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问望月悠斗先生一天除去学习时间以外,他还剩下多少空闲时间来自由支配的话——精确地计算过后,得到的结果是不到两小时。
若要问为什么的话,每天打工排班从放学排到晚上七点半的望月先生说实话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回家最少也要半个小时,回到家后简单的洗漱之类的加上洗澡洗衣服也要一个小时以上的时间。
如果带的有便当回家还好说,不用自己做饭吃,从而浪费时间。
但如果还要完成当天的作业,有时候还要应付来自隔壁邻居家的某位少女的蹭饭需求——那他的时间属实可以说是十分紧张了。
一天能够挤出两个小时的空余时间,说实话也是很难得了。
在加入了北原春希的社团过后,这为数不多的一点时间估计又被被占用,为了弥补周末缺掉的工期,他还不得不从平时的时间里延长自己的打工时间,从而保持自己的工作时间每周都保持相同。
说实话打工挺累的。
但是生活嘛,没办法,如果自己不打工的话,根本没钱吃饭买东西氪金,就更不要说什么抽新老婆,给新老婆换泳装了。
「话说快11月了,既然这样也就快到12月了……那新年特辑和情人节特别活动也不远了!」
嗯,以上大概就是望月悠斗先生努力工作挣取生活费的动力来源之一。
俗话说得好,可以没钱给自己买衣服,但不能没钱给老婆氪新皮肤(雾)
“喂,望月。我看你这一段时间也挺辛苦的……要不这样吧,周末你就不用在餐厅里工作了,每天下午的延长时间算在周末里。公园那边正好有新活动和我们餐厅联动,你周末去那里发发传单,就算在你平时的工作时间里吧。”
“——是,店长!!保证完成任务!”
所以,这也是望月少年义不容辞地答应店长的这个建议的理由。
“我们店里只有这一个名额,因为我和那个活动的主办方老板比较熟的关系才可以让你去打下手——他们按小时收费,可能会比你周末一天挣得还多。你自己好好把握吧。”
“好!!”
不用在又脏又乱的后厨洗手池里清洗堆积成山的碗筷,却能得到和平时一样的工资——甚至可能比平时还要多一点的工资,这种机会傻瓜才会拒绝吧。
而且今天正好就是周末。
嗯,大概是店长发现了他一直以来的勤劳艰辛,才会特意把这个机会让给他吧。
双眼一直死气沉沉的灰发少年脸上居然洋溢起了兴高采烈的笑容——看样子简单地把他定义为一个整天只会臭着个脸的面瘫人物也不太对。
“老实说,假如我让高须去发传单,留你一个人在后厨打杂我还真有点不放心。我们换了厨具之后盘子可比原来贵五百日元呢,打碎了会很扎心。”
“………”
好吧,是他自作多情了。
“不管怎么样,好好干吧,特意来体验生活的小伙子。你把这里的碗刷完以后,就可以去公园那边报到了。”
作为店长的中年大叔一副任重而道远的表情拍了拍望月的肩膀,接着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在灰发少年重新恢复平时那副生无可恋的面瘫表情之后,从前台那边折回来,将报表放在一边的深蓝色短发少年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挺不错的嘛,有这种不用出多大力气还能挣到钱的工作。”
高须很率性地笑着轻轻锤了一下灰发少年的胸口,虽然后者的表情依然没能缓和过来,但是也比之前平和了不少。
“但是总觉得是被店长小看了。”
“哈哈,你也别这么说。毕竟不是哪个富家子弟都会像你一样特意来体验打工生活的,之前的工作出过瑕疵被店长担心很正常。你别放在心上。”
说着,高须便越过望月,来到堆积如山的洗手池中的碗筷面前,拎起了衣袖。
“总之,这可是个好机会哦?你要好好把握才行。”
他嘴上说着为别人着想的话,默默做起了原本应该是望月来做的工作。
真是白痴,明明工作的结算清单最后不会落在他的头上。
“……唉。”
灰发少年意味不明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同样撸起袖子和他一起开始洗碗。
如果高须龙儿学会一下邀功请赏的话,这家伙早就被店长提拔了吧。真是个烂好人。
“话说,现在听说你还加入了什么乐队,时间分配得来吗?没关系吗?”
“啊,还可以勉强应付。”
“我的意思是你实在抽不开身的话我可以帮你顶一下的,当然周末工资你照拿。”
“别开玩笑了,我说能应付就能应付。”
嗯,这也是望月接下那个在公园里的工作的其中一个原因。
如果自己选择在店里继续工作,高须那家伙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才不会给这个烂好人帮助自己的机会啊,明明他都自顾不暇。
“再说如果周末你走不开的话,那个整天“龙儿”“龙儿”地叫你的逢坂肯定又会找上门来了。”
“啊…哈哈,你是说大河?”
“啊,没错。她上次可是一脸暴躁地在前台来找你了来着,只是那天你正好因为一点事早退了,替你班的是我。”
那么矮的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子不知道为什么武力值爆表,第一次见面她那气势汹汹的样子简直像是要把谁给吃了一样,让原本被当做一段时间不良少年的望月都有点难以应付。
“太暴力的家伙我可招架不住。”
“哈哈……其实大河那家伙人挺好的。”
高须眯着眼睛轻轻笑起来的时候,不会有半点凶恶的意味。
“话说望月,你这样说我也突然想起来了。”
“嗯?”
高须抿了抿唇开始陷入回忆,看样子他的业务能力的确是非常强悍。
“再比如……我没记错的话,刚刚前台,有个看上去年纪比较小的男生在。”
“嗯……?”
这有什么稀奇的。
“啊,奇怪的原因是那孩子什么也不点,只是在向店长询问这里的服务员都有谁——啊。”
他放下手中被擦得干干净净的碟子,豁然贯通。
“说起来,我还记得那个孩子有着一头灰色的碎发,长相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熟悉——”
闻言,望月微眯了眯眼。
……应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