的后颈,一步一步拖到洗手间,随后响起张严的惨叫声。
“好冷,好冷,你干什么!唉?我怎么拿着闹钟,放开我,我自己能洗,噜噜噜噜。”
张严像嚼蜡烛般吃着三明治,他不想喝水,因为已经在洗手池灌了好几口了,还带着肥皂泡沫。
他们正向会长的魔术工坊走去,所有人员需分作两队,一队前往华夏对峙白营,另一队去耶路撒冷试探绿营。两队人员偏差值很大,四分之三的魔术师都前往白营,剩下少数监视能力强的,知识渊博的魔术师前往绿营摸清他们的底细。
白营一队张严是领队,人员有莱妮丝、格蕾、苍崎橙子、两仪式、会长和时钟塔战斗力强的君主以及剩余的从者。绿营由韦伯领队,加上降灵科和矿石科君主,他有鉴识眼,再适合不过分析打探的任务。
《知云决》张严也给了韦伯,交给他使用的方法,不过要打开异界大门需要大量魔力,需要韦伯自己准备,韦伯说他自有办法。
同韦伯一同前去的还有rider,亚历山大大帝,伊斯坎达尔。能再次召唤出宣誓效忠的君王,韦伯自然欣喜万分,但不出所料的是,大帝没有上上次圣杯战争的记忆,韦伯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御主罢了。
看得出,韦伯很失落,他一贯的便秘表情变得更深沉,也更沉默寡言。按莱妮丝的话来说,她的兄长寂寞了,该找一个阳光开朗的女孩陪陪她,只靠小白鼠一样的格蕾根本不行。
同为处男,张严对韦伯深表同情,拿出他在龙虎山无聊时做的胃疼特效药送给韦伯,一同递给他的还有张严搜索伦敦大街小巷得来的love power小传单,不知韦伯去了没有。
“兄长大人才不会去那种地方,时钟塔有不少女孩等着投入他的怀抱呢,况且还有某个粉毛恬不知耻以他的情妇自居,可兄长大人就是不开窍。”
该死,把感动还给我。
二人很快来到一处桥下,虽然不是张严曾待的那个桥,但他对桥下已经有些阴影了,没人护理的桥底包裹着一层黑色苔藓,一些遗漏的垃圾也掺杂其中,如果不是流动的河水带走刺鼻的气味,这里就变成隐形的垃圾场了。
机关在墙上,莱妮丝不想动手,命令月灵髓液按下机关,一扇门打开,张严二人走进去,众人看起来已经等候多时了。
“很抱歉,我们迟到了。”莱妮丝欠身行礼,一副大家闺秀模样。
张严则大大咧咧走到众人中间,大声说道:“大家准备好没有。”
没人回答他。
“很好,会长,开始吧。”
会长叹了口气,似乎习惯了张严的不拘一格。他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满了精益剔透的液体,如同滴胶,也像碳酸汽水,不停冒着气泡。
“临行前,我在多说几句。”会长清了清嗓子,说道:“战争是残酷的,圣杯战争也不例外。这一次,我们失去了千百年传承的时钟塔,伦敦也被摧毁大半,现在已经不是二十一人争夺圣杯的战争,而是演变成两方势力的对决。这次远征,我们将深入敌方腹地,对他们进行毁灭性打击。我们需要迅速击杀几名从者和御主,然后撤回另一队人建立的魔术工坊,以上就是整个计划的主线,请谨慎行事。”
“传送,开始!”
会长说完,打开瓶子,把液体倒在地上,很快覆盖所有人的传送阵亮起,发出的光芒将所有人包裹。
刹那间,张严再次味道那熟悉的芳香,清澈的空气钻入鼻腔,猛吸一口,张严觉得自己的脑子都清晰起来了。没错,这就是龙虎山的空气,被称为天然氧吧的龙虎山,氧气浓度是其他城市的几倍。
哈哈,天师府,张天师,我张严又回来了。
但很快,他发现不对劲,周围人员很少,只有莱妮丝格蕾和另一个带兜帽的女孩。
怎么只有这么点人!
张严的冷汗留了下来,他感觉背脊发寒,计划最重要的一点即采用人海战术逐个击破。他预见各种阻挠,可还没有开始就出现变故是张严没有想到的。
“月灵髓液,搜索其他人。”莱妮丝也不免惊慌,但很快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找到其他人的位置。
月灵髓液展开术式,半晌说道:“小姐,我只能感受到其他人微弱的魔力,离我们都有一段距离,短时间内无法会和。”
“别费劲了,龙虎山空气魔力浓度很高,是阻碍探查的天然屏障。”张严咬着牙说:“我们被算计了,虽然不知是谁干的,但他成功打乱我们的计划,人海战术失败,我们只能靠硬实力solo掉对方从者,然后迅速撤出。”
“那如果对方逐一击破呢?”格蕾小声问道。
张严看她一眼,沉声道:“你最好祈求他们不会这么做。”
格蕾吓了一跳,紧了紧兜帽。
另一个女孩挡在她身前,对张严说:“事情既然到这个地步,争吵没有意义,而且我们最好赶快移动,我感觉到有人靠近。”
“你是?”张严打量她一会儿,不确定的问。
那人对格蕾点点头,摘下兜帽,脱掉斗篷。张严惊望着她,这人竟然有和格蕾一模一样的脸,甚至身高都一样。唯一不同的,她穿着蓝色的礼服,银白色铠甲,英姿飒爽,如同威风凛凛地狮子。
“saber职介从者,统领英格兰的亚瑟王,阿尔托莉雅·彭德拉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