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茗看了眼那个仙盟弟子,又瞪了眼顾寒,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谁啊?你喊来的?
顾寒则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你问我,我问谁啊!
邹茗再瞪:你喊来的,你解决!
顾寒撇了撇嘴:我不管!
邹茗:……
就在两人挤眉弄眼的时候,那位仙盟的白袍弟子已经有些不满了。
这名仙盟弟子的名字叫做裴恒,他直接开口到:“说你们两个呢,姓甚名何?刚才在这里喊叫什么!”
依他的眼力,自然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个只不过是凡人,偶然下来也是因为仙盟任务要搜寻魔门余孽。
可是这都一个月了,就算有魔门余孽也早不知跑哪里去了,怎么可能还有呢?
无聊之下,他偶然听到了这里的叫喊声。原本他说不会理会这些凡人的,毕竟哪里有修炼重要?可是现在实在无聊的紧,又不能修炼,索性就来这里看看,打发打发时间了。
顾寒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邹茗很是无奈,只能由他出头说到:“在下江风,偶然路过此地。”
“在下江寒,是他的远房亲戚。”
邹茗还没来得及说话,顾寒又抢着说了一句,让邹茗不由得又瞪了他一眼。
刚才你不是还不说话的吗?
顾寒则是精明的转了转眼珠子:我怕你乱说话。
随后,他就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江风侄子家里糟了灾,前来投奔于我,我养了他几天,可没想到这江风居然是个滥赌的,还天天跑去喝花酒。”
说着,顾寒还抹了把眼泪,似乎是有着说不尽的心酸与无奈。
“这不,他又想把他那师傅留给他的青牛当了,想要翻本,我这想要把他劝阻下来。”
“原来如此。”
裴恒了然的点了点头,看向邹茗的眼里多了几分厌恶。
邹茗当时就艹了!
哪里有这么搞人的!他还想着用这个身份去完成任务呢!结果就这么被卖了?!
当时他就后悔没把顾寒打一顿了。
可是现在,顾寒话已经说了,他总不能说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吧?
要知道,这家伙留在这里就是个麻烦,要是多待一阵子,指不定惹出什么乱子呢!
裴恒听了顾寒的话,顿感无趣,心想凡人毕竟是凡人,竟然因为这种事就大呼小叫,惹人生厌。
“既然如此,那我便走了。”
裴恒刚刚想走,邹茗却想到另一件事。
这也不失为一个机会!
一个混入无华山的机会!
要是能被这个仙盟弟子带入无华山,那他的身份也就名正言顺了,这样拿到画的机会也就更多了。
邹茗右手一伸,喊到。
“何事?”
“你……啊不,您难道就是传说之中的仙人?”
“仙人?”
裴恒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心想凡人果然没什么见识,但是心中又难免有些得意,傲然到:“算是吧,在你们眼中倒是没什么差别。”
呵,真能装!
邹茗在心中暗自腹诽了一下,但是脸上确实极为震惊和敬畏,这让裴恒很是受用。
“那……我能成为你这样的人吗?”
“哦?胆子倒是挺大啊。”
裴恒一眯眼,一般对于这样的请求,他是不会理会的,奈何现在太过于无聊,索性走到邹茗身前,用处术法探查了一圈。
啧……绝世废柴啊!
“你无仙缘。”
裴恒高深莫测的叹了口气,早已经知道结果的邹茗在脸上露出了着急的神色:“就算让我给仙人你打杂也行啊,求仙人你收下我吧!”
裴恒皱起了眉头,对于邹茗的死乞白赖有些不耐烦。
但是没办法,谁叫这家伙一口一个仙人,说话这么好听呢?
按照门规,自然是不允许随便带人上山的。可是现在并不在门派之内,带个使唤的人倒是也没什么问题。
而且这家伙仙人叫的那么好听,每天多听几句感觉修为进度都能快上不少。
至于回山之后……任由他自生自灭就好了吧。
想到这,裴恒便说到:“你本无仙缘,本座见你可怜,便带上你一段时间,予你一段机缘,望你好自为之吧。”
“多谢仙人,多谢仙人!”
邹茗嘴上说的好听,心里却忍不住想到这家伙脸皮得多厚,连本座都用上了,这道心不行啊,也不知道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仙人,让我在与我这侄子说几句话吧。”
说完,顾寒也不等裴恒说话,直接一把就将邹茗拉走。
“你真要去?”
邹茗本想插科打诨,可是看到顾寒的脸色,却有些说不出来。
顾寒此刻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还有担忧。
明明只不过是素不相识的两个人,邹茗却不知道为什么顾寒会如此担心自己。
这让邹茗心里感到一股暖意。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
邹茗心想若是能活着回来,以后帮他一把也不是不行。
“虽千万人,吾往矣。”
邹茗淡淡的说出了这句话,眼里却是无比的坚定。顾寒看着邹茗,看了好一会,才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我也不拦你了。”
随后,他又掏出一枚玉简,开口到:“倘若有生命之危,便将他捏碎,可以保你一命。”
邹茗看了眼手中的玉简,睁大了眼睛。
这分明是修士常用的玉简,为什么会在这一个凡人手中出现!
但是还没来得及问出来,顾寒又继续说到:“好好对我的女儿。”
说完这句话,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步履蹒跚,宛若一个迟暮的老年人,一如邹茗刚刚看见他时的那副样子。
他是谁?
他的女儿……又是谁?
难不成……是顾忻吗?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这么说的话,这个顾寒就是魔门门主了。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按照他的记忆,魔门门主应该已经死了啊!
还是邹茗亲手杀的!
邹茗陷入了沉思,而在这时候,裴恒御起飞剑,直接将邹茗提在手中,御剑上山。
邹茗的话,没能再问出口。
同时,他也想到了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