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击散的路鸣泽还是笑,“姐姐,你会来找我交易的,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前所未有的超级作弊码哦,用来效果那真是撼天动地,就算是面对四大君王也可以一举轰杀。质量三包无效退款!收费只是区区1/4条命。”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啦!”路明非这样吐槽。
“你说,我到底该怎么样啊……”
回答她的是风吹着树叶的哗哗声,灯光扑面而来,在背后拉出修长的影子。
橱窗里的光投下的,仅余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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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还在寻找诺诺的路上……
您说这凯撒都寻找了一天了,从早跑到晚的,早上喝了豆汁,中午胃里泛酸吃了炸酱面,晚上草草对付一口吃了点油饼算是解决了,要是饿了在路边随便买点欢豆,也是能顶饥。
得勒,这个凯撒啊,他就那么一吼~
停停停停,上面怎么玩起来京腔了?
一切都应该还有机会,一切都应该还来得及,所有糟糕的结果都还能改变,在命运的轮盘没有最终停下之前。
诺诺随便藏的地方在颐和园,虽然也不知道现在游玩时间过来还能不能进来,但是至少诺诺是在这里的。
夜色里只剩下长廊上的灯光,像是一条沉睡在昆明湖边的龙,它的鳞片闪着微光。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注定好的,那么究竟谁才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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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气氛很压抑,压抑的让正在安眠的芬格尔悄悄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楚子航按了按额头,没想到现在他也会因为一个人而情绪跌宕起伏。
路明非走了已经一晚上了,现在凌晨四点了,窗外夜风呼啸。倦意渐渐涌了上来,路明非依然没有给他发任何信息。一条QQ,一个电话都没有。
其实这很正常,毕竟路明非怎么说也成人了,楚子航又不是她什么监护人的,emmmm。
楚子航剪开塑料袋,里面密封着两本日记。
“哇师弟,这是啥玩意啊?难不成你还藏着什么好吃的吗。”芬格尔又神出鬼没在楚子航的背后。
“你是背后灵吗?为什么我都没有听到声音。”楚子航吐槽。
“哈哈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芬格尔哈哈大笑着拍楚子航肩膀。
楚子航叹了口气,“这是施耐德教授送过来的。”
“是那两个失踪专员的日记。里面可能有些有价值的信息。”
“唉,我们不是已经找到进去的方法了吗?为啥还要看这个啊。”芬格尔诧异。
楚子航默默摇头,文科生。
对照分析,实验数据对比,真假考察。
光凭莽,你当自己是天命之子吗?或者说打算一毕业就去和平地区当和平大使玩和平鸽。
“唉对了师弟,将来我要是能毕业,绝对去古巴,抽最爽的雪茄,看最棒的古巴翘臀!”
得,这位爷还真是打算当个副校长二代。
“翘臀不一定是翘臀,很有可能是盆骨前倾。”楚子航吐槽。
“哇噻,楚医生,你听起来很能侦探啊!”芬格尔赞叹。
“可惜没法找诺诺帮我们,她的侧写能力在这时会特别有用,”楚子航淡淡地说,“我们两组的竞争,代表了校董会和校长他们的竞争吧?”
对呀,如果这个时候诺诺在这,拿着两个笔记本就开始回忆起来。
什么几点几分在干嘛,几点几分在吃饭,几点几分失踪前去了哪儿。几点几分遇上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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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十台电脑一字排开,每张破损的沙发上都有一个“包夜”的兄弟,左手夹烟,右手握鼠标,红着眼睛。劣质耳机里透出节奏强劲的摇滚乐声,收银小妹照旧呼呼大睡。世间的一切嘈杂和悲欢面目聚集于此,这是朝阳区的一个地下网吧。
他们或者在这里玩单机,或者在玩万年坑爹企鹅游戏,又或者仅仅是为了和对面不知道是蓝是绿的网上恋情来个互诉衷肠。
指不定你对面就是个成了精的仓皇/黑猫/大熊猫呢?
此处@某个可怜的瓜娃子路鸣泽,就是那个体重一百六身高一百六的路明非表弟。
路鸣泽看了文学书,给自己起了一个笔名叫“寂寞的贪吃蛇”,抄了很多哀伤的句子放在QQ空间里,配上他自己用手机拍的大头照,偶尔还上载几张用点红墨水抹在手腕上冒充割腕的照片,配的诗大概是说没有爱就要去死的意思。
路明非就申请了一个新QQ号,起名“夕阳的刻痕”,挂上一张短发娇俏萝莉的照片,当然如果把她以前穿女装的照片挂上去更好,把年龄填成16岁,个性签名写成“让你的微笑和悲伤成为我这一生的刻痕”。
那时候趁路鸣泽在家上网,他就溜去网吧和“寂寞的贪吃蛇”搭讪。三来两去,路鸣泽大概觉得他这条贪吃蛇终于找到可口的食物了,非常乐意让自己的微笑和悲伤成为女生这一生的刻痕,在家里,每天都很高兴哼着信乐团的《离歌》,在QQ上一再地约见面,准备轰轰烈烈地开始了。路明非答应得斩钉截铁,可总约在婶婶拎路鸣泽去学钢琴的时候,路鸣泽每每和娇俏少女失之交臂,扼腕痛恨,唱着《离歌》的时候也就有点哀愁的调门儿。
这是多么恶劣的行为,网恋就是如此不牢靠,可是总有人乐此不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