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云兽?居然还有这等上古奇兽?难怪玄天剑门会大动干戈,利用地形远远跟上,这一次我亲自带队,天行,天健,天运你们都跟上……”
庆云门老祖出身青云门,当初是青云门子弟,但是他进入元婴期后,师傅就失踪上千年了。
后来,他索性在青莽上找了一处福地住下,创建庆云门,成为庆云门附属门派。
算是在青莽山一股不大不小的势力,而原本和他交好的三潭山庄主被人灭掉后,他也曾让弟子去三潭山庄一探虚实。
他那边还没决定是和三潭山庄交好,还是吞掉三潭山庄,谁知道就听到踏云兽的消息。
这可是天大机缘,万一,万一他们能在踏云兽上分到一点好处,那可比吞掉三潭山庄油水大多了。
所以,庆云门老祖当机立断,派出人盯着天玄剑门的人,并且利用他们熟悉地形,想捡一点好处!
当然,这个消息也被他们传回了青云门。
踏云兽,这样的奇珍异宝,那可是拥有上古异兽血脉,这样千年难遇的机缘,青云门怎么舍得错过。
所以,青云门也是高手尽出。
一时间青莽上绝顶高手,都往寒潭那边赶去。
寒潭其实方圆有数十里,周围灵气充沛,水草丰茂,而此时去见有三四十米高的踏云兽,头上高高的犄角上,正挑着司空土,而他的十几把长剑,正围绕着这踏云兽犄角,伺机救主!
“师弟,我来救你……”
那天蟾子第一个跳下飞舟,往寒潭这边冲来,他整个人就化为一柄利剑,快如闪电,往踏云兽的眼睛刺去!
这踏云兽身形高大,力大无穷偏偏犄角锋利异常,全身上下唯有眼睛最为薄弱。
天蟾子不愧是元婴后期修士,只是一眼就马上找出踏云兽的弱点,以攻为守去救司空土。
司空土身上都是血,虽然还有飞剑,但是已经危在旦夕。
看到天蟾子来,心底大喜,只盼着他们师兄弟降服这踏云兽,这一年来自己吃的苦头,才没有白费!
天蟾子化身为剑,距离近速度快,算准了那踏云兽根本无法闪避,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整个身子,一下子撞到坚硬如陨石的东西上。
他哎呦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身子往下坠落,而后寒光闪闪,比他手中飞剑锋利一百倍的犄角,直往他的身上戳来。
“这畜生,成精了……”
天蟾子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撞上去的,正是这踏云兽的眼睑处,关键的时候它闭上眼睛,用犄角去戳自己。
而踏云兽的犄角,锋利异常,连修士的防御法宝都能干掉,挨着就伤,磕着就亡。
天蟾子知道厉害,根本不敢和踏云兽正面游斗,只敢和司空土一左一右相互牵制。
“师弟们,我来了……”
飞舟终于到了,钟无忧领着手下众弟子,已经飞奔那踏云兽而去!
三潭山庄!
“终于吃饱了!”
张平摸摸肚子这才感觉到无比满足,
只要是吃饱了,不管是干活还是练功,他都不会抗拒,毕竟吃饱了也要消食,要不然下一顿就没胃口了,吃不了多少。
小九已经没有练功了,她正和余修竹在收拾三潭山庄,山庄太大了,上一次被无上老祖一把火烧了不少地方。
她们找了一圈,也就在靠近灵药田那边,还有一座房子并没有完全烧毁。
余修竹打算把这里收拾一下,暂时他和小九就在这边住下来,然后在抽时间,修葺三潭山庄的大殿和其它的房子。
小九用的是剑,此时她正驱使着自己的飞剑,不停的收拾着房子里废弃的木头。
有的地方给换上新的木头。
干活的同时还在学习,怎么驭剑。
余修竹在一边打坐修炼,而张平则在除草,给那宝贝浇水,松松土。
顺便在观察一下,这植物好像又有一片叶子要冒出来的迹象,而且,在松土浇水的时候,这叶子十分欢快。
那些情绪似乎很容易让张平感觉到。
于是他从储物袋子里拿出一片玉简,把神识探进去,他想知道这植物到底是什么?
就算是要食用,到底是吃它的花叶果实还是根茎?
为什么自己一见这东西,就知道它是上好的食材,但是却偏偏记忆中查不出来,这到底叫什么?
而且,应该怎么食用,以后会有什么变化?
“算了,找不出来叫什么名字,索性我自己记录下来,等它成熟了,根茎叶花果实,我都试一遍……”
张平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马上就可以感觉到,这植物微微一缩,似乎很害怕的模样。
“别怕呀,我只是尝尝味道,不好吃的话,我一口都不会多吃的……”
用手抚摸了一下那叶子,却是把那植物吓的一哆嗦。
然后就是死寂般的宁静,没有任何的情绪传过来。
累到极点的小九,喘气的时候,这才发现张平正在对着一棵植物自言自语?
而且,他每天不修炼,除掉弄点吃喝就是围着那株植物转,根本就没想过要结金丹。
这可不行!
“二庄主,你那心法可有不懂的地方,我可以帮你解答一二……”
小九耐着性子走到了张平的旁边。
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轻松一点,她虽然年幼,但是心心念念的都是要重振三潭山庄。
所有她要变强大,她身边的人也要变得强大,然后不断的扩大,找到肯加入三潭山庄的人。
只有这样,三潭山庄才会一点点的变强。
“咳咳,我应该没啥不懂的地方,来,大庄主,你休息一下……”
张平还有点不适应自己三潭山庄二庄主的身份。
特别是大庄主还是个小萝莉,明明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却要装作一副大人的模样。
看着就觉得,她还是个孩子,身上承担这么多,真的好吗?
“二庄主,这是云海界,强者为尊你不努力变强,会有性命之忧的……”
小九睁大一双眼睛,有些怒其不争,这么简单的道理,张平怎么就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