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月的财政收入是两千块钱,其中中央禁军的维护费花了三百块钱,天朝水师花了五十块块钱,这个月拨给大臣,藩王,皇室的俸禄花了两百块钱,教化西南蛮夷花了二十块钱,维护北方长城花了三十块钱。”在龙椅之下,胖乎乎的户部总管看着手中的纸张,昂首挺胸道。
紧接着,他偷偷看了李汉志一眼,看到李汉志在神游天外,便吞了吞口水,紧接着说道。
“地方卫所的维护费,四百块钱。这个月净收入1000块钱。”户部总管徐晨大声道。
“噗!”李汉志震惊的看着户部带总管,直辖的陆军维护费才三百块,大部分费用由直接从当地税收,生产里扣的卫所兵居然要四百块的维护费?
“陛下,怎么了。”徐晨见到李汉志的脸色风云变幻,不由得紧张道。
“没,没怎么。”李汉志暗自叹了口气,无奈道。
就算知道肯定有人腐败了,那也没没用啊,自己也没证据,直接剥夺官职,没有理由会导致朝廷内部那些腐败分子报团,同时弹刻自己,虽然腐败值低了,贤能值高了几点。
但是,这会导致不知情人士,刁民,小官,腐败分子对自己治国理政的方式的质疑,继而导致天命值降低。
真麻烦。
这就是现实啊。
报账完了,接下来就是各部门互相弹刻,要经费,申冤,报意外的好戏时刻。
看着龙椅之下那群大臣们交头接耳,有的人流露出愤怒之色,有的人幸灾乐祸,有的人则是露出央求之色。
“舒服了。”看着这群大臣,李淼心中的优越感油然而生,不由对这些人有些瞧不起。
过了一会,各部门都满意的散去了,这一个月的“公司报告总结会”总算结束了。李汉志身旁的小太监松了口气。
总算结束了,在这种场合陪皇帝压力好大了。他不由得想道。
就是不知道,皇帝为何暗中称每次月初的上朝为什么劳什子公司报告会?
他疑惑的想道。
李汉志关掉蠢驴系统,用余光看了一眼身旁拘谨的小太监,起身伸了伸懒腰,和小太监一起回寝宫,这回没有什么大事需要他批。
看了看身旁的小太监,李汉志不由得升起了同情心。
这小太监叫李犁,是一个普通的无产阶级家庭,其五六岁时,父亲由于为了其母亲治病,变卖田地,向当地士绅借钱,到最后病是治好了,但由于无力偿还债款,而且田地也被变卖,从小资产阶级变成无产阶级,不得不投身借钱的那家士绅为佃户。
结果,最最最奇葩的是,那家地主居然是个Gay,还是个恋童癖,变态,见到已经九岁多的李犁,便想要将其纳为自己的禁脔。
但碍于传统的价值观,他一直拉不下面子动手,而李犁的父亲也察觉到了地主的不对劲,于是趁着地主一家为儿子榜上有名的事大摆宴席,无暇顾及自己的时候,乘机用一笔小钱,将自己的儿子送入宫中,当个打杂的,起码比自己这种被奴役的佃户好多了。
他可是个佃户啊,没办法,没钱,没条件让孩子去私塾读书,去考试来改变命运,为了不让孩子也变成跟自己一样的佃户,龙鸣,也为了让孩子不被地主毒害,只得将李犁送入宫中。
但是,他贿赂的人似乎没什么本事,也没法给李犁指定职务,最后让一个老太监把李犁领了去。
命运多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