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昏迷过后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神社,她好像陷入了一种“做梦”的感觉,在梦中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以“樱”的视角看待这个世界。
她好像变回了“八重樱”小时候,“樱”的父亲在教她八重流剑术,樱能感受到她的想法,能身临其境的感受她的动作。
但是,记忆只有训练剑术这一段,只包含了训练剑术和对剑术的想法,其他的记忆好像刻意的不想让樱知道,但是由于是“做梦”这一情况,樱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当回忆结束,樱来到了一颗樱花树下,在她面前,一个长得长长的奇怪的狐狸耳朵的粉发少女背对着她,慢慢的转过身直到正脸相对,樱想问她“你是怎么到这个世界来的。”但是话还没有说出口,“樱”就用手指抵住了她的下巴,好像是知道了她要说什么,“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似乎是在表示她不想说这个话题。随后,“樱”和那棵樱花树在迅速离樱远去,樱伸出手但是并没有挽回“樱”的远去。
“不要离开我啊!!!”
当黑暗充斥她的眼睛,再也看不见那抹粉色的时候,现实之中,樱缓缓睁开了眼睛。
“唔,我这是在哪?被人背着吗……唔嗯……好舒……嗯!!!,放我下来!!”刚醒过来的樱反应慢了一拍,当她意识到自己被人背在背后的时候,她满脸通红的大喊示意士兵放她下来。
“嗯?你醒了啊,好,你自己去找干部吧,来,把这个带上,这样其他整合运动成员会保护你的,去吧,干部们会安置好你的”士兵见她醒了并没有多想,把她放了下来,并把整合运动的肩章递给樱,然后就自己跑去冲击乌萨斯军警的盾牌阵型了。
当樱下来的时候,放眼望去整座城到处都是硝烟,兵器碰撞的声音、各种各样的大喊、燃烧的房屋发出的炸响……在樱的面前展现出的,是一场战争。
樱在混乱的人群中穿行着,血液、酒精、铁锈散发的浓厚的气味充斥着樱的鼻子,樱感到非常的不适,但是感到奇怪的是即使面对如此恶心恐怖的画面她却没有呕吐,她从两个死去的暴徒的身上弄来了两根钢管,把一根用布条别再腰间另一根拿在手上。
樱由于带着整合运动的肩章,一路上的整合运动成员也只是稍微盘问了一下,当樱报出那个士兵的名字和露出手臂上的矿石的时候那些暴徒和一些士兵都很了然的放樱走了,至于那些乌萨斯的军警,他们在整合运动的攻势下都自身难保了,那里还有精力管一个看上去似乎是伪装成整合运动的卡特斯(沃尔珀)女性呢,而那些切城的平民……他们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樱就这样,在到处是纷乱,硝烟,火焰的切城核心区里乱晃,试图在这里碰到罗德岛的人。
但是,樱最先遇到的,确实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啊哈哈哈哈哈哈~试着抵抗我吧~还差一点,你们就能杀掉我了,哈哈,再加把劲~哈哈哈哈哈~”一个女声在非常狂气的大笑着,好似非常享受着杀戮一样。
“好,既然找到了拉普兰德,那我也许可以借她找到罗德岛,但是和拉普兰德接触是很危险的……但是她好帅……看来我要把我的肩章摘掉想个法子接近她”樱想了想,一个貌似挺不错的计划在她脑中成型“希望我不会再翻车了,拉普兰德可不会手下留情。”()
樱见到拉普兰德快要把那些整合运动的暴徒砍完,就主动的现身了,但是还没等她开口,“啊~你,你就是这些人的头了吗?终于肯现身了,想为他们报仇?啊哈哈哈哈哈哈,没关系,下一个就是你啦~”拉普兰德看见我手上握着的钢管,又看见面前那些整合运动的钢管,边说着这些话她已经把最后一个暴徒砍倒了,当‘就是你啦’出口的时候,拉普兰德已经向着樱冲刺过来。
“不,不,拉普兰德,我……”樱刚想解释几句,可是拉普兰德的刀已经砍过来了,樱只能拿着手上粗糙的钢管抵住拉普兰德的刀刃,
“哈哈哈哈,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啊,是来寻仇的吗,那,你做好死亡的准备了吗”拉普兰德的刀是两把特制的带一个半圆的刀 哪里是钢管这种武器可以比的,樱刚想拔出第二把钢管,结果,因为钢管尾部是弯的,钢管卡在了布条上没有被拔出来,可是拉普兰德的下一把刀就要袭来。
已经见识过一次直面刀锋和见识过战场的樱这次不会在恐惧了,她弯下了腰借此提高那根钢管可伸长的长度,抵住拉普兰德的另一把刀。
樱现在的姿势非常鬼畜,右手持钢管抵住拉普兰德横砍来的刀同时向右弯腰抬高挂在腰间的钢管也挡住了拉普兰德另一把横砍而来的刀。
樱右手用力的用钢管把拉普兰德的刀往后一推,逼退了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等等,我不是整合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