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闪烁的游戏厅里,灰发的少女两眼通红的盯着面前的游戏屏幕,随着自己的角色又一次的倒下,少女手中的摇杆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响声。
从自己在柜台兑换游戏币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希渊也在这台游戏机上受了两小时的苦。
【啧啧啧,又死了。】
每次自己操纵的角色死亡系统都会发出这种咂舌的声音,刚开始希渊觉得也没什么,但在一次接一次死了两个钟头后,虽然只是自己的猜想,但这单纯的咂舌声在希渊听起来就像是在嘲讽自己。
【菜是原罪】
仿佛感受到希渊内心的诽谤,系统干净利落的帮宿主完成了猜想。
系统话音刚落下,少女手中的摇杆上的透明塑料圆球应声而碎。
松开握着摇杆的左手,若无其事的拍了拍手上的塑料残渣。
“我可都看到了哦~这位小客人。”一位穿着职业装的成年女性走到了希渊旁边,丰满的身材和白皙的脸蛋让这位女性看起来颇具韵味,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双手,并不像一般女性那样修长纤细,反而十分肥厚。
她看了眼洒满整个操作台的碎渣和游戏屏幕上那个鲜红的死字,叹了口气。
“就算打不过也不能对机器发脾气哦。”
赔偿完损坏的游戏机后,没找到乐子的少女郁闷的往家走。
(后面有人在跟踪你。)
脑中突然想起的陌生声音让希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谁?
【检测中...】
【检测完毕,外来意识为崩坏。】
崩坏?那个碎嘴的崩坏怎么可能会好心提醒我有人跟踪?
(你以为我想啊)
原本崩坏是绝对不会在宿主情绪稳定的时候出来的,更加不可能会好心去提醒她身后有人跟踪她,但作为崩坏世界崩坏意识的子意识,它一直没有放弃过与原世界崩坏意识的沟通连接,但毫无疑问的都失败了。
这让原本一直致力于重启文明的崩坏陷入了迷茫,毕竟连接不上,就代表了自己无法回归,也就是说自己被困在这个少女的体内了,而且这些天少女性格带来的影响让崩坏产生了一些变化。
它开始变得像人了,变得不再不惧怕死亡。
自闭的崩坏通过思考得出了最终的结论。
【简单的来说就是它连接不上原世界的主意识了。】简单的给希渊说明了一下崩坏的突然冒泡。
“连接不上?”
【就相当于盗版的游戏连接不上正版的服务器一样。】挑了个少女听得懂的比喻,又给她说明了一遍。
(呸!你才是盗版,你全家都是盗版。)恼羞成怒的崩坏对着系统反驳道。
“一个人走夜路很危险的哦~这位小客人。”说话的依旧是那个身穿职业装的女子,她肥厚的双手握在一起摩挲着,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少女。
(我跟你讲,这种人一看就是坏胚,你看她看你的那个眼神,简直就像是狗见了屎一样。)自来熟的崩坏在希渊脑中喋喋不休的讲着。
“噗!”没忍住的希渊捂着嘴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
“有人骂你是狗,等等,好像我也被一起骂了。”希渊仔细的端详着刚才的那句话。
“你来?”斟酌了一会,希渊同意了,毕竟自己中和药剂和系统都在,并不怕会上演什么夺舍的狗血剧情。
“唉~现在的孩子真是厉害呢,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认为希渊在戏弄自己的女子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从身后掏出了两把匕首,仿佛在告诉希渊自己明显的特征。
“没必要知道你的名字,反正你马上就要死了,谁会在乎灰烬有没有名字呢。(而且想名字很累的)”少女食指一圈一圈缠绕着灰色的发梢,黑夜里那双猩红的眸子显得格外鲜艳。
“来啊!试试看啊,看你那双在狗屎里浸泡过的手能不能碰得到我啊!”见女子冲过来崩坏依旧面不改色的嘴臭着。
随着女子接近少女,自己手中的匕首居然融化成了铁水。
通红的铁水在手上流淌,但自己却一点都没有感受到铁水的那种炽热,反而感觉流淌在指缝之间的是自己平时常喝的凉白开。
从指缝间滴落在地上的铁水发出滋滋的响声,让女子清楚的认识到这不是幻觉。
“怎么回事?”女子有些颤栗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没有留下任何伤痕,也没有感受到痛楚。
“当然是为了让你满血吃我一招啦!为了不让你受伤我可花了不少魔力啊!”
“去死吧蝼蚁!吃我一招大字爆!”
明亮的火焰在少女胸前汇聚,原本不具备形体的火焰却在少女的操控下缓缓形成了一个“大”字,随着火焰的接近,女子的身体开始融化,先是衣物,皮肤再是肌肉血管最后是骨骼。
女子的身影随着火焰一同消逝,只留下了漫天飞舞的灰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