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箭射出,却没有命中土匪后背,而是射穿了土匪的颈部,这名土匪一声闷哼,失去了生命。
剩下的一个装死土匪原本计划等到塔中其他同伴发现异常情况,前来支援,却没有想到他的绝大部分土匪同伴,已经被秦飞关进他们自己的囚笼之中。
土匪见状不妙,急忙起身,大喊:“有敌人!”,随后跑出塔门,意图逃跑。
一支弩箭从他的背后射入,从他的胸膛露出了一截箭头,金属箭头的光泽夹杂着血色,形成的痕迹,在塔外的月光下,显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这名土匪想转动脖子,看一眼从背后射杀他的人,却没能如愿,身体失去力气,躯体直接向前,拍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音。
秦飞射出三箭过后,沙漠之王高塔一层里已经没有可以自由活动的土匪了。
由于塔门尺寸较小,加之牛比较壮硕,秦飞没有办法直接让驮牛进入塔内,只好将牛扛进塔内,准备搜刮这座收藏着沙漠之王财物的高塔。
此时天色已经放晴,恒星的光芒从地平线探出,透过高塔的小窗,投射在高塔里面,灰尘在光芒的照射下肆意飞舞。
秦飞将高塔一层、二层所有容器里面的物资、武器、防具都塞进了牛背的背包,让牛待在一楼大门处,拎着一套开锁器具,上了三楼。
三楼是沙漠之王囚禁过往商旅的地方,而现在,囚笼里面关着的是沙漠之王和他手下的土匪,还有一个被沙漠之王囚禁的人。
这名倒霉的人自称是来自联合城邦的人,名叫阿猫,在联合城邦的城市附近被沙漠之王的手下抓住,关在笼子里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秦飞没有立刻打开囚笼,隔着囚笼对阿猫进行了安全检查,阿猫衣服和裤子里面的口袋装满了面包。
通常情况下,一名被沙漠之王洗劫并囚禁的人,身体除了衣物,基本上不会剩下任何食物和武器,阿猫身上却有着数块面包。
秦飞决定暂不释放阿猫,而是先行处理沙漠之王和他的手下。
秦飞将沙漠土匪从笼中逐一放出,与自己进行对决,磨炼自己的搏击技巧。
有的土匪被秦飞打倒放回笼子里面,再被放出时,由于已经被秦飞打怕,刚出囚笼,直接冲下楼,意图逃跑,却被秦飞的牛堵在塔门,直接顶死在一楼。
秦飞将沙漠土匪们逐一打残打死之后,来到了沙漠之王的囚笼前,一言不发,打开了沙漠之王的囚笼。
沙漠之王知道,自己不击败眼前的这个灰色大衣男子,是没有机会活着走出这座塔的。
沙漠之王被放出囚笼后,与秦飞在高塔三层的圆形囚笼平台上面对峙着,突然,沙漠之王动了,却不是一拳向秦飞击来,而是双手向秦飞双肩按去,意图控制秦飞上身,将秦飞摔倒。
秦飞双臂向前,挡住沙漠之王的双手,沙漠之王趁双方上臂互架之时,猛力后拉,左脚迅速上前在秦飞左脚前面,向左转体,右脚上前在秦飞右脚前面,双手抓住秦飞右大臂,紧靠秦飞身体,两腿下蹲,意图以弯腰、顶胯、下拉之合力摔倒秦飞。
秦飞在沙漠之王形成背负姿态的时候,迅速下蹲,裆部用力,将沙漠之王摔倒。
双方拉开了距离,继续对峙着,沙漠之王由于随身的铁环军刀不知所踪,面对赤手空拳的秦飞,他那高大壮硕的身躯是他最大的优势。
沙漠之王弯下强壮的身躯,双手抱住了秦飞的前腰,在高塔三楼狭小的空间里,秦飞很难躲开沙漠之王的擒抱。
秦飞在沙漠之王抱住自己腰部时,迅速下蹲成马步,双手则狠狠地掐住沙漠之王的脖子,左脚向后撤一步,向左转半身,双手用力将沙漠之王按倒,迅速骑在沙漠之王背上,用自己的重量压住沙漠之王,左手按住沙漠之王脖子,右手握拳猛击沙漠之王的耳朵。
沙漠之王昏了过去,双臂被秦飞拧到背后,秦飞用绳子在沙漠之王的两大臂上缠绕成“8”字型,拉紧绳子,打了一个死结。
沙漠之王就这样被秦飞制服了,处理完沙漠之王后,囚笼中的阿猫传来赞扬:“哇,你击败了他,真厉害,能把我放出来吗?我对于包扎比较擅长,你有受伤的地方吗?我可以为你包扎。”
秦飞将目光转向阿猫,阿猫注视着秦飞,希望秦飞将自己释放出来。
秦飞打开了关着阿猫的囚笼,放出了阿猫,阿猫在被释放后,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向秦飞表示感谢:“谢谢你放我出来,我可以加入你的队伍吗?我对于包扎比较擅长,你刚才有没有受伤?需要帮你处理伤口吗?”
在此前与土匪们的战斗中,秦飞积累了一些不致命的伤势,此时秦飞虽然将阿猫放出了囚笼,但未信任阿猫。
秦飞向阿猫扔去一卷医疗纱布,让阿猫治疗自己的伤势,阿猫走上前,开始为秦飞包扎。
在阿猫为秦飞包扎时,秦飞的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的武器,以防阿猫暴起伤人。
包扎完成,秦飞松开放在腰间武器的手,将沙漠之王扛在肩上,示意阿猫跟着自己,走下了三层。
路过枢纽城酒馆时,秦飞将牛背背包里面从沙漠土匪缴获的劣质武器、防具、杂物都交易给枢纽城的酒保,酒保与秦飞交易时,看着秦飞肩上的人,问:“沙漠之王?”
“对,沙漠之王。”秦飞确认。
“生意要好起来了。”酒保回了这样一句话。
枢纽城的酒保一如既往的全部实价收购了秦飞的货物,秦飞用这些货物换了一批耐储的食物和建筑图纸及材料。
秦飞走出酒馆时,酒保微笑地看着秦飞,秦飞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