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椿把记录了还缺少哪些生活用品的笔记放进背包里。从魔法馆出发,贯穿阿尔切,来到了特图雅的拉文塔斯竞技场。
因为时间有点早,所以自由市场还没有那么热闹。也许竞技场也没什么比赛吧。总之大街上没什么人。
在离竞技场很近的广场有连接东西的大马路,昨天这一带可是人满为患,光是穿过人群就废了好大功夫。现在椿倒是有时间观察四周。往东看,能看到进入卡拉邦奇时、河上的大桥。往相反的西边看,稍微靠北的地方能看到相当高的塔。那里大概就是大教堂吧。
既然有了目标,椿向西出发了。原以为穿过大马路后还要走一会,结果在那之后稍微北侧就已经能看到漂亮的庭院,里面有座尖塔的巨大教堂。
虽然帕鲁摩亚教义和常见的宗教大致相同,面包和原罪,神一视同仁,但是大教堂只是从外在就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奢靡感。如果说这些都是信仰的产物,那么第一次见到的福特纳教会就非常朴素。平等分享的结果如果是这样的话怎么想都很奇怪。
大教堂前的庭院没有什么栅栏,除了几名带着佩剑、穿着制服的男人在有规律的巡逻外,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
“请问一下。这里,不可以进去吗?”
椿问了下路人老头。
“嗯。因为这里是女神的庭院,所以只能那些特权阶级才能进入。我们的话,往奉献箱里捐点钱才可以进大教堂里祈祷。你看,那边不是有人在后面的道上往大教堂走吗?”
“原来如此,抱歉耽误您时间了。”
椿是圣女,拥有「王后」的魔力。大体上就是比熊猫血还要稀有的血型。这应该算是最高阶级。不过椿不打算从庭院里进入,椿的目标只是普通人。
走过庭院旁边的侧道,试着走近大教堂。虽然贝鲁佩蒂并没有因为做了什么而变得不起眼,但是白色的野兽是神的使者这种思想似乎已经渗透到信徒之中。没有人对贝鲁佩蒂吐露抱怨更没有害怕,没有人刻意离得远远地,时不时还有孩子接近。不过,用比孩子的脸还要巨大的舌头舔脸会把孩子们摔一个跟头,然后吃惊的逃掉。比较在意的是居然没有人哭。
随着逐渐靠近大教堂,开始沿途四散走着的人们也慢慢排成长队。在大教堂的门前,正在进行「乐捐」。乐捐的金额好像是按阶级决定,平民一枚铜币。贵族好像有银币和金币两种选择。另外,今天似乎是特别参观的日子,一律需要在原来基础上加三倍,也就是多交三枚铜币。
“门票真贵。”
因为被说是圣女大人,才过来看看。但是四枚铜币果然还是太贵了。椿离开了队伍,她决定该日拜访。
脱离队伍的椿,绕大教堂一周就当是观光了。各种关于神灵的雕塑还有高大建筑,教堂墙上的油画。实际上从外面看就足够了。椿决定接下来前往特图雅的自由市场。
那是一边游览那些一边来到教堂后面的时候。
对面的.....椿碰见了一群人从福特纳方向的小路斜穿过来。
四名带着剑、穿着和庭院的侍卫一模一样的人。以及那中间穿着浅粉色修道服的「熟人」。福特纳教堂的负责人莉法。
修女莉法也马上注意到了椿,跪下了双膝。看到这个周围的四名护卫也同样行礼。
“圣女大人,请您赐予恩惠!”
“都说了,不是圣女。”
虽然这么说,但是这次好像明白了应该做的事情。椿走近修女莉法跟前,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那种愉悦的感觉随着魔力流进修女莉法体内,算是满足了她的请求。
“...................................谢谢。”
“不是圣女哦。”
“谢谢,卡梅里亚大人。”
一边说着莉法忍不住流下了释然的眼泪。
“今天要进行「赎罪」仪式。仪式前圣女..........能够得到卡梅里亚大人的眷顾,比什么都让人高兴。没有遗憾了。”
椿皱起了眉头。「赎罪的仪式」?这就是今天门票为什么涨价的原因吗?
“那个,能告诉赎罪仪式是要做什么吗?”
“是的。为了赎罪,接受和犯戒的修女同样的惩罚。”
“具体是什么?”
“这得看您(女神)的神谕了。”
原来的世界,有与基督同样的惩罚,手脚被钉在十字架上像死刑一样的宗教惩罚。以前好像也有鞭刑的仪式。这里的宗教也做那样残酷的事情吗?
椿有点迷惑,但还是很好奇。
“那个仪式,我也能看吗?”
“是的。如果能让卡梅里亚大人看到,真是太好了。”
看到了会很高心。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很不舒服。怎么说呢,椿感到修女莉法似乎话中有话。
只见她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
........
大教堂北侧的豪华大门被打开了,椿带着贝鲁佩蒂与修女莉法一同进入。修女们好像真的知道椿的身份。穿着浅粉色修道服的修女们都将目光注视到她身上,然后跪在地上。反过来男人们好像完全不明白,后知后觉的模仿修女们的姿势。
“圣女大人,请赐予您的慈悲!”
“请赐予您的怜悯!”
“请赐予您的力量吧!”
虽然各说各话,修女们大体上意思都一样。但是连续给予力量的话,椿的身体也会吃不消。只好尽可能在能力范围内给她们的肩膀上都摸上一摸。
接受恩惠后的眼泪与修女们忍不住吐出的妖媚热气似乎直接击中男人们。大教堂这边,总之真的很厉害。
另一方面,不管是修女还是男性神职人员,位高权重的人即使低着头也不会跪着。
尽管如此,椿还是被当做圣女来对待,和贝鲁佩蒂一起被带到能看到仪式的最高位的特别席位。我不擅长被区别对待,但是没办法。贝鲁佩蒂无聊的躺在椿的跟前,张开大腿舔舐毛发,完全就像一只普通的猫。如果忽略牠的体型的话。
椿的旁边则是有个自称是大主教的男人。
仪式在某种意义上讲很成功。一开始,地板上画着沙画的魔法阵中就诞生了清晰可见的光之教堂。修女们睁大了眼睛,包括椿也很惊讶。
修女莉法从那个教堂正面的入口进入,面向「观众席」。然后,非常强烈的意志,是女神吗?圣光化作的羽毛从高处洒落,形成人影,将修女莉法紧紧地抱在怀中。不过,与其说是拥抱,椿看更像是守护。
椿旁边的大主教擅自闯进了那里。不过意外的是并没有看到光之教堂,直接穿过光幕靠近修女莉法,站在她旁边就开始传道。椿想,原来是主持人。
听他手舞足蹈半天,内容大体上就是,只要信仰神每天来捐钱,什么都会有的,除此之外都是不道德者,自私自利的人要遭受天罚。这样的感觉。
不过,抱着莉法的光影一巴掌拍在大主教脸上。虽然没有实质上的触觉,但是被椿给予过恩惠的修女们大家好像都能看到那个情况。不知为何变得像是一定要憋笑的忍耐大会一样。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掩饰的很自然。大主教好像也看出修女们很不认真,比平时的表现差很多。眼神变得险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