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祈祷、愿不能实现
奔跑、奔跑、却从未达到
救赎、救赎、罪没有消除
徘徊、徘徊、看不见终点。
......
怜!龙华心中呼唤起怜来,怜却摇摇头,表示这局并不能和牌。
可惜,明明是庄家。
不过至少会流局或者别人和牌,知道这件事后也不算浪费了。
这里就争取听牌流局吧,不行的话就弃和。
这么想着牌局稳定的进行。
大星淡这局依然受到了影响,无法双立直。
然而仅仅是三巡而已,之后很快就立直,不过也没有杠4里宝的能力了。
好像局面被压制了一样,牌局缓缓进行。
一旁的高鸭稳乃已经稳稳地断幺听牌,鹤田姬子打出铳牌4s,但是却被高鸭稳乃奇怪的放过了。
“自、摸!”
放过1300,却选择了500·300的小牌。
众人都有些诧异,只有雪明白,这就是关键的分数差距,本来就是因为这里千里山才棋输一着,被阿知贺毫厘之差晋级决赛。
命运的南三局,终于来临!因为本局刚好是白水哩在副将战时,打出倍满的南三局!
所以说,鹤田姬子的本局三倍满到累计役满都很可能!
龙华和稳乃这里都打算选择稳妥的防守,留待最后一局。
区区役满送你们了!不过既然都是庄家了,怎么可能选择不对攻?
“立直!”随便你去吧!不管是不能双立直还是什么!
然而鹤田姬子此刻却有些难受。
啊咧,随着手牌进行有效张越来越少是正常,但是从配牌开始,在连携局内就这么不顺还是第一次。就好像越深入牌山越感受不到部长的存在。
部长,在哪里...
......
就在此时,黑怜出手了!
“龙华,这里。”
并没有多说话,“怜”给龙华指引了道路!
龙华下意识地感觉此刻的怜有那么一些冰冷,似乎和自己认识的怜有些不同。
怜却没有更多表示,反而轻轻开始唱起了歌。
然而龙华却听不到这首歌,因为这是只有死,才能听到的声音。
......
所有相聚是向着离别而开始
即使这样人们也想在某人的身边生活
即使被背叛,被侮辱 即使被践踏的心灵破碎
撕心裂肺得喊叫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即使被否定“生”的事实
即使几度确定了死的决心
在这之上我 一遍又一遍 呼喊着 祈祷着
......
反魂仪式,已经开始了。
自古以来,死而复生的故事数不胜数,在百鬼夜行里排行第六十三的返魂香就是一例,香气闻数百里,死尸在地,闻气乃活。
在日本平安时代末,镰仓时代初期有一位很有名的武僧,佐藤义清。被后人成为歌圣,也是著名的西行法师。曾经咏唱过「希望死在春天的樱花树下,以此望月」的诗歌。《撰集抄》中有关于西行法师因为寂寞,使用反魂之术制作了类似弗兰肯斯坦一样的人造人怪物。
以歌入圣,花开反魂。
这手布局从先锋战那手岭上开花直击宫永照就埋好了!
那时,便是反魂蝶一分咲!
雪如今一想方才明白,不仅是从那时起,关键的反魂之术的记忆,是从她这里获得的。黑怜不知什么时候,竟能窥探出雪的记忆,结合怜的身体、雪歌仙的能力、龙华的紫薇无极天,布下此局。
甚至连藏王的压制都算计在内,以岭上破局。就算深山幽谷,也无法阻挡山上所开的樱花。
龙华这边,已经相信怜的话语,虽然对多余一次有所怀疑,不过毕竟雪也睡过大腿,也许是那时额外的能量也说不定。
这副牌,很大。四暗刻四杠子!
......
场外,天江衣正与宫永咲观看这场比赛。
一方面对天江衣来说,阿知贺的众人还有雪都是她的朋友,这场比赛值得一看,另一方面也是提醒了宫永咲。
“第一天和阿知贺的大将高鸭稳乃,我只和了3次海底,我本来是想和5次的。
第二天,虽然是白天,我甚至都无法到达海底。”
天江衣希望她的朋友越多越好,也好奇朋友之间的实力对比。
“把修验者为了深山修行而走过的深山密林当做后花园那样跑来跑去,这就是深山的主人,高鸭稳乃。超越了实际的修行的上路,攀登上山峰,那便是深山幽谷的化身。以这样的对手的稳乃为对手,高岭的鲜花还能开放吗?”
宫永咲默然看着比赛,忽然说道:“千里山正在尝试绽放。”
......
灯火无言的消失 沉入暗夜之底
在那 有着在冥府盛开的一株樱花
花瓣映照着无数的死 染上苍白的颜色 落到地上化为墨
你说在暖洋洋的春风中飘舞的“死”十分绮丽
好高兴 于是我将引来与花瓣数量相当的“死”
......
雪面临抉择,毫无疑问黑怜将千里山和自己的反魂绑在了一起。
如果贸然干扰,千里山必败无疑,至今所做一切都功亏一篑。
可是如果放任不管,反魂就算成功也只不过变成幽灵一样的怪物。
而反魂本就是一个巨大的谎言,因为冥界带来的死,并不能让人生。
牺牲他人换来的成功,值得么?
想到这里,想到千里山的大家,自己心中莫名的悸动。
倘若如此,妾身和怪物又有何区别?
终于,雪下了决心,就算是千里山失败,也要挽救怜。
昨日之因,今日之果。
动用从白水哩那里获得的最后一点气运,雪决心亲手动摇南三局的走向。
牌桌上,鹤田姬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摸牌越打越快,似乎已经找到了部长,找到了自己的方向。而高鸭稳乃和大星淡还在胶着对峙,两人力量的冲撞互相影响,都无法和牌。
而此时的龙华却凭借紫薇圣人、弥勒佛祖的双重身份,却如鱼得水,有效牌进张越来越多,距离听牌越来越快。
333万+555条+55888筒+白白白
......
今夜也 在紫月之下狂乱的盛开吧
残酷的世界即将平等的降临
逝去的人们 现今除生则无他道
你也将轮回 然后凋零
死奏怜音、玲珑ノ终
......
“杠。”
龙华在第十八巡摸到了命中注定的1万,便开始了反魂仪式。
反魂蝶 三分咲
场上倒很奇怪,因为一般而言在大星淡立直的情况下,客家开杠实在是作死,然而场外却已了然。
“四暗刻单骑!千里山四暗刻单骑选择了开杠,难道是要四杠子的吗!”
仿佛和解说员说的一样,龙华摸到了3条,继续开杠。
“再杠!”
反魂蝶 五分咲
就算是神经大条的大星淡,也明白了此时的龙华有所不同。
千里山,到底想干什么?
“再杠!”
1万、3条、5筒的杠子横立在场上,众人不由色变,至少三暗刻、三杠子,4番在手。
然而龙华没有停下,稍微顿了顿。
“最后一杠。”
......
场外,天江衣和宫永咲都是一惊。
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能在半决赛连续岭上,毕竟先锋战的怜那个岭上开花直击宫永照已经是出乎意料了,千里山的大将清水谷龙华也能做到连续岭上!
“这高岭之花,能够绽放完吗?”
宫永咲感受了一下,头上呆毛突然一动,又是塌拉下来。
“终究,只能完成八分,最后还是会凋零。”
场外另一个头戴睡帽的紫衣少女也忍不住喃喃道:
“西行樱花,终不能开放。”
......
“和!”
最后一杠,随着一句话语,戛然而止。
鹤田姬子推开手牌,国士无双抢暗杠!
役满直击32000!
雪拼着千里山的胜负,用尽最后一丝力量,让鹤田姬子感受到了白水哩的气运。
硬生生将幺九牌一张一张塞到鹤田姬子手里。
感受到了部长指引之下,鹤田姬子也顺从的接受,从而做成国士无双听牌型。
最终以国士无双抢暗杠的特殊规则,直接千里山的白板暗杠!
“那个,能看一下王牌山的最后那张牌吗?”
高鸭稳乃忍不住说道,众人都想知道最后那一张牌。
翻开了,果然是5筒。
可叹可惜可怜。
千里山,从第一瞬间掉落到第四!
新道寺由第四上升到第二!
“龙...华...”
黑怜摇摇欲坠,似乎已经维持不住。
你的名字如最后一瓣花,从我的唇上飘落。
龙华却回过头来,怔怔地看着她。
“原来...你看得到吗...抱歉、利用了...你”
“妾身,不允许...”
雪用尽力量虽然阻止了西行樱开放,也是伤的不轻,但是如果让黑怜魂飞魄散,那一切也没有任何意义。
“iroti hera wadati reko tiroyu(夕阳西沉 昏暗的天空)
kuo rono so wustu bi eso nuojih cawa(将地上的一切生物从疲倦中解放)
rosika ruko nohire kuma takawih(只留我独自一人)”
雪喃喃地念叨着,黑怜的身体重新稳定下来,反之自身的存在却模糊不定,似乎要从这个世界错开一样。
“交给你了,龙华。抱歉没有帮到千里山的地方...”
说着说着,雪渐渐没了声息,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