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尽的黑暗与混沌中不知道挣扎了多久。
时间的概念被虚空所模糊,躯体在这模糊的时间中不断被混沌的空间撕裂。
在滅烬再无力复原自己的保护棘刺,即将陷入永眠的时候,柔软的感觉从身体的一侧传来,几乎是下意识的,滅烬就像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拼尽了最后的一丝气力向着那片柔软前进,沉沉地昏迷了过去。
“逃出来了吗?”
当滅烬再次恢复意识,它艰难地睁开了猩红的龙眼,借着上方传来微弱的光,这才看清了四周高耸的崖壁,也明白了自己此刻正处在一座峡谷之中。
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使得虚弱的龙想要站起身戒备四周,但残破的躯体却不允许它做出任何的动作。
猩红的龙血浇灌在了它身下龟裂的岩石,四周破碎的棘刺也被染得鲜红。
“看来,这次受的伤...有一点点严重啊。”
滅烬无力地趴倒在原地,此时的它就像是砧板上的羔羊,任何从周围经过的生物都有可能成为那位提刀的屠夫。
“呀!”
一声尖叫打破了这片区域的安宁,滅烬费力地看向声音的源头:
那是一个小小的人类,脸上带着滅烬熟悉的惊恐,换作平常,滅烬对于这种弱小的种族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但是此刻却显得如此的...美味?
“是谁对你做出了这种事情?”小小的人类,稚嫩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分惊恐,但是却不知为何依旧在慢慢地靠近虚弱的滅烬。
“吼...”滅烬猩红的龙眼微眯着,对着靠近的人类发出了警告的低吼声。
人类的脚步顿了顿,但却依然在缓慢的靠近着,似乎无视了滅烬的警告。
滅烬与人类对视着,龙眼凝视着与自己不过数米之遥的人类。
人类缓缓地伸出了手,放在了滅烬的头顶。
“吼!”
滅烬愤怒地朝这位对自己做出无礼动作的人类嘶吼着。
愤怒的龙啸声,引得人类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蹲在了地上。
人类的语言,滅烬自然不会,但它却能读懂其它生物的眼神。
尽管如此,滅烬对于人类刚才轻佻的行为感到非常的不满。
人类小心翼翼的来到了滅烬的一侧,替滅烬检查起伤口来。
人类皱起了眉头将什么东西塞回了滅烬的体内,不适感引得滅烬发出了又一声的低吼。
“一定很痛吧?大羊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那名人类又在自顾自的说着些滅烬听不懂的话,滅烬并没有理会这名人类,既然没有敌意,那么便不需要再对这个弱小的人类在意什么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靠体内残余不多的能量修复体内重要器官的损伤,不然不用多久,便会因为躯体的机能丧失而死去了。
所幸的是先前所捕杀的是一只黑龙亚种,如果是其它的劣等龙种,自己恐怕已经死在虚空中了。
不过如果没有去捕杀黑龙亚种的话,自己此刻或许还在原来的世界吧...
滅烬想着,闭上了眼睛,但是却没有后悔的感觉,强大的血肉永远是滅烬最为渴求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后悔的必要。
纯血黑龙...
“如果我能够回去了的话,我一定,一定!会捕杀你!”
等滅烬从自己的臆想中脱离的时候,这才注意到原先待在身边的人类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片区域再次陷入了宁静,只有滅烬自己一条孤独的龙静卧在峡谷之中。
之后的几天,滅烬非常的幸运...并没有遇见被它周身强烈的血腥味吸引而来的野兽,只不过先前见过的那名人类每天都会过来,不过中途也发生了不少让滅烬哭笑不得的事,列如哪个人类第二次来的时候手里竟然拿着一捧鲜草。惹得滅烬恼怒地将放到它嘴边的鲜草供到一边,并向着人类张开了自己的大口,想要提醒面前这个鱼唇的人类自己是吃肉的。
结果被那个马鹿人类以为自己是在撒娇...还被塞了一嘴的草。
不过...当滅烬看着面前这个人类在拿着一根金属尖刺妄想刺破自己的再生壳帮助自己缝合伤口时不禁觉得,这个弱小的人类好像还...
蛮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