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学园都市的一条道路上。
“你昨天晚上被一只手袭击了吗?”2B突然向走在自己右手侧的高城绫毫无预兆的发问。
“什么?”高城绫听到这句话,脑回路一时间没转过来,愣愣地反问道。
“我已经通上了学园都市的监视器,可以观测到学园都市所发生的一切。”2B解释道,“这是‘救赎者’在顾及初衷的情况下设置的‘特殊功能’……”
高城绫立刻摊了不双手,表示认输:“好了,我告诉你,昨晚确实有一只手袭击我……不过你为什么知道?”
“那只手的主人在刚刚死了,我通过观察历史记录发现的。”2B如此道,“这本是属于S型机体的能力……”
“我都认输了还不行啊……”高城绫捂住耳朵,就像在恳求2B不要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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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尼”军舰的指挥室内,阿蒙斯正仔细地敲着地图,眉头紧锁,仿佛谋划着什么。
一个人突然跑了进来,大喊道:“报告!sm666……死亡。”
“死了吗?”阿蒙斯阴森地转过头来,“不用担心,它的死,也不过在计划之中……棋子的价值已经没有了,就让它成为牺牲品。”
语毕,他又转头重新看向地图:“那四个古朗基和太空舰队,才是计划的主力……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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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sm666出现在学园都市,准备执行第二阶段计划的时候,孙濂正骑着自己的摩托,朝着位于东京的目标飞驰而去,中途还不断地加快速度,仿佛是在追赶那消逝的时间。
事实上,孙濂很清楚“格里尼”以前的惯用伎俩——通过一些事件引出一个地区的高级战斗力,再借机将那个地区摧毁。
但他同样也放心于美琴她们,否则就不会让她去帮助177支部调查此事了。
不过——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把摩托停到了路边,摸出放在口袋里的通讯器,找到了备注为“雄介”的人,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了过去:请在到达之后,前往“HDA”基地,目前个人因突发事件无法在基地等候,请谅解。
发送之后,孙濂在原地呆了几秒,又发送了一条信息给“HDA”队伍的所有成员:在中午12:00以前,赶到“HDA”基地。另:御坂美琴队员,请带着所有在作案现场所获取的证据及“风纪委员”所记的笔录前来。
在把这些都准备好后,孙濂再一次骑上了摩托,迅速朝着目的地驶去。此时此刻,被孙濂定义为“目的地”的一间网吧内,众多身着警服的人正不断地在周围拍照,随后拉上警戒线。
“警视!”一个人四处看了看,在确定所有和案件有关系的地方都被拉上了警戒线后,跑到被称为“警视”的人身边:“现场的保护已经做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办?”警视对着他点了点头,随后转向左边的侦探服装的人:“侦探先生,你怎么看?”
侦探用手中的烟斗指了指一张座椅,冷冷的道:“这绝对不是正常人所能做到的…杀死整个网吧的人,并且做到任何痕迹都不留下…再结合这一年那个名为‘格里尼’的组织的活跃迹象,初步怀疑是他们所为。”
警视踱了两步,走到那张座椅前:“那个,骨灰的DNA测定和监控录像的调动都做好了吗?”“DNA测定完毕,所有骨灰都已经找到了与其对应的人。但…”那个人顿了一顿,“在昨天23:59时,这儿还没有一点异常,但…00:00,摄像头突然出现了莫名其妙的断电,00:03恢复时,就已经成了现场这个样子。”
这时,一辆摩托突然出现,停在了网吧外,车上,一名身着“HDA”队服的人摘下头盔,走了进来:“就是这儿报案说有什么有关‘格里尼’的案件吗?”警视急忙迎了上去,带着孙濂转了一圈现场:“这种级别的案件,我们初步怀疑是‘格里尼’所做的,所以希望‘HDA’会协助我们处理它。”
“知道了。”孙濂自信地道,但随后又话锋一转,“不过,学园都市也发生了三起案件,我觉得这桩案子和那三桩的作案者有很大关系…警视,可以先给我一些调查出的资料吗?我必须回去和队长他们报告才可以。”
警视似乎并未多加思索,便把他们的调查结果如数交给了他。他在接过这些调查报告后,立刻翻上了车,朝着学园都市再次驶去——要赶快回到基地,别让他们等太久了。
此时,“HDA”的临时基地内,一个男子正坐在孙濂的位置上,悠然自得地一边抿着咖啡,一边查看着近一段时间的学园都市卫星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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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9日,早晨。
HDA总部遭到“格里尼”突击部队突然袭击,被夷为废墟。
神秘的银白色铠甲,从基地里凭空出现,以绝对优势把突击队全灭,随后消失在卫星的眼下。
7月20日晚。
“格里尼”组织了另一批部队,对着学园都市发起了骚扰性攻击,银白色铠甲再次出现,依旧十分轻松地击退了敌方的进攻。
“看样子,和‘kuuga’是同一类的战士,但似乎比kuuga的单个力量要强许多……”他粗略看了下战斗,作出了自己的评价:“不过,第二场战斗无论是对自身能力的掌握性还是攻击的熟练程度,都比第一场差了不少。”
当他仔细观查银白色铠甲时,却突然发现一点:第二场战斗时,双眼之间的V形瞳比之第一场,颜色由红色变为了蓝色,且第一场战斗中,双手都有很明显的加装关节,第二场则只剩下了右手加装了关节。
