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政二年 六月下旬
虽然秦天军与楚军部队的战争持续了接近一个多月的时间,但大多数都是秦追楚逃,故此,虽然如今秦楚边境仍或有战乱发生,但却也无伤大雅,秦帝此时只需要派出一大将在外遏制楚军即可。
而征战了半年之久的秦天军部队则于此时顺利的班师回朝了。
自此,秦灭韩击楚之战,秦天军部队一征即是半年,灭一国,乱一国之根基,战乱遂终。
可是,虽然如今秦国一家独大之势已成定局,不过长达半年之久的战争也让秦国的经济实力下跌了许多。
这之中最为主要的原因即是百姓人口的增多,以及秦帝奏折批阅时间的拖沓。
——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存在着一种因果性,那怕是白离也是如此。
所有的事情也是如此,有因则必有果。
嗯...于是,秦帝也该到结婚的时候了。
却说,秦国的君主,大约十五岁左右即可以成婚,只不过那个时候秦帝因为宫廷纠纷、天灾整治等各种原因一直推脱,于今,秦又灭了韩国,收复了韩地的大小官员人口,紧接着还覆灭了楚国想要狙击秦帝的野心。
致使一国之根基越扎越深,同时,国家也面临着一个崭新的经济上的战争考验。
所以至少今年秦必然是不会有多大动作了。
同时,因为人民对美好生活的现实向往、以及对安居乐业的诚心渴望亦是再度席卷到了秦国的土地之上。
在这个年代,虽说华夏大地出于世界领先地位,但百姓衣食无忧却仍然是一种奢求。
而为了应对突然暴涨的人口,以及财政问题,今年也必然是秦帝的劳碌之年。
为此,秦帝将来也必然需要广纳贤臣良士、日夜批阅奏折、亲自视察民情、担万民之所忧,思万民之所扰。
这个道理是简单而深刻的,也是许多大臣们都能预感的到的、自然也是秦帝未来的发展行动方针。
于是,聪明的大臣们即在私下里联名启奏秦帝。
天子政为秦帝,虽然是天子,但天子也是人类,是人,就是肉体凡胎的,是会饱受疾苦恶症的,所以秦帝长期这么过劳下去秦国早晚虽说会跟着极快的强盛起来,但秦帝的身体却肯定会更加剧烈的衰弱下去。
但是,秦帝毕竟是天子,所以决定权也仍然是在秦帝的手上,不过臣等仍是建议,如今秦帝以到了婚配之龄,秦帝应当在未来忙碌之前,先把自己的孩子生出来以确立我国未来的国君到底是谁,这样才算的上是上上策之举。
次日后,大臣们的联名上奏很快就传到了秦帝的手中。
众所周知,他是秦帝,他自己都不急着自己的婚事,不过到是大臣们先干着急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算是一件喜事。
而且,秦帝喜欢白离,这种事情他自己肯定知道。
即使是在邯郸城外遇见的那名阿房女也只是因嬴政对白离的爱慕之情的延伸所催产出来的备胎而已。
——但是,白离太过于纯粹,在早些年他还年幼的时候就能感知的到她内在之中对于婚姻之事与生俱来的抗拒之情。
但是,儿时的秦政已经长大了,如今他是秦帝。
他早已经不是秦王,同时,他未来也将会是华夏大地第一任皇帝
——秦始皇嬴政。
于是,秦帝在大臣们的奏折里发现了这样的契机。
一个有可能打破的了白离这个钢铁壁垒的契机。
“先生从政儿时就教导嬴政要得百姓之民心,当以众民之意见相依...”
他露出了玩味的表情,随后在奏折上洋洋洒洒批阅了以下几个字。
他看着这个奏折心里想的是白离身披嫁衣于自己于新婚殿堂之上夫妻对拜之时的景色。
即使希望渺茫,但如果这能将白离娶到手,那无疑对嬴政的帮助和政权的巩固也是极其之好的。
可是,转念之后, 他即将自己的思想全部压了下去。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比嬴政更了解白离的为人,同时,也没有人比白离更了解嬴政的为人。
他喜欢白离,甚至如今到了仅仅只是看到了一线追求她的希望即是露出了这种完全符合他当今年龄的表情。
但他也知道,他是秦帝。
秦帝——
这个称号不知何时起,就宛如一个紧箍一般牢牢的佩戴在了他的头上。
她或许会认为这是玩笑吗?
当写完奏折之后,他有时也这么想过。
不,她不会..
但他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那孤是在开玩笑吗?
他又想,紧接着又得出了结论。
并不是,但他也真的期望自己的这句话是一句玩笑话。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算白离拒绝了他秦帝嬴政,但他也会哈哈大笑,接着对群臣说声此事不过一笑谈耳,随后即将这个事情抛在脑后。
可是,他也知道,他无法把这件事情当做笑谈。
他知道,他在内心之中对这个话语是下入了多么大的决心。
这里的天子天女,指的确实是秦帝和白离,毕竟秦帝泰山封禅,天授神权,白离则是主导秦帝泰山封禅,给予嬴政天子权利的引导者。
两人不仅仅郎才女貌,而且也是门当户对。众民亦肯定认为,当为天子天女者,喜结连理,是为上上之选。
而这个奏折如果得到了众位大臣复议的话,嬴政就又等于得了许多民心。
这亦使得嬴政赢取白离的几率大大增加了许多。
——可是。
最终的决定权,却仍是把握在白离的手上。
嬴政如今能够做的,也仅仅只有在朝堂之上静坐等待而已。
不过,那怕只有一线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