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鲁树从晕厥之中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半。仍然感觉头疼欲裂,却连再睡一会都做不到,只能无比虚弱的看着窗外落幕的余晖。 呆呆的看着,他想了半天才想明白,原来自己直接睡过了一个白天,不,不能确定,或许更久,识海中的天冲魄无比的黯淡,甚至影响到了中枢魄的波动,这次真是亏大了。 叹了一口气,喉咙要冒烟一样难受,鲁树无比干涩开口: “有人吗?要渴死人了,救命啊... ...” 声音那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