“当年的kuuga,似乎也是在‘格里尼’发动进攻的时候出现的呢。”五代雄介沉默了几秒,突然又仿佛想起了什么。3月15日,“HDA”建立两个月后,“格里尼”显然发现了这个世界在通过建立这个组织来抵御它们的进攻,在对总部进行定位后,即对其发动了大规模进攻——动用了宇宙战舰和近千架战斗机,甚至连特殊的生物兵器都派上了战场。
面对数量庞大,科技又超越自己的部队,整个学园都市,乃至整个战场,都陷入了溃败之境。
那时候,自己刚结识孙濂不久,他才来到这儿不到半个月,人生地不熟,又无抵抗敌人的实力,只能朝着郊外转移——最后,他来到了一座名为“九郎岳”的山脚下,见到了一个神秘的身影,那个神秘身影只是甩给了他一条腰带,并对他说了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去。“用它去保护你要保护的东西吧……然后让我好好体会一下战斗时热血沸腾的感觉。”
虽然心存怀疑,但他还是戴上了腰带。在那之后,孙濂就有了一个新的身份——假面骑士空我。在戴上腰带后,他的第一感觉,就仿佛有一样东西正往他的身体内强行嵌入,而产生感觉的地方正是他戴上腰带的位置。
作为一个人,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迅速充满了他的大脑,并促使着他用双手摘下腰带。但腰带却仿佛与他连为一体一般,无论他如何用力试图摘下腰带,都完全无济于事。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发生了变化——白色的强化甲冑覆盖了他的身体,黑色的强化皮肤也渐渐包裹住了全身。远处,他开来的摩托车也开始变得有所不同……在抓下腰带无果后,他才开始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自己改变过后的身体——感觉上,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是,自己的身体内,仿佛有着四种不相同的能量在发散着,似是在等待自己使用。
从这些能量之中,孙濂似乎得到了力量与信心,去对抗正在肆虐着的“格里尼”部队。略有犹豫,他选择了红色的能量,转身飞速跑向摩托车,朝着学园都市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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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园都市之内,几台等身大的机甲正在一条街道上,对着四周的楼房开火。
“A小队呼叫空军,已进入第七学区,目前正在铁桥上,请进行打击,扫清障碍,over。”在它们前面的一支小队碍于学园都市方布置的火网和一名少女,正被死死地压在桥头,不能前进半步。
“看来他们吃了没有重武器的亏…”其中的一台紫色机甲分析道:“对方是学园都市七名‘level 5’的第三位,无需过多浪费时间,派遣两台机甲即可,其他人,去进攻第六学区。”两台机甲听到这句话后,立刻把次离子枪对准了桥头的少女,刚想开火之时——
一名长相奇怪的神秘战士突然从空中骑着摩托车出现,跳下车一脚踢向一台机甲的同时,用摩托车一下砸飞了第二台机甲。
第一台机甲反应未及,被一击打倒在地上,久久不能站起。
这时,其他士兵才注意到他的存在,把枪全部对准了他,“你…又是什么人?”“…”他沉默了一秒,随后在一瞬间,一拳将一个士兵打到了桥的对岸,同时按下了一个隐藏的按钮。
刹那间,红色的强化甲胄变成了蓝色,同时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根棍棒——他在来的途中,就知道了这几股力量每一股的特殊之处,而这个力量,优秀的就是爆发力和这把武器——但是需要有可以联想到长的物体变化。
不过,自己的特殊能力免去了找到这种物体的麻烦——通过“改变”物质基本的分子结构,“创造”出那种物体,刹那间,铺天盖地的激光弹飞向了他,但他却只是淡淡地挥动棍棒,便挡下了绝大部分的攻击,至于反攻——
他一下把棍子丢到一个敌人身上,同时双脚一蹬,冲向剩下的敌人,并在35秒之内,把所有的敌人全部放倒,随后再次触碰腰带,变成了一个身上装有绿色强化甲冑的姿态,手上握着一把弩,朝着天空指去。下一刻,数百支箭同时朝天发出,向着四面八方飞去,其中有不少直接命中了空中对学园都市进行火力压制的战机。
见状,他又触碰腰带,变成一个全身裹着装甲,手握一把剑的姿态,重新骑上摩托车,朝着其他正在交战的地方疾驰而去。随后,几乎当时所有参与交战的警备员和风纪委员们都报告了这个战士出现的消息,并且以四种不同的姿态出现,而战局,无一例外地是单方面碾压。
“立刻撤退。”在伤亡人数达到3万后,宇宙战舰的指挥官,迫不得已地下了这个命令。这一场战斗,也以学园都市的惨胜而告终——在神秘战士出现的前提下,伤亡2万——其中相当一部分是由于战机坠落所造成的爆炸的原因。
这一战后,神秘的战士成为了全世界的焦点,但却并没有太多人敢前往学园都市调查。“格里尼”似乎因为对他的畏惧,在几个月内,再也没有发动过大规模进攻——小规模倒还常有。
而自己得知其身份时,就是在一次针对于学校的作战之中。也是在那一次,他告诉了自己这些,自己则告诉了那个名为孙濂的少年:力量是为保护而生的,这种力量绝不能随意使用——说这些话,可能是因为自己也差点被残骸砸到。
再之后,便是自己为了“HDA”对战局的统一指挥,而走访环太平洋地区——不过效果甚微。
至于原先“HDA”建立时所说的“8人队伍”,恐怕孙濂也没办成“魔法侧和科学侧各选择三个人进入。”的条件。这也难怪,魔法侧远在欧洲,与这相隔十万八千里,根本没有必要让人进来。
科学侧这方面,他一直怀疑亚雷斯塔的动机:“在学园都市的能力者中随意选择”这种感觉……不太正常。“嘛,我就在这等下吧,等到她们到了,再看看孙濂的品味也…”雄介如此想着,视线却突然被门的打开声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