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东京市内,正史变纂委员会所属的大楼内,带着不从之神即将到来这个糟糕的不能在糟糕的消息的甘粕冬马,正大步流星的向部长办公室走去,一路上见到甘粕冬马那与平时完全不同的焦急样子,大楼内的工作人员都下意识的让开了道路。
来到部长办公室的甘粕冬马没有向以往那样先敲门,而是直接已不礼貌的方式推开了房门。
颇具古风气息的奢华装饰,与放置在着的几件古董和壁画让整个房间呈现奢华的同时也显得并不庸俗,显示出了房间设计者颇为不俗的高端品味和眼光。
不过甘粕冬马可没兴趣去欣赏,相反却是颇为意外的注视着这间房间的主人日本正史变纂委员会的部长沙耶宫馨,此刻这位平时不是在偷懒就是在摸鱼的男装丽人却是在焦急的处理着一份份文件,几名穿着和服的年长巫女正不断的与她商谈着什么。
“…………”
见到平时的摸鱼部长竟然在勤奋工作,甘粕东马虽然是万分焦急但也是耐着性子站在一旁等候着,能让沙耶宫部长全力以赴来工作说明她手上的事恐怕也严重到了需要立刻处理的程度。
好一会儿沙耶宫馨才处理完了手头的事物,等到巫女们都退出去后喝了一口水的沙耶宫馨才对甘粕冬马招了招手:“回来了啦?如何~那位近似弑神者的两仪式小姐安顿好了吗?”
见到甘粕冬马那难看的脸色沙耶宫馨顿时皱了皱眉,莫非两仪式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不成?
甘粕冬马也是惊讶的合不拢嘴:“意大利的那位剑之王也要来日本?我…我听说那位剑王曾经被沃班侯爵打败过,两人之间似乎有很深的矛盾,莫非那位剑之王是要来对沃班侯爵复仇不成。”
即使不是不从之神,已弑神者的力量彼此间来一场的内战的话,其造成的破坏恐怕也不亚于不从之神的肆虐了,更别提沃班侯爵还是诸位王里掌握了最多权能的弑神者,已经把与不从之神进行战斗当做一种享受的他简直比不从之神还要可怕。
沙耶宫馨深深的吐了口气摆手道:“剑之王不是为了侯爵而来,相反是专门冲着两仪式小姐而来的,根据在米兰的人员汇报似乎两仪式小姐能够已凡人之躯正面击退军神的事传到了他的耳里,他来日本为的就是跟两仪式小姐比试一番,而且还特意保证说自己不会使用权能,就已剑术来分高下。”
说道这里不仅是甘粕东马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沙耶宫馨也是头疼的要死的样子。
虽说侯爵要召唤不从之神的所在地是千叶,而两仪式小姐现在正位于东京,虽然沙耶宫馨决定分开接待沃班侯爵与东尼以求避免他们两人碰面后内斗起来,但是意大利弑神者剑之王东尼要与两仪式比拼这件事却是让人伤透了脑筋,沙耶宫馨可不敢擅自做主替两仪式接下决斗要求,毕竟别人才刚刚归国突然就被告知有人要来找自己决斗,而且还是成功弑神的弑神者,换做普通人恐怕早就去订新机票远走高飞了。
两仪式的潜力之大难以想像,日本政府方面想要留下两仪式至少也要让她的立场站在日本这边,这样一位近似弑神者加上作为真正弑神者的草薙护堂共同坐镇日本,这能在国际上给日本带来难以想像的巨大优势。
上面的头头脑脑们倒是一句话的问题,但作为执行人员的沙耶宫馨却是要忙的快断气了,特别是涉及到剑之王东尼要求比试这件事,到现在为止沙耶宫馨都想不出比较好的借口和理由来说服两仪式。
“事实上我这里也有一些坏消息,部长。”
等到沙耶宫馨说完,甘粕东马才带着不忍心的语气决定在给自己的顶头上司,这位本应该还在上高中才对的男装丽人在添一把火:“两仪小姐希望能去这两座城市看看。”
沙耶宫馨接过了便签看了看后说道:“这个还是小事,到时候为两仪小姐安排就是了,观布子市…冬木市…没什么印象,可能是小城市让人查查先去这两座城市看看在制定行程。”
比起沃班和东尼的事,两仪式提出的这点要求在沙耶宫馨看来就如同春风拂面一样轻松,只要是涉及到金钱和美色方面的要求,对各国政府和相关机构来说这样的弑神者才是最让人省心省力的。
“另外两仪式小姐还带来了一个消息,在前来日本的途中有一位不从之神让自己的化身与两仪式小姐有所接触,并且表明了会在日本等候两仪式小姐的到来,根据两仪式小姐的形容估计是太阳神之类的不从之神。”
“噗!!”
甘粕冬木带着果然如此的神情看着自己顶头上司把刚喝进嘴里的水全喷出来的样子,随后剧烈的咳嗽声让这位男装丽人涨红了脸。
“你…你说什么来着?一位不从之神…与两仪式小姐见面过,而且还来到了日本等候她?”
沙耶宫馨一副激动的要杀人一般的看着甘粕东马,而后者面无表情如同僵尸一般生硬的点了点头。
“有没有搞错,三位王加上一位近似弑神者的人物,还同时可能出现两位不从之神共聚日本,我的天啊~这…这根本就是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情况啊!这…这难道是准备要让半个日本都沉到海里去吗?”
就算同时有三位王来到日本自己都好安排,毕竟王好歹还是可以沟通一下的,但不从之神恐怕就没那么好说话了,特别是沃班侯爵,万一让他知道了消息肯定会按耐不住与这位不从之神交手的,万一到时候让东尼知道了侯爵也在日本那就惨了。
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后沙耶宫馨顾不得擦拭身上的水渍就一把抓起了电话,将这件已经超出了自己处理极限的事情通报给了全日本的相关组织。
…………
与此同时位于欧洲的意大利,在赤铜黑十字魔术结社内的草薙护堂此刻还正在训练场里被艾丽卡操练着,丝毫不知自己的归国旅途会变成何种灾难。
“今天就到这里吧,做的好护堂,你进步的非常迅速。”握着爱剑一身戒装的艾丽卡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感谢你的指导,艾丽卡小姐。”代表古波斯军神韦勒斯拉纳十面化身的光轮从草薙护堂的身后渐渐消散。
篡夺了神灵的权能后在艾丽卡的要求下草薙护堂每天都在学习着如何有效的运用权能,古波斯军神韦勒斯拉纳的化身权能非常强大,虽说只篡夺了他这一项权能,但十面化身中的每一面化身都个具特殊能力,甚至连意大利的弑神者萨尔瓦托雷·东尼都不由的感叹草薙护堂的好运,从韦勒斯拉纳那里篡夺来的一项权能却具备十中不同的能力,攻守兼备不说还囊括了恢复与辅助简直堪比别的弑神者弑杀十位不从之神了。
一般来说魔女潘多拉的黑暗仪祭也只会对一个人生效,通常都是谁最后一击终结了不从之神生命的人才被算做完成仪式,不存在两人共同分享权能这种事。
不完整的篡夺!
是啊,毕竟从头到尾都不是自己打到不从之神的,到头来只是自己因为萨丁岛魔女的缘故从两仪式小姐手中抢夺走了胜利果实而已。
草薙护堂下意识的环顾了一眼四周,有不少来自不同魔术结社的人员参观着自己的训练,那些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有着敬畏和恐惧,有着巴结和讨好,也有着羡慕和嫉妒,同时也有着轻蔑和不屑,然而同样是弑神者的萨尔瓦托雷·东尼,望向他的人却只有敬畏和巴结,没有人敢用轻蔑的眼神注视这位剑之王甚至连羡慕和嫉妒的心思都不会有。
因为萨尔瓦托雷·东尼是自己靠实力和计谋打到了不从之神,而自己却是靠着运气的要素,在很多魔术师眼里自己只是一个名不副实的弑神者,一个靠意外和捡漏成为弑神者的幸运儿而已,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有人觉得换做是他自己本人也可以办到这种事,自然也不可能把自己与萨尔瓦托雷·东尼相提并论了。
伪王……
草薙护堂暗自苦笑着,在意大利的这些时日里一些人已经悄悄的给自己取了这么一个称号,对此自己也实在是不想争辩什么更不想逞口舌之利。
见到草薙护堂的神情,艾丽卡自然是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更是恼怒于魔术结社中一些人的愚蠢和口不择言。
转念间一想艾丽卡亲昵的挽住了草薙护堂的手说道:“护堂~要不我们今天到外面去享用晚餐如何?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三星级米其林餐厅,味道非常的好哦~”
“三星级…那个位置应该很难预约吧?”草薙护堂挠了挠头勉强笑道。
“放心,只要是你去的话无论随时随地都会有位置空出来的。”
意大利魔术结社中最美艳的一朵蔷薇花插在了一个外貌平凡的少年身上,这让不少在场的年轻俊杰们心生怨念,但是众人此刻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目睹着这位美艳和天资并存的少女与身旁的男孩看似亲昵的走出训练场。
羡慕归羡慕,轻蔑归轻蔑,即使是众人眼中的伪王但是古波斯军神的权能却是实实在在的被草薙护堂篡夺到手,面对这常人根本无法与之抗衡的力量,普通人中没有谁敢迈出步子站到草薙护堂的面前。
“啧~区区一个伪王,有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