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刘老板把硬币放进去之后,硬币上并没有血渍,证明这硬币还是干净的。
易笙与刘老板不约而同的长舒一口气。
前者是因为麻烦没找到自己,后者……后者好像也是一样。
总之,一切皆大欢喜,刘老板乐呵呵地将易笙点的夜宵端了上来,易笙也是大口大口的吃着。
仿佛刚刚那种紧张的气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吃完夜宵,易笙很熟练地跑到隔壁餐馆里,点了两份炒饭,又随便点了几个菜。
只不过同样的,老板仍旧把他手上的硬币放到水盆里浸泡了好一会才收起来。
回到家,已经临近午夜了,本想着俩姑娘已经睡着了,易笙连敲门的动作都放的很轻。
若是刚人格链接那会,想必自己肯定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说不定把门敲碎了都有可能,幸好,经历了大大小小几次战斗之后,自己总算能够控制自己的力道了。
刚一敲门,俩女孩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门。
连向来淑女风范的万静静都如此,想必是饿坏了吧?也可能是受到了易笙之前临走时的那番话的影响,总之,没有理会俩小姑娘小小不满的情绪,在两人“易大哥怎么回来的这么慢”的抱怨中,手下了两人所付的钱,然后摆摆手走进了自己的家门。
回到家,易笙便如同夏天路边的蛇一样,顿时软在了沙发上,吃饱喝足,是时候思阴郁的时间了。
正好柳隐那家伙之前不知道受到了啥刺激,突然不声不响地就消失了。
也幸亏他心大,把这样一具身体交给一个外人,就不怕外人直接强占了他的身体,然后他就变成孤魂野鬼了么?
一想到这里,易笙便想起了之前柳隐魂魄被打出来的时候,琵琶骨被刺穿的锁链,那个时候明明白白的锁链断了,而且柳隐也说过,就是这些锁链将他的灵魂彻彻底底的囚禁在身体里,又干扰了灵魂对身体的指绘作用,所以才把身体交给易笙。
不过那次战斗之后,柳隐身上的锁链已经全断了啊?那他为啥还要把身体交给自己?难道……
这里面有阴谋?
易笙暗暗留了个心眼,毕竟柳隐虽说是患难与共过的同伴,但是,在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怎么可能轻易的把信任交给别人?那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
又胡思乱想了一会,易笙可能是有些困了吧,他从沙发上弹了下来,准备洗漱睡觉。
“叮~”
随着易笙一个弹跳,一枚硬币恰巧从兜里飞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轻巧地落在地上。
易笙摇了摇头,走上前去弯腰捡起 ,募得,他的瞳孔一阵猛缩,那硬币上赫然出现了两滴猩红!
……
陆乐最近遇到了怪事。
不知为何,她从前些阵子开始,经常半夜梦中惊醒,当自己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早已不在床上,而是规规矩矩地坐在梳妆镜旁边。
手上无意识的运动着,她低下头一看,赫然是一件小袄子。
六月的三伏天,自己怎么会半夜跑到镜子前做袄子?况且自己从来没有学过如何做衣服,更没有梦游的习惯!
陆乐觉得有些荒唐,不放心地叫上万静静去医院检查一番,得到却是最近压力太大的理由。
压力大?陆乐当场就像把那个带着眼镜,一副木讷样子的心理医生塞到马桶里去!
陆乐本身家庭便不贫穷,凭借着自己优秀的文学功底以及家庭铺路,更是成为一名优秀的小说家。
她发行的书,足足可以把那个憨批心里医生砸死!而陆乐只需要在家里混吃等死就足够了。
这样的人,有什么压力?
好在陆小姐记得这是心理诊所,并没有大闹一通,而是很干脆的交了钱与万静静一起离开。
晚上,陆乐迷迷糊糊中睁开双眼,突然发现,自己面前竟多了一道人影。
她穿着一件医生的白大褂,带着口罩,一双医用手套包裹着的手上捏着的赫然是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陆乐惊恐极了,她拼命地挣扎着,想爬起来立刻逃离这里,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赤~裸裸的绑在餐桌上!
陆乐只感到一阵冰凉从自己小腹腾起,接着便觉得自己的肚子涨涨的,然后,她惊讶地感觉到,自己的肚子竟然高高隆起,仿佛十月怀胎的孕!妇!
一股凉意直充她的天灵盖,这个时候陆乐终于明白,原来自己之前的举动,一切都是为这一刻做铺垫!自己,将生出一只鬼!
泪花顿时不住地从眼眶中涌了出来,陆乐恐惧的大声叫喊着,企图通过这种方式将万静静唤醒。
可万静静依然闭着双眸,被口罩遮住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兑成了一个恐怖的微笑,她穿着白大褂 左手拿着一把尖锐的水果刀,右手往陆乐的肚皮上一拍,陆乐顿时发觉自己身体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似铁!
水果刀逐渐地逼近陆乐的肚皮,陆乐眼中恐惧更甚,身子不住地颤抖着,一股液体赫然从某处流了出来,留下一股股骚臭味。
终于,刀刃碰到了陆乐的肚皮,她只感觉一丝凉意,接着一阵细微的疼痛感传来!
刀刃,已经划破了陆乐的皮肤!
陆乐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不住地尖叫着!
“救命啊!啊啊!救命!!”
骤然间!一块带着血迹的硬币从空中飞来,狠狠地打在万静静持刀的手上,接着,硬币跌落在陆乐的肚皮上,染血的一面正好朝下,接着硬币散发出了微微的荧光,陆乐只感觉到小腹一阵舒畅,一股瘙痒感从肚子直达肛肠。
“噗~”
随着陆乐一个长长的屁,她惊喜地发现,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已经消了下去,只是身体仍旧绑在餐桌上,无法伸手一探究竟。
万静静尖叫了一声,一头白发忽的炸开,如同一根根钢针直竖在脑后,洁白色的白大褂上,一团团暗褐色与猩红色交织的血斑悄然浮现,她的一双手,不知何时长出了一根根尖锐的利爪,身体一阵虚晃,已然来到了门口的那个身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