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渊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空调的冷风扫过他的赤裸的身体,凉嗖嗖。
“醒啦。”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道。
“嗯。”
牧渊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还有些黏黏的,也不知是汗液还是什么,不过这种情况他也早已经习惯了,用不着计较。
将衣服穿起来,走下床。
“医生,这次测试结果怎么样。”
“咕咕~”女人胸前传来吸管吸空盒的声音。
女人坐在椅子上转过身来,左右手各一份文件,嘴上咬着吸管,至于饮料在哪就不言而喻了。
“各项指标还是老样子,身体健健康康的,没什么大问题。”
女人将其中一份文件递给了牧渊。
“是吗?”
接过文件,从上面的数据显示可以看出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好,甚至超过了平均水平一大截,不过这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事故前,他的身体状况就比平均水平高,现在不过又高了点而已。
毕竟即便是现在,还是有一大半的人在拖平均水平嘛。
“不过灵子检测就不是很稳定了。”
女人提了提眼镜,咬着吸管含糊地说道:“不论是纯度,还是数量,你体内的灵子已经不像是你这个年龄的了。而且不妙的是你体内灵子的运载速度在不断加快,即使你的身体素质不一般,大脑也可能支撑不住了。”
听到女人的话,牧渊的皱起了眉头。
凭他目前远超同龄人的身体素质,其实是可以承担得住现在的灵子。但是不断加快的灵子运载可能会使现在的大脑不堪重负,从而瘫痪。
“原因医生知道了吗?”
医生将文件丢到了一边,伸了个懒腰,完美的曲线完美的呈现了出来。胸前的已经空盒的饮料盒掉了下去,与吸管分开。
滴滴饮料滴在了女人的白衬衫上,红色的内衣若隐若现。
医生将吸管从口中拿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一副呆萌苦恼的样子:“唉~衣服脏了。”
说着医生凑到了牧渊的面前,两人面面相碰。
女人贴着牧渊的耳朵说道:“如果你帮我弄干净,我就告诉你哦。”
说完还轻轻的舔了口牧渊的耳垂。
和耳垂上有了一种和之前身上一样湿哒哒的感觉。
“怎么弄干净,不要我教你吧。”
“别闹。”
即便这样的场景已经有了几十次,还是少年的牧渊还是不能走到心如止水。
现在和医生的这个距离,他能感受到自己胸前的压迫感,脸上的温热,自己耳垂的酥麻,以及砰砰的心跳。
“忍不住就不要忍嘛。”
性感的医生大姐姐又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向牧渊抛了一个媚眼。
“呵呵。”
牧渊翻了翻白眼,说的好像自己不忍就可以上就是了。
作为新世纪的男青年,牧渊自然是该出手时就出手啦。
但是前面十几次的断骨,昏迷,甚至差点变成太监的经历阻止了他。
你要说前面十几得逞了也就罢了,问题是什么也没捞到啊。
最惨的那一次,女医生穿着红色的高跟鞋差点让他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爆浆撒尿丸。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来说,她可以给你福利,但你不能伸手拿。
真是万恶的女人啊!
“你行不行我用抹布擦!”
“那我就让你用嘴叼着擦。”医生不屑地说道,“顺带把我的高跟鞋也擦干净了。”
“……”
看到牧渊不再说话,医生也好像失了兴趣道:“原因还能有什么呢。”
“那株神秘的药。”
“嗯。”医生点了点头道,“你现在的身体和那株药几乎达到了一种完美的融合。”
“所以我体内的灵子在不断地向药逼近。”
“没错哦。”
医生突然想起了什么,笑着说道:“你说搞笑不搞笑,原本你因为得药病快要变成一个冰冻的植物人,现在又因为那株救了你的药快要脑子爆炸。你是不是和传说中的药们有毒啊。”
“大概吧。”
牧渊抬起自己的右手,淡蓝色的光粒环绕在他的手上。
真如医生所说的那样,过去自己被那一身冰属性的药病弄得半死不活,结果因为阴差阳错得到了那株药得救了,身体里的灵子也因祸得福,属性化。
结果现在又因为那株救自己的药,脑子爆炸。
以毒攻毒还真不是什么好办法啊。
“那有解决的吗?”牧渊问道。
能这么轻松的说出来,相信医生已经有了解决办法。
医生点点头,但又不怀好意地指了指自己胸前的果汁渍。
牧渊没好气道:“能别玩了嘛,你的助手兼儿子可是快要死了啊。”
“现在知道你是我儿子了?”医生冷笑道:“我可没有你这个想要吃到自己老妈的义子。你亲妈如果知道你这两年的行为一定会打断你的狗腿。”
咳咳……
这个女人不讲道理啊!
明明每次都是她发的福利啊!
我被动接受有问题吗?我未遂有问题吗?
为什么怪我啊!
“医生,别这样啊。”牧渊无奈道。
医生耸耸肩道:“那喊声妈来听听。”
“别吧。”
“那我可不想救一个和我没多大关系的人。”医生转过头去。
“可你有点当妈的样子吗?!”
“喊不喊,不喊左拐,门在那,记得关门。”
“你这样对待你好姐妹的儿子真的好吗?”
“好啊。”医生玩了玩自己的指甲,“反正我时间多得是,你快boom了。”
“医生,你别忘了,这两年可是我帮你忙前忙后的啊。”牧渊苦笑道,“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所以我帮你调理身体了这么久啊。”
“你这样不好,你见过哪个妈妈为了让孩子叫妈妈胁迫他的啊。”
“没有。”
“那你还让我喊。”
“嗯。”
医生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牧渊瞪着女人,女人瞪着她,霎时间电眼逼人,空气中逐渐弥漫起焦灼的味道。
似乎谁也不肯低头。
想想也是,对于牧渊来说,让他喊一个一直和自己有暧昧关系的女人妈妈,甚至娶回家当老婆的女人妈妈,这是闹哪样啊,他又没什么特殊癖好。
对于医生来说,表面上自己这个义子一直没喊她妈妈,让她很不爽。
义母就不是妈了吗?
深层上,嗯,蛮刺激的。
两人是不会退步的。
于是乎,牧渊动了动嘴唇:
“妈妈。”
“唉,乖儿子。”医生露出了愉悦的笑容,“到妈妈怀里来。”
医生不顾牧渊反对搂住了牧渊,将他埋在自己人心之中,摸狗头:“真乖。”
牧渊埋在波浪之中,问着那淡淡的奶香和果汁香。
喊妈妈也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