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米尔诺回到罗马的时候,遭到了奥尔加玛丽的热情‘问候’。
我连BOSS面都没见到,你们就解决了?
这让奥尔加玛丽瞬间觉得,一直担心外一输了的自己简直就是个傻瓜一样。怎么说呢,这就好比自己在与队友相约黑魂去打BOSS,两人准备了半天时间之后决定上了。结果自己去喝口水回来发现对方已经把BOSS平推了,并且还回去造了个装备生了个级一样。
那种自己完全没有派上用场的感觉很难受的。
“好了,最近几天辛苦你了。”伸手揉了揉奥尔加玛丽的白发,米尔诺笑道:“你已经很努力了,辛苦了。”“什,什么啊,真是的。”因为有些害羞,奥尔加玛丽拍开了米尔诺的手,转身走回桌子上拿起了一张账目表递向了米尔诺。
“这是用你···嗯···‘赚取’到的佣金所购买的一些必要物资。当然,还有尼禄陛下所赏赐的一些物品。有了这些物资,迦勒底那里就能过的稍微宽裕点了。这可都得归功与你呢。并且这个时期的罗马神秘侧也是很强的,能够买一些我们需要的物品。啊,想一想真是赚翻了呢。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你呢。”
“你们难道干活不要报酬的吗?既然付出了努力,那么收货回报也是理所当然的啊。并且这与法兰西不同,既然碰到了一个富饶的帝国,那么收取一些物资也是很正常的···我说罗曼,你们不会没想过从罗马这里补充物资吧。”
“啊,罗曼先生现在正在与达芬奇女士进行密谈,所以这里暂时交由我来。”此时,一位普通的迦勒底员工接过了话筒,投影在了众人的面前说道:“不过,从罗曼先生列出的注意事项来看,好像还真的没有在罗马补充物资的想法,米尔诺先生。”
“我觉得,回头我需要对罗曼先生进行一些培训了,奥尔加。”对如同孩童般天真的罗曼感到愤怒,米尔诺皱眉说道:“天真的罗曼先生,似乎需要转变一下思维呢。”
“我们现在可不是在过家家,好好先生的定位除了满足一下自己的圣母心之外毫无用处。天真除了犯蠢之外还很容易葬送在前面奋战的战友。我可不希望因为对别人的同情心而造成你们的损伤。”
“哦呀,看来我们的神王大人还真是杀伐果断呢。”躺在床上被人抬进来的斯忒诺对米尔诺的话语表示了赞赏:“确实呢,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们只会坏事。你的确很吸引我呢,神王大人。”
一个士兵跪倒地上形成人梯,斯忒诺赤着脚扑到了米尔诺的身上,犹如一个挂件一般挂到了米尔诺的脖子上:“那么,是否需要我侍奉于您呢,神王大人。”
受到挑逗的米尔诺面无表情的转过脸,看着露出笑容的斯忒诺,说道:“刚才扑过来的时候,你将我的脖子弄断了。”
“······”
“如果是正常人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是死了。”
“······”
“······”
如同抱着小孩一样将斯忒诺放到椅子上,轻轻地揉了揉斯忒诺的头发:“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
转身离开房间,米尔诺就看到黑无毛站在门口等着自己。而作为自己最早的从者,米尔诺对其的了解甚至不如黑贞那家伙。而看到米尔诺出来,黑无毛示意米尔诺跟上自己,便转身想外面走去。
刚刚经历过战乱的洗礼,再加上尼禄宣布举办的庆典,整个罗马城现在一改之前的紧张状态,彻底的沸腾了起来。
街道上,罗马的市民们拿出自己珍藏的酒水和美食聚集在一起,唱着,笑着,跳着为这得来的胜利而欢呼。但是在这其中,表情完全不同的两人穿过热闹的街道,离开了紧闭的城门,来到了曾经的战场上。
被打扫过的战场上依旧有着尸体散发着的恶臭和黑色的血迹。
“这里的话,就没有别人了啊,Master。”转身看着米尔诺,黑无毛说道:“这里暂时就咱们两个,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如实的告诉我。”
“你的身体,是不是要撑不住了。”
“呵。”伸手挠了挠头发,米尔诺说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啊,阿尔。没错,严格来说的话,我的身体再这样下去,恐怕只能支撑三个月了。”毫不避讳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并且打趣道:“怎样,是不是跟你很像?锋利过头的长剑即将折断,是不是很有你的风格。哈哈哈。”
“啪!”
“丑死了啊,蠢货。你的笑脸可真是丑死了。”只是轻轻地扇了一巴掌,黑无毛并没有扯开话题:“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我明显的感觉到了,当你将那个魔神柱击杀之后,你的身体有着明显的变化。我可不觉得,之前能够轻易杀死我的人会那么容易就被折断脖子。”
“…万事万物,都需要代价,阿尔。”没有在乎地上的肮脏,米尔诺直接盘腿坐到了地上:“我的兄弟阿泰尔,付出了儿子,妻子和自己的后半生,换来了人类未来的延续。
我的挚友艾吉奥,用着自己亲人的性命,传达了拯救未来的钥匙。
就像我曾经说过的,拯救世界可不是请客吃饭,任何的天真和怜悯都是在送死。而她们…还未做好准备。”
转头看向罗马的方向,这个时候,奥尔加玛丽和一众从者们应该正在享受着来之不易的胜利庆典。回头看向阿尔托莉雅,米尔诺的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我已经很累了,阿尔,我真的很累。我杀过很多人,我手上充满了鲜血。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孩童的。甚至连孕妇,我都杀过。我是一个恶人,一个无论下过多少次地狱都不为过的恶人。
既然我的手上已经占满了鲜血,那么又何必让那些孩子们的手上再度染上呢。当初在法兰西的时候,玛修的那一次你也是知道的,她们不适合。如果一定需要的话,那么还是让像我这种已经快要腐朽的人来吧。
并且她们还年轻。奥尔加,虽然以前一直都是在钻入自我认知的牛角尖里,但是在死过一次之后她已经改变了很多。玛修那个孩子,我觉得她脸上还是有这笑容比较好。
所以说,如果真的需要有人赴死的话,我想我才是最合适的那个啊,阿尔。”
“我早已做好了赴死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