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碌碌无为的生活中视为重要的一-切, 都参与死亡, 都是死亡。 理想一-生活远远够不到;艺术-一对生活的否定;雕塑--僵死的尸体,雕刻家不过是一心想把死亡凝固为不可腐烂的物体。愉快,这种似乎是使我们沉浸于生活的东西,我们沉寂其中的东西,是我们与生活间的隔阂,布满死亡的阴影。 每一个我们享乐其中的新日子,都是我们生命失去的另一个日子。 人只是梦,是一些流浪的幻影穿越虚幻的森林,而这些树是我们的房子,居所,观念,理想以及哲学。 我从来没有找到过上帝,也不知上帝为何物!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同样的幻想总是被同样的错误所宠幸。 从未有过真实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