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鸮冷着一张脸,伸出自己的手,抚摸着落雨光滑的脖颈,触及到那两个比棉棒大不了多少的,已经止血了的小伤口。 微微颤抖的双手揭示了她内心当中的真实想法,一面感受着自己内心当中,莫名其妙传来的酸楚。一边却计划着让华法琳把那些不该吃的东西吐出来。 很快,白面鸮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麻利的披上自己的披风。她主动牵起落雨的手,“出发。”看着仿佛怒气槽已经顶到头的白面鸮,落雨小小的欢呼了一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