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云叠相密。
漆黑的夜空中,唯有那一轮柔和的圆月还散发着微弱的月光,照亮了大地。
月亮的光忽明忽暗,似是要拼一己之力将这片黑幕撑开,但是欲无法做的。只能任由如绸布一样的黑夜将她包裹起来,孤零零的挂在天空中,散发着那微弱的光晕。
呼呼呼……
半夜一股凉风袭来,吹入了卧室之中。
只见,床上那人迷迷糊糊的坐起,旋即一头柔顺的天蓝色长发直垂而下铺散于床面。
他有一张巧夺天工般完美漂亮的脸蛋,虽然还是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但却是异常的可爱。
那迷糊与可爱在他的脸上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让人都不经意间会产生一种想要狠狠‘吸’一口的冲动。
“咦,我这是在哪?”
很经典的台词,可惜却没有穿越。
夏诩揉了揉自己有些发晕的小脑袋,因为被加泽尔联合紫菀,给灌了满满一大杯的白酒,自己当场就断了片了。
说来奇怪,明明自己是种族是史莱姆,而且体质惊人,可是一杯酒下肚却是直接就醉倒了。
这压根就不合理嘛。
“大贤者,我为什么会被一杯酒给灌醉,按理说虽然我不怎么会喝酒,但是应该也不知道一杯倒的吧。”
“【酒精抗性无效化】我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技能不都是响应本身愿望诞生的吗?为什么我身上这种坑爹的‘抗性’?这才是我的愿望啊……还有,隐藏抗性是什么鬼?还有这种东西的吗?”
夏诩像连珠炮一样突突将一个有一个疑问抛给了大贤者。而且语气中还略带些埋怨,毕竟自己身上有这种坑爹的抗性居然也不告诉自己一声。
搞的自己一杯倒地,糗大了。
〖……无法回答,只能推测这是主人与生俱来的抗性,属于有条件激发的隐藏属性。
当主人被大量酒精灌醉之后,才激发显现,故之前无法检测到。〗
与生俱来?
夏诩眉头微微皱了皱,总觉得这个与生俱来有点问题,但是却又知道哪里有问题,想了好一会,发现自己实在是想不出来,便也就揉了揉鼻梁骨,缓解一下还处于眩晕状态的脑阔。
“那可以消除这个抗性吗?”
〖答:抗性属于与生俱来的特性,可以合并、增强、变异,但是却无法消除。〗
“坑爹,那也就是说我以后都不能再碰酒了吧。”夏诩有些无奈的吐槽道。
虽然不怎么喜欢喝酒,但是如果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丧失了一项权利,怎么都感觉亏大了。
〖答:也不是完全不能喝酒,只是对酒的抗性削弱到普通人的水平。可以饮低度红酒、葡萄酒之类甜酒。〗
“如果是这样就还好一点。”
红酒、葡萄酒这种低度酒可以饮用那就足够了,在参与某些上流宴会的时候,如果完全不能喝酒那就真的同加泽尔说道一样。
太失礼了,容易被人排斥。
总的来说,夏诩本身对喝酒什么的就不感兴趣,那种苦涩辛辣的东西,流入喉咙实在不算是什么享受。
至少对夏诩来说,酒什么的还不如果汁、红茶来的好喝。
夏诩从床头坐起,翻身下床。嗅了嗅腋下,还好没有异味。
史莱姆种族就是好,任何东西只要被吃下后都会被完全分解为魔素和物质分子。
身体就像是传说中的修仙者一样,无邪无垢,一尘不染,非常方便。
“先去洗个澡吧。”
这是夏诩养成的习惯,睡醒后起来洗个澡。
夏诩的行宫里第二区的【洗院】里有温泉浴汤,泡着非常舒服。说起来自从城镇越发富有之后,自己好像就越发的咸鱼和腐败了。
出行坐狼车让紫菀抱着,居住要住奢华的行宫,吃的更是要由大厨及的人来掌勺。
现在更是日日用温泉洗澡,前后有谢斯塔她们服饰。
如果不是自己还有整个次元虚海,无数动漫世界在吸引着自己,恐怕自己早就醉生梦死,沉醉在这种皇帝般的腐朽生活了。
一边感慨,夏诩一边离开了阁楼,顺着回廊朝着【洗院】走去了。
一路上,巨大的院落里空空荡荡的,几乎没几个人。
“说起来,我的行宫里是不是该招点侍女了啊,现在有猪头族的劳动力补充,城镇人口应该有富裕可以抽调些人来了吧。”
在夏诩行宫建立之初,本来利格鲁德打算给夏诩一批哥布林少女来当侍女的。
但是,考虑到当时城镇极速发展中,急缺劳动力。如果调一两百名哥布林少女给自己侍女的话,不但极大的浪费资源,而且还会拖累城镇的发展速度。
所以,当时夏诩选择拒绝,只是找了几名哥布林少女,服侍日常起居和膳食。
后来,因为有了能干的谢斯塔后,夏诩就更没有招侍女的打算了。
这个世界存在许多避尘、清理、打扫类的魔法。这种魔法通常被归类为生活级魔法。
简单易学,只要施展建筑就可以不染尘埃。
所以,实际上打扫类工作是非常轻松的,并不需要太多人力来打扫。
一边想着,夏诩就走到了【洗院】,将换洗衣服更换好后,拿着浴巾就将下体围上,便朝着男浴的方向走去。
哗啦……
冲水声在夏诩走到门口时忽然响起。夏诩立刻意识到……
“有人?!”
撩开蓝色浴帘,一眼看去。
苍影、白老、红丸还有加泽尔居然都在泡澡。
“哎呦,这不是师弟吗?酒醒来洗澡了。”加泽尔爽朗的笑声袭来,看到这位,夏诩下意识就转身就打算离开。
结果被加泽尔一只大手搭到了肩上,拉住。
“别急着走啊,师弟。这是害羞了吗?放心,大家都是男人,虽然师弟你长得非常好看,但是师兄我一定会忍住的。”
靠,本来我是放心的,但是你说这句话后,我就不放心了啊!!!
无视夏诩一脸不情愿,加泽尔直接一把将夏诩扛到了肩膀上,然后拖入了浴汤之中。