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余夏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叫停了前面的陈溪。
“小捕快,你停一下。”
“诶,有什么事吗?”陈溪疑惑转头。
“你不觉得远处的山很熟悉么。”
闻言,陈溪望了过去:“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那么一点,我们是不是来过这里?”
“来不来过,我不确定。但是这大白天的,而我们四周却全是雾,这怎么看都不对劲”说着余夏伸手指着他们身
陈溪顺着余夏的手望去,四周云雾缭绕,身后的石板不见踪影,只能依稀看见下一块石板。
“怎么会这样!”
“我想这或许又是一个阵法。”
俯身在石阶上划上一个记号,然后越过陈溪,回头说道:“走吧,看看我们是不是在原地转圈。”
“嗯。”
一刻钟后,两人表情凝重的看着一阶石梯,石梯上赫然有着余夏之前留下的记号。
摸着下巴,余夏喃喃自语:“身体明明有感觉在上升,可为什么会回到原地,这不合常理啊。”
“你说,会不会是传送阵。”
“不会,如果有传送阵,我们一前一后这样走,后面的人是可以看到前面的人突然的消失的。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余夏指出了陈溪见解的漏洞。
“那是什么啊!”陈溪有些气馁道。
看见陈溪眼里的失望,余夏轻声安慰道:“你不用担心,就算无法出这阵法,我们现在也是飞羽宗的一员了。”
陈溪惊喜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哒!”
“你还记不记得,你抓住了那个小偷后,刘师兄说得话。”
回想着当时的情景,陈溪眼睛一亮,惊喜道:“他说恭喜我成为飞云宗的一员!”
余夏微笑道:“没错,所以这个石梯应该是为了测试其他的东西。”
“那我们在这里等待着阵法结束不就行了。”陈溪理所当然道。
余夏无奈的笑了笑:“不,我不能这么做,这或许是我的机会。”余夏心中有一个猜想,只是不确定。
于是,他站了起来,当着陈溪的面脱起了衣服。
见此,陈溪惊叫道:“你个色胚,你要做什么,信不信我打你!”
“诶,我就脱个衣服,你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余夏揶揄道,顺便朝陈溪挤了挤眉毛。
“你!”
向陈溪借了刀用刀从衣服上划下一块布料,将构成布料的丝线抽出来,再打结,就成了一条极细却极长的丝线。
将一段递给陈溪:”你将这段绑在腰上。“说罢,将另一端绑在自己的身上,接着说道:“我在原地等你,你再去走一遭。”
“好吧!”陈溪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陈溪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云雾里。细线也越来越紧,然而,到达某一时刻,细线方向渐渐改变,且绷紧的细线越来越松。
最后,陈溪从余夏身后的云雾中缓缓走了出来。对此,两人也是见怪不怪了。
“你有没有感觉到走下坡路的感觉。”余夏率先开口。
“没有,我只觉得一直在走上坡路。”
“看来,问题出在人体的感觉上。”余夏坐在地上,搓着额前的头发。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人感觉自己在往上走,是因为地面的支持力大于人体自身的重力,也就是人处于超重状态。但是下降的时候也有一种状态会让人处于超重状态,那就是突然减速。如果我假设石梯会下降,,且先匀速再突然减速。因为匀速时与静止时所能观察到的现象相同,我们无法判断我们是否在下降。而当我们迈出一步时,突然减速,就会产生一种我在向上的感觉。
而想要做到这样,除了能见度要低,每一级石梯也必须足够长。
想到这里,余夏低头看了眼石梯,果然,石梯很长,长的不合理。
“接下来,就是验证时刻。”
站起身,将细线剪的很短,差不多有两节石梯的距离。
“小捕快,再走一次,这次我们一起走。”
“你是找到什么方法了么。”陈溪惊喜的问道。
“嗯,有个想法,现在来验证一下。”
一端系在陈溪腰上,另一端重复之前的步骤,在余夏腰上。与陈溪相聚两阶台阶,余夏紧紧的跟在陈溪身后。
经过几次的重复实验,两人停在了一阶石梯上,就是在这届石梯余夏明显感觉系在腰上的细线向下一扯。
更重要的是在下一块石板上他明显感觉到身体微微一颤,这也许就是匀速前的加速运动所带来的效果。
“就是这里吗?可接下来我们往哪里走呢。”陈溪满脸问号。
四周全是雾气,完全没有观察的余地,所以余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向某个方向直冲而去,他决定赌一把。
“你做什么!”陈溪惊叫着去拉。
然而余夏早已消失在雾中,陈溪微微犹豫了一下闭上眼也向着余夏消失的方向冲去。
没有想象中的跌落,陈溪只觉得自己好像撞到一层膜上。微微一用力,她就透过了那层膜。
睁开眼,率先入她眼的就是飞云宗恢弘的山门,然后就是躺在山门下,抖着二郎腿的余夏。除此之外,空无一人。
“呦,胆子挺大嘛。我还在想你要过很久才会跳呢!小看你了。”余夏贱兮兮的说道。
“切。”
日暮渐渐降临,然而自余夏和陈溪后。就再也没有一人破阵而出。
不知什么时候,刘长功来到了他们的身边,抬头向虚空中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张长老可以撤阵了。”
“轰隆隆”的一声,飞云宗脚下的云雾开始散去,山门下突然亮起了几个传送阵,一个个人从其中走出亦或是爬出来。
“各位,恭喜你们成为飞云宗的一员,刚才只不过是精于阵法的张长老给大家开的一次玩笑。”
听到这里,余夏扯了扯嘴角,这刘师兄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以与他一拼。
“现在天色以暗,我就先带大家去修炼洞府,你们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正式向大家介绍飞云宗。”
“哦!刘师兄万岁!”此话立即得到了新弟子的一致好评。
“那么,随我来吧!”刘长功微笑转头。
陈溪想要跟上去,却被余夏一把拉住:“你这么着急干嘛,知不知道大佬总是最后登场。再说了,后面难道会没有洞府住吗?”
站在一座洞府前,余夏嘴角不停的抽搐,陈溪则是不停的踢着余夏。
刘长功依旧是淡淡笑着:“由于这次放宽了弟子要求,所以新弟子人数超出了预估,现在就只剩下一座洞府,你们二位就只能同居了。在下看两位的关系也挺亲密的。”
“刘师兄,你不要误会。”陈溪赶忙解释。
没想到余夏直接打断了陈溪:“嘿呀,不过好意思,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说着一边拖着陈溪进了洞府一边对刘长功挥手:“你走吧。刘师兄,这里没你什么事了。走吧,走吧。”
现在洞府里就只剩下陈溪和余夏两人。
“说吧,你想怎么死。”陈溪冰冷的开口。
厚脸皮的余夏无视了她,将自己扔进被子里,说道:“我睡床,你睡地板。哈!晚安。”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可是女生,你好意思让我睡地板!”拳头咯咯作响。
闻言,余夏做了起来,认真道:“那我问你,如果我直接说我睡地板,你睡床,你会怎么做!”
“那怎么好意思呢。”陈溪理所当然道。
“那不就完了。”余夏倒头继续睡。
“诶??!!”反应过来的陈溪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快步走上前,去拉余夏露在外面的腿:“你给我下来!!!”
“我拒绝~~~!”余夏死死抱住了床,回道。
终于余夏屈服了,屈服在陈溪的拳头下。
裹着被子,躺在冷硬的地板上。冷空气不住的吹进被子。他抬头望洞府顶,眼睛有些湿润和红肿,表情沧桑。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