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痛殴税吏
按照建国和天雷在无遮全羊肉餐大宴当天晚上商量的结果来看,他们的想法已经基本达成共识,也就是把这几个大兵安排在这里暂时住着,伤好了就在这里充当个壮劳力帮忙干干活,毕竟霍布雷回不去,去别的地方太远,舟车劳顿对那些伤员来说太残酷。
一大早上,卢卡斯就打开了大门。找到了带着大兵们晨练中的天雷和建国。
“二位勇者!我用了一晚上,给你们二位一人组装了一件新武器,来看看吧。”
于是卢卡斯就拿出一个小小的,长的和手枪颇具相似之处的榴弹发射器,递给天雷,又从背后拿下来一支长长的,带着弹鼓的轻机枪,递给建国。
“这些武器,按照你们那个世界的命名规律,应该是叫做HK69A1和RPK-16。弹药这方面的话,给你们之前惯常使用的武器都是一致的,分别是40mm榴弹和5.45mm的步枪弹。时间太急,没来得及给你们的那几个兄弟添置一把新的机枪,也别怪我哈……组装这些的时候,和我一屋的蓝毒姑娘都没睡好,一早上的就把我的三明治和牛奶都做成了幽蓝色和青紫色……不过还挺好吃就是了。”
天雷和建国同时眼睛朝上思考了一下这种配色的早餐,然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接着便对古米的厨艺和配色管理感恩戴德起来。早餐三明治可以是微微的焦黄色,也可以是去了皮的洁白色,但是一定不要是蓝色或者紫色……除非里面放的是蓝莓酱或者紫甘蓝。但是整个面包片都蓝绿色了一定是发霉了吧啊啊啊!
怀着感恩的心情,天雷和建国吃完了这顿早饭。当他们今天反常的以一种无上光荣的溢美之词夸赞古米的厨艺的时候,古米也只是用她标志性的吐舌笑容来回应。
“主人!我决定要向古米小姐学习厨艺了!我要为您做好吃的饭!”
“我不是你的主人……但是学做饭的话,随你便吧。”
吃完早饭元气满满的芙瑞丝今天不知道受了什么触动,突然对着建国发下了这种没头没脑的誓言。建国似乎对她的称呼很不满,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天雷把面前发生的这一切看在眼里,并且一直咀嚼着昨天晚上灌制晾干,今天早上便烤熟切片上桌的羊肉腊肠。
“你还真是能吃啊……一大早上的不腻吗?”
当天雷无数次地在冒险的路上把面前餐桌上的大部分食物像今天早上这顿饭一样一扫而光的时候,建国终于想起来吐了这么一句槽。
“在我的老家,听老人们说,吃得少的长的瘦的都在一个又一个的寒冷冬天一点一点的死光了。于是我们这个地方出来的人,都很能吃。”
天雷用地域传统为自己的饭量辩护了起来,不过他就算不辩护也不会有人跟他抢夺面前的羊肉腊肠和麦芽酒。建国是个畏惧羊膻味的人,前一天的全羊宴上他就只是勉强吃了一点洗的非常干净还用大量香料和麦芽酒去了膻的异世界版水盆羊肉,也没敢吃别的。
“有些东西可能就是这么难以跨越吧,我懂的,我就是一点都不敢吃韭菜。我跟别人说我韭菜过敏,吃了韭菜会食道肿然后直接去世。但是并没有,我没有任何过敏症状,我只是不爱吃,仅此而已。”
天雷吃着腊肠反而倒起苦水来了,建国有点烦面前这个话多到腊肠堵不住嘴的同伴。但是仔细一想起来感觉他还是有一点靠谱,以及那种无谋而简单的仗义,甚至还有一点隐藏在直性子里面的狡猾,于是作罢,并不对此表示什么不满。
不过村外突然有一阵敲锣打鼓,人喧马叫的声音传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自然也打破了两个勇者各自的心理斗争和口若悬河。
“我们是来自城堡的税吏!来为领主大人征收秋收税,各家各户准备好物产和钱币,马上就要进行征收!”
梅洛马格这个封建国家似乎已经实现了某种意义上的军备统一化管理,无论是王都禁卫军还是边境守卫军,以至于这些武装的税吏,所有梅洛马格的武装人员穿着的都是一样的头盔和铠甲,以及形制完全一致的长剑。毕竟是游戏世界嘛……这种事也是挺正常的。
于是这些事就由那些投宿民居的村民去办理和交流,反正那些人问起来的时候得到的答复也不过就是“过路行商”而已。走到建国和天雷住着的那个屋里查看的年轻私兵似乎看着天雷面前那盘不断减少的羊肉腊肠有些眼馋,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想了半天终究还是一言不发的走了。
“一个没上过战场的骑士侍从,道德水平还保持在一个比较高的水平,而阅历又很低的亚子,而宗教教育又夺走了他可怜的交流能力,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建国有时候会想,这些被天雷用他们听不懂的语言冷嘲热讽过的过路人在真的听懂面前人说的话之后会做什么。不过大部分的结论是什么也做不了,因为吵架也吵不过,打架会被这个为了扛火箭筒练成的肌肉壮汉按在地上揍。一个四肢发达头脑还过分活跃的有知识的流氓,多么可怕的生物。
没隔多一会,那个在屋子里溜达了一圈的年轻私兵带着一个留着八字胡一看就很恶劣的家伙走了进来,直面他们二人。
“身为商队,在到达贵族领地之后就要向当地的领主缴纳养路费,这条是王国法律中税制法的一部分,我相信各位常年在外做生意应该都很清楚。我们也并不多要,只是最近要实行道路整修,所以,500银币吧,我觉得这个价码各位锦衣玉食的大商户应该负担得起。”
建国还在沉吟着,思考怎么摆平这件事。而天雷已经搭上了这个恶人税吏的茬。
“我们不是什么商人,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那么这家的那个主人就是犯了诈骗国家公务人员的罪……什么?!”
刀剑碰撞,发出铿锵之声。还在低着头给面前的壮汉罗织罪名准备榨出一大笔油水的老税吏突然察觉到一股寒风,拔剑便挡,而一把大砍刀已经挥到了自己头顶。
“你竟敢……呵呃呃呃呃……”
天雷后退一步,又一刀斩下,这次直接劈断了那个税吏的长剑,并且把他从头到屁股竖着从中间劈成了两半!年轻私兵正欲拔剑,却被一枪打穿了脖子。
“坚果,既然开了个头,就干到底吧!”
勇者的同伴和大兵们倾巢而出,把正在挨家挨户收实物税以及捞好处的税吏们一顿暴揍,颇有许多人被一拳或者一脚打飞到村民的屋墙上揭都揭不下来,还有的甚至被夺了武器,或者直接被打断了剑身。
尚有行动能力的人朝着村口没命地跑去,天雷走到那些被打的躺在哼哼呀呀的税吏跟前,冲着跑了的人扯着嗓子大喊:
“下次派几个不会敲诈勒索的骗子来收税!”
然后就用脚跺折了地上那些躺着的人的脖子。
经此一役,他们已经不可能在这里久留,之前想好的安排和计划也就全部推倒重来。天雷和建国再次商量了一下,把一辆车分给了这些大兵们,以备不时之需。然后他们开着车离开了村子,告别大兵们,向着下一个冒险目的地开去。
“下一步去哪里?二雷子?”
“我记得梅洛马格的对面有两个亚人族很多的国家,叫什么什么盾的,我们去那里看看吧。”
勇者和伙伴们,绝尘而去,留下一群被打败的弱者,在此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