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在那受血后迷蒙的幻梦中,看到了一只可怖的野兽,但是他对这似狼非狼的扭曲怪物却没有感到丝毫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召唤?那野兽在呼唤着他?他听到一个冷漠却又热切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那如同歌唱般的奇异语言他从未听过,却好像能理解其中的真理。“接受他,接受你的兽性,你本就是野兽,每个人都是野兽。”他如同着了魔一样朝着那野兽走去,那野兽也伸出手,仿佛要给他一个久违的拥抱。在他即将碰到野兽的手的一瞬间,梦境却突然崩塌了。他睁开眼睛,看到了诊所昏暗的灯光,却感到怅然若失,那奇妙的梦境在醒来之后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空白。约翰从病床上坐起身来,看见尤瑟夫卡医生正在一边摆弄着柜子上的瓶瓶罐罐。见他起身,医生转过头来说道“看来您做了个好梦?”,听到医生的话,他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也许吧,说不定是梦到了您呢?”。尤瑟夫卡翻了个白眼,走过去一边问约翰有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适,一边翻开约翰的眼皮,仔细查看他的双眼。约翰活动了一下身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我感觉很轻松,就好像...挣脱了某种枷锁一样。”医生皱了皱眉头,严肃的说道“约翰先生,虽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但这种感觉也许未必是什么好事,如果您发现身体有什么问题的话,请马上到我这里来。”约翰表面上连连应声,心里却不以为意,只是想着下次什么时候再来血疗。医生看着他敷衍的样子,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将他送出了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