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不能......”奥尼芬斯看着自己面前的F小姐,他清楚的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他不能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因为这就是新亚美利加合众国这个崇尚民主与自由的国度中,无数和他一样的政客们所要遵守,或者说忌惮的东西。
他不但不能在现在叫出面前的人的名字,哪怕在她离开之后,他也不能在合众国的政坛上抨击她带着一支特殊部队小队夜访他的事情,随随便便的污蔑新亚美利加人民所尊敬的英雄的代价是他所无法承担的,而那些与他政见不合的其他党派的人士乃至是自己党派内的异见者都会将其作为攻击自己的工具。
“哦,我当然可以,只有像你这样的弱者才会玩名为政治的游戏,至于我,真遗憾,我选择践踏它。”F小姐的战术匕首在空中甩出了一个漂亮的刀花,她用那把锋利的匕首挑破了奥尼芬斯议员脸上的一颗痘痘之后,将它插在了自己身边的地面上,接着F小姐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奥尼芬斯议员说道,“那么,这就是最后通牒了,我知道您是我们亲爱的总统阁下和那帮长耳朵杂种的代理人之一,也知道您保管着一份我们亲爱的总统先生和长耳朵杂种们的协议,不,您不用露出那种惊讶的目光,因为皮埃尔议员已经什么都交代了,该交代的和不该交代的都是,如果您执意不肯告诉我的话,也许我马上就会知道您的情妇最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衣了,虽然我并不想知道它。”
“殿下,您杀了......”
“不不,不要污蔑我啊,杀死一位新亚美利加合众国公民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啊,我当年答应了华盛顿会替他好好的照看这个国家,这个国家的可爱公民自然也处于我的照看范围之内。”F小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富有亲和力一些,然而很快她便注意到了这么做是徒劳的,战术头盔内装载的声音调节装置只能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摄人,就跟混沌深渊中那帮口吐火星的恶魔的声线一样——据说史塔克兵工联合体设计它的时候的确是参考了混沌深渊中恶魔的声线的。
“您知道的,我鄙弃你们崇尚的‘上等人的政治游戏’不假,但这并不代表我会鄙弃这个国家的法律,随随便便杀人什么的,听起来非常的愉快,但就算是我也会非常的难办啊,所以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是找我们亲爱的皮埃尔议员先生借了一只耳朵而已,在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之后,我就把皮埃尔议员的耳朵还给他了。”F小姐凑到了奥尼芬斯的耳边,轻声的说道,“您要相信我们的医疗技术啊,那只耳朵就像从来没有离开过皮埃尔议员的身体一样,好端端的长在那里。”
末了F小姐微微掀开自己的战术头盔的面甲,朝着奥尼芬斯议员的耳朵吹了口气之后说道,“您真的还要嘴硬吗,我保证,拿到我需要的东西,谁都不会知道是您把这些交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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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之后,新亚美利加合众国首府华盛顿诺顿区血裔大街的街道上。
“哦,你可看见......”F小姐哼唱着新亚美利加合众国的国歌《七星旗未曾落下》(毕竟不是美国嘛),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在街道上,腋下还夹着一份文件夹,入夜的街道上少见行人,只有两侧那些各式的豪宅中亮着耀眼的灯光。街道上停着前来那些豪宅中参加舞会的人们的马车,在这个魔导车相当普及的时代,拥有马车已然成为了身份的象征。
“阁下。”弗拉梅尔凑上前去,朝着已经摘下了战术头盔,露出血红色双瞳,酒红色长发以及美丽容颜的F小姐问道,“我们要把这份档案递交给国会吗?”
他知道那个人其实并不喜欢别人叫她殿下,合众国是一个没有皇帝的国家,理所应当的也不应该存在皇帝,哪怕她的父亲,血族们的无冕之王诺顿一世是这个国家事实上的缔造者之一,并且如今仍旧健在,那份过于封建的殿下的称呼仍旧不被她喜欢。
“不,弗拉梅尔,你还是太年轻了,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但是稻草却并不能压垮骆驼,你明白我的意思吗?”F小姐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文件夹,然后把它抛给弗拉梅尔,“把它保存好,将来弹劾我们总统阁下的时候,它是非常重要的证据,那帮卖国者自以为XIAN法中没有写下不许与精灵交往的条例便可以以与精灵结交,却忽略了这个国家的多数人是那么的仇视精灵。”
“他以为和精灵搞这种事情不会成为他被弹劾的原因,然而事实却是......算了,弗拉梅尔,去喝一杯吧,我请客。”F小姐说着摇了摇头,挥了挥手屏退了身后跟随的特殊部队士兵,招手示意弗拉梅尔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