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小兽奔跑在洁白的走廊上,粉发的少女跟在祂身后,“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轻盈而欢快。
“慢一点啊芙芙。”粉发的少女试图让白毛的小兽稍微慢一点,雪色的脸颊上多了少许运动后的嫣红,颇为可爱。
小兽通人性的慢了下来,“芙呜芙呜”的叫唤了两声,提醒少女跟上。
“芙芙这是要带我去哪呢?”玛修有点好奇,这只神秘的小兽在迦勒底许久,从没接触过除了自己的其他人,对于是什么吸引了祂,玛修还是挺有点好奇的。
绕过长长的走廊,不知为何,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涌上心头,就仿佛她经历过一样,一种莫名的感觉告诉她,有什么对于她非常重要的东西就在墙后的走廊上。
那种感觉,跟她第一次将见到雪山前一模一样,那这次,又会是什么呢?雪国的精灵对此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期待。
她稍稍加快了脚步绕过了走廊,看到了躺倒在走廊上,昏睡的橙发少女。
时间,于此定格。
时间,再次开始流动。
玛修很难用自己贫乏的人生中的情感来形容自己内心此刻的感受,真要形容的话,大概和“第一次出门看雪”差不多吧。
一样的惊喜,
一样的欢愉,
一样的满足。
她看着倒在走廊里的那个女孩,就像第一次隔着窗看雪,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久违的充斥了她的身心,不知为何,玛修觉得这一幕出奇的眼熟,就仿佛自己已经经历过千百遍一样。
“怎么可能呢,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玛修感觉有点好笑,她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红楼梦里,那一句“这个妹妹我曾经见过的。”自己不也是这种感觉吗?
不过玛修并没有把这些微的既视感放在心上,而是蹲下去,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少女的面庞。
倒在地上的少女称不上绝美之类的形容词,普普通通,平平无奇。但即使闭着眼,打着呼,玛修都能在她身上体会到一种在迦勒底其他人身上感觉不到或是感觉得不那么明显的感觉,那种感觉,叫“生命”。
少女那并不惊艳的脸庞有着一股别样的魅力,就像是冬日的太阳一样,一看就是一个亚撒西的家伙。
白色的小兽跳到了女孩的一旁,粉色的舌头轻轻舔过少女的脸庞,“芙呜芙呜”
的叫了两声。不大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唤醒了沉睡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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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好痒,什么在舔我吗?”抱着这样的想法,沉睡的少女,藤丸立香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又像松鼠又像猫的奇怪生物,而在那只怪猫之后,还有一位留着一头粉紫色短发的少女。
“那个。现在不是早晨,也没到晚上,快醒醒,前辈。”粉发的女孩轻轻推动着迷迷糊糊的藤丸,试图唤醒她。
“你是谁?我在哪?头好痛……”藤丸捂住了头,不知何处而来的疲惫感正冲击着她的脑海,让她简直想昏过去。
“没事吧,前辈?”玛修看着捂着脑袋的藤丸,有些担心的问道。
“头好痛……”随着时间的推移,藤丸感觉自己的脑袋愈发疼痛起来,许许多多陌生或熟悉的记忆开始在她脑海里翻腾,记忆的最后,是那个可爱的少女一脸惊慌的看着倒下去的自己。
而在藤丸的脑海中,许许多多不可思议的记忆正在一点点被她回想起来又迅速遗忘。
她如同一个旁观者一般看到了一幕又一幕的,堪称史诗的回忆。
她梦见炮火轰鸣的战场,她和无数拿着枪械的少女在战壕里冲锋,一颗炮火打过,她顶着前面人撒到自己脸上的血块和残肢继续冲锋,在绞肉机般的战场中残忍而高效的虐杀着一个又一个生命。
她梦见一个小小的牧场,自己在里面饲养着各种各样不可思议的生命,直到漆黑的魔气浸染了天空,自己含泪送了疯狂的魔物们一个解脱。
她梦见繁华的镇守府在深海的炮火下覆灭,自己在废墟中收敛了高高的一摞残肢点燃,看见疯狂的自己拿着个炸药包就冲到了一个冷笑的深海身上,爆炸的余波吞噬最后的记忆。
越往后的记忆过的越快
她看见了另一个欢乐镇守府
看见了漆黑的骑士和银白的骑士决一死战。
看到了狂笑的单翼天使。
看见了粉发的神灵与黑发的恶魔。
看见了一头黑发的天下第一帅。
看见了某个在她床边偷吃草莓蛋糕的